沉沦（17）体检(2/3)

「有流产史吗？」

「没。没有。」

胖女人又重重拍了一下。

「好，开始检查了。」

而排在小言前面三个年轻点的女孩中有个一个人来的犹豫着走掉了，另外俩应该是认识的商量着等会儿一起进去。

「医……」

小言犹豫片刻，点点头。

有个小女生的的声音。

老医生分开小言上臂，「手扬起来，嗯好，放下去。」

没一会儿，听到里面医生提高了声音，「别耽误时间！！」

「哎？怎么回事儿？」

强撑气势，「做就做，一老头子，怕你啊！」，说完迈腿走了进去。

那站在第一个的胖女人不干了，拦住医生，「你不是男科医生吗？」

老医生转过身，面对小言坐定。

阿星走近低头和小言商量，「宝贝，要做么？」

小护士战战兢兢的拨通固定电话，啜泣着断断续续的低声报告完情况，等了一会儿，突然抹掉眼泪，大声回答，「好，好的。」

「坐！」

一开始排在后面的人低声议论，「怎么是个男医生啊。」，排在前几位的年纪稍大的最终还是决定做，就跟着胖女人走了一个进去。

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去了，同时嘀咕着，「我还以为没人了呢。」

「没有。」

小言暗自鼓励自己进去，听到那两女孩中的一个低声咒骂，「老流氓！」

终于，双手离开了她的奶子，「呼……」

众人来到女外科门前排队，没过几分钟，男外科那边开了门，上午给阿星做检查的那个医生出来了，然后下楼一趟，拿钥匙打开了女外科这间检查室的门往里走。

「接下来是乳房触诊，看看有没有硬块。扬头，挺胸。」

阿星打完一波激烈的团战后推平基地，扬头看了一眼，发现小言已经进去一会儿了，他索性关掉游戏收好手机，根据之前的几次，过不了多久小言就会出来，这时候再开一局游戏不合适。

老医生操作电脑，头也不回，还是那溢出的不耐烦语气，「五点多了，快点。」，小言也不敢继续说了。

他扫兴的踱步到女外科门前。

不过渐渐的阿星觉得不对劲，这老头在揩油，手法也变了形，大拇指本来应该弯曲到掌心，避免误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等会检查一个地方墨迹一次，耽误工夫。」

的一声，大家都站起身出门，那胖女人在拍桌子，一边拍一边骂，「操你妈的，破医院，操，收了老娘的钱，又没人做检查，操操操！！！」

这次的时间有点长，大约又过了快二十分钟，那俩女孩才红着脸出来，低着头往楼下走去。

小言不知道医生的手法对不对劲，但她自己很不对劲，当大拇指每一次掠过乳头时，她感觉乳头就硬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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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能不能……」

阿星算算时间，还有差不多半小时，于是蹲到一旁拿出手机打开游戏匹配。

嘿，门居然没关紧，阿星左右瞧了一眼，轻轻的推开一丝缝。

「嗯……大前天。」，和两个人，当然后面那一句小言不敢说出来，她并紧了双腿。

「近期受过外伤，做过外科手术吗？」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整栋楼都是安安静静的，走廊上的玻璃窗户都挂着挡阳光的帘子，看不清外面风景。

胖女人被这么一呛，气势弱了下去，不过她显然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等下周一再来。

老医生不耐烦的呛了一句，「不行就出去。」

那小护士吓得站的远远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老医生戴好乳胶手套，「看看甲状腺，咽一下口水。好，没问题。」

「两人一组进来。」

等待的时间有点儿难熬。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言觉得老医生语气好了很多，她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阴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想到那句老流氓，她有点发慌。

「近期有没有什么身体不适，比如皮肤下有硬块，瘙痒等等。」

小言本来想问能不能不脱裙子的，只得迅速脱掉全部衣服，然后走到老医生旁边，放进篮子里。

对早点拿到结婚证的渴望战胜此时的尴尬。

「全脱了省事儿，不

这是确定阴道有没有外来物质。

医生口气很不耐烦，大概是领导让他加班很不爽，「快点，别墨迹，不做就出去，让别人进来。」

小言轻嘘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到了门缝里的阿星对她眨了眨

而这老鬼按着按着，故意把大拇指张得开开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掠过乳尖。

「没有。」

说完推开胖女人的手进去了。

「没……额……有。」

「医生……」

这是问是不是处女，这家体检中心把妇科合并到了女外科项目里面，这么问是确定能不能做双合诊、三合诊检查。

小言刚想开口问能不能让男朋友进去陪她，医生没给机会。

「没……没有。」

那白头发的男医生不耐烦的回答，「怎么了？男可医生不是医生？没其他人了，检查爱做不做。」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紧紧并拢双腿，感觉下身有点湿热。

〇㎡

手法挺专业的，阿星上课的时候是学过这些的，不过那时候按的都是硅胶的模型。

小言咬咬牙，走进去，她还想和医生说说能不能让阿星进来陪她，所以门没关紧。

「怎么说？」

谑，看来到胸部触诊这一步了，老医生背对门口坐着，用三指指尖按压小言乳房，小言则扬头挺胸闭着眼。

小言一下又退缩了，正天人交战呢，门打开了，那医生看到门口有人很惊讶，「进来啊，快下班了，」

「领导说，马上就有医生，请你们去排队。」

一点消息都没有。」

「结婚了吗？」

胖女人又是重重一拍，吓得小护士一抖，不痛么，阿星心里吐槽。

然后挂断电话。

老医生转身，打量了一眼小言，在外阴处多停留了几秒。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不见那俩女孩出来，想必还是脱光了衣服。

「正常。」

「没有。」

「哼！最好有人，早干嘛去了」，胖女人怒气冲冲的上楼去了，阿星也拉着小言跟在后面往二楼走。

接着「砰」

「近期做过体检吗？」

「左右转转头，嗯好，低头，后仰，好。」

「为什么要脱全部啊。」

「打电话，」

正担心着，轮到前面那俩个年轻女孩子了，她们俩给自己打了下气，也进去了。

小言此时有些紧张，她前面就剩那俩相互认识的女生了，这个点估计很难会再来人了，等会儿就剩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经期正常吗？白带呢？」

「衣服脱光，放这边的篮子里。」

「有过性生活吗？」

小言脸有点发烧，等会儿自己也要脱光光，还是一个人。

等了大约一刻钟，胖女人两个出来直接下楼去了，后面两四十左右的的女人没犹豫，走进门。

「不能！」

她看看坐在旁边房门口小凳子上打游戏的阿星，不知道医生会不会让星哥哥进去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