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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装着的是玉玺和虎符。

刚接触到门，还没有用什么力气，就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

贺书言警惕的将木匣子拿出，在确认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后，才将木匣递给了谢砚山。

“出来吧。”谢清宴站立在树下，声音低沉。

十七跟了一路，倒没有瞧见凶兽的踪迹，只有一些草虫低吟之声，和枝叶交错的沙沙声，他还正在好奇谢清宴来这做什么，谢清宴就停下了脚步。

“回陛下，属下是暗卫营的。”十七低头回答，他的脸上覆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如若不是谢清宴止不住心中的杀戮之气，也不会有今天的这场宫变。

他不敢上前，也看不到石碑上的字，墓周围很干净，连杂草都很少，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祭拜，但这是禁区，能来这的只有谢清宴了。

贺书言也瞧出了谢砚山神色里的不对劲，吩咐属下关上门候在外面，他跟在谢砚山身后一起进去了。

过去的所有事情在他的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去找，将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陛下找出来！”

谢砚山敛下心中思绪，翻身下马，朝着寝宫的方向疾步走去，却怔在门内，房间布局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往里走去。

十七听见这声音，心下一惊，也容不得有别的想法，立马从树下跳了下来，恭敬地半跪在谢清宴面前：“陛下。”

“是！”贺书言望了一眼谢砚山，谢砚山为人温雅，这是他第一见如此失控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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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宴寝宫的门根本就没有落锁。

谢砚山拿着玉玺的手，越来越用力。

书架朝着两侧移动，中间出现了一个格子，在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谢砚山的心咯噔了一下，谢清宴能在当初天下大乱的局面里，杀出重围，站在权利的最顶端，绝不是等闲之辈。

“……”

这一场宫变就在这兵不血刃中获得了胜利。

在外的众将士看见他手中事物后，纷纷跪拜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贺书言制止道：“殿下，小心，我来拿。”

刚要踏出宫门，谢砚山又出声了：“算了。”

但十七好似从来不怕这个，他对陛下有种天然的亲切，纵使世人皆言谢清宴是暴君，他心中也有个声音告诉他，谢清宴不是这样的人。

传言栖鹤山里有凶兽出没，曾有山民误入，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后谢清宴派禁军上山捕捉猛兽，也伤亡惨重，就下旨封山了。

仔细搜藏了一番后，贺书言带着人又出来了，对着谢砚山摇了下头：“里面没人。”

就在十七还在疑惑着墓里谁的时候，皇宫赤红色的火焰点燃了半边天，他看向那边瞳孔地震，又看向谢清宴。

贺书言皱着眉，带着那一小队人马垮入了寝宫。

他望向谢清宴，感受到了那人抵达这后浑身散发的悲凉，他捂住了心脏的位置，那个地方说不出的难受。

谢清宴垂眸看向跪在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暗卫营的？”

“吱呀——”木头移动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可谢清宴不见了……

谢砚山没有急着去拿，过去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浮现，是李昭，这房间的布局和李昭家中布局一模一样，就连藏东西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贺书言停了下来，看着谢砚山手持玉玺走了出去。

“滚出去！”谢清宴的声音不大，却很威严，只是听着就让人骨寒发颤。

他的双眼有些呆滞，就要伸手去拿那木匣。

失踪的谢清宴，在两个时辰前，悄无声息离开了皇宫，朝着栖鹤山而去。

谢砚山盯着那木匣好一会儿，才接了过来、打开，在看清楚里面的事物后，瞳孔地震。

今夜暗卫营首领吩咐过不需要人跟着陛下，但他总觉得这几日陛下不太对劲，皇宫内外的气氛也不对，于是就跟了上来。

谢砚山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迅速收回，敛下心中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他们虽然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但在他们预计中还是会有一场恶战。

他将跟随的距离放远，更加小心的跟在谢清宴的身后。

“属下领旨。”十七从原地消失不见，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开，首领说过他是天生的练武奇才，短短几年这天下已难寻敌手，刚才若不是分神了，断然不会被发现。

谢砚山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猜想，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将书架上了花瓶扭转了一个方向。

直到谢清宴停在了一座孤坟前，这地方却是俯视皇城的好地方，一览无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