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也没保多久裴颂老师就公开了。”宁蕴打哈哈。
“是。”戚许弯唇。
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
午饭结束,裴颂去买单,戚许去隔壁包间打了声招呼,接上许梦恬一起去咖啡店。
今天有拍摄,店里提前清场。
一室静谧,戚许在窗边落座,面向镜头继续接受采访。
“其实到后期的时候,我是有怀疑自己的选择,也的确产生过后悔的想法。”
“那段时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我的状态都非常差。身边的人都很担心我,都想要把我‘救’出来。但很多时候,能救你的人其实只有你自己。不要想着被别人拯救,自救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现在还会后悔当初做的选择吗?”
“在我身心都极度崩溃的时候,我陷入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虚无主义’。那个时候我会怀疑我做的每一个决定,甚至是彻底否定我这个人。那个时候我是后悔的。但这两年下来,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成长了很多,相当于是把自己崩塌的那一部分进行了重构吧。所以当我彻底跳出当时让我感到痛苦的情境,在当下再来看待那些事,所谓的被误解、被污蔑、被造谣,甚至是被辱骂也好,现在我都不在乎。”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终其一生都在被定义,而成长就是夺回定义自己的权利。”
“总有人告诉你应该成为怎样的人,甚至连你自己,也会在不知不觉间相信这些定义。但是,你是什么样,你想成为怎样的人,选择权永远在于你自己。”
“我知道,在有的人眼中,我的离开是一种逃避。但我想说,当时我要是不离开,我可能真的会死掉。离开不是逃避,是求生,是我为了活下去做出的唯一选择。”
“但不管怎么样,我始终觉得,我是幸运的,我遇见了一群喜欢我、支持我的人,她们给了我很多力量,我也非常感谢她们。”
“所以现在的我,不后悔自己曾经做的任何一个决定。不管你在当下做出什么选择,那都是属于你的路。”
采访进行到尾声,徐晚意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网上最近有一个词叫‘奥德赛时期’,是借用古希腊英雄奥德修斯在海上历经了近十年的漂泊,来形容当代年轻人迷茫的人生探索阶段。很多人在二十多岁的这个年纪都会对未来感到迷茫,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迷茫很正常,没有哪个人的二十岁不迷茫吧。”戚许笑。
“很多人都想在二十岁的时候找到答案,但人生并不是一道选择题,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正确路线。成长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否定、不断重建的过程,可能你会推翻你曾经相信的东西,会离开曾经拼命想要留下的地方,甚至会在成为你曾经最想成为的人以后,才发现那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所以,别急着给自己下结论,也别急着定义自己,因为你现在很多深信不疑的答案,到最后可能——”
戚许顿了顿,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寒风呼啸的下午。有一人站在疯狂闪烁的镜头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她弯唇一笑,“以上皆非。”
“我们都会迷茫,我们都会跌倒,但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有向上的勇气和力量。”
“因为人生充满无限可能。”
“我们不要放弃。”
“不要放弃自己。”
拍摄结束,徐晚意和宁蕴留下来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暗,一行人离开咖啡店在门口分别。
“你们去哪儿?要送你们吗?”戚许挽着裴颂。
“不用,我老公来接我。”徐晚意弯唇,示意后面等候多时的男人。
他身侧还有一个男人。
“我男朋友来接。”宁蕴挥手,“拜拜,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许梦恬看向后面正在锁门的男人,对方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拜拜。有机会再见。”
他们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微风吹过,梧桐树枝叶簌簌作响,路灯亮起,人影在地上被拖长。
戚许挽着裴颂往道路右侧走,许梦恬和方叙然跟在后。
她笑着回头,“你们和好了啊?”
“没有啊,我们存档休战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和我结婚?”
“你又开始了方叙然。你确定要现在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你就是不想和我结。”
“结结结,明天就去领证行不行?”
方叙然不吱声了。
“你看,我说领证儿你又不说话。”
“有你这么敷衍人的吗?”
“我认真的啊。明天就去结。”
“许梦恬——”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说了。”戚许赶紧劝。
再说下去某人又要黑脸了。
裴颂嘲笑道:“你们两口子不嫌丢人就直接在这里吵吧,我跟我老婆先走了。”
“裴颂你就知道嘚瑟——”方叙然圈住男人脖颈,开始威胁,“信不信我给你两拳。”
戚许和许梦恬笑出声。
他们笑声不断,打闹不停。
“……”
这条路的反方向。
徐晚意和江樾十指紧扣走在前,宁蕴和宁远走在后。
“江樾你不是说你不来吗?”宁蕴问前面的人,“你不会是真怕小意喜欢上裴颂吧哈哈哈。”
江樾面不改色看徐晚意,“没有啊。我老婆只喜欢我。”
两人相视一笑,徐晚意附和道:“是,我只喜欢你。”
前几天徐晚意在疯狂恶补戚许和裴颂的资料,和许梦恬开视频时说了句“裴颂好帅啊”,被某人听见了。
当下就质问她:“我帅还是他帅?”
徐晚意哪敢说什么,“当然是我老公最帅啦。你忘了你以前来北城找我,从机场出来还被认成明星,我老公当明星也不差的好吗?!”
最后把江樾夸美了。
宁蕴在后面“咦”,“当我没问。你们真是够了,别喂我吃狗粮。”
“我们也可以。”宁远出声。
“可以什么?”宁蕴没反应过来。
前面的人止步转身。
宁远俯身在呆滞的女人唇边落下一吻,徐晚意和江樾无声对视,笑着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