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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一样。”



他顿时傻狗震惊,傻狗呆滞,视线紧紧追向许薄殊的背影,不可置信道:“抱着边牧睡??!”



刘门先有卷王导师后有两个卷王师兄,铺天盖地都是竞争风气,在此等氛围下,六个人里没一个延毕的,研一时因为本科平台不行整天哭哭唧唧的柯知乐也于前两个月顺利毕业。



沈屿行很记教训,规培两年,遇见了四次家庭纷争,两次医闹,他每次冲上前时都牢记和许薄殊的约定,好在报复社会的偏激人士只占很小一部分,这个社会到底还是正常人多,医院安检措施也做得不错,管制刀具没看到过,一直到规培考试结束,两位规培生顺利留院入编,入职心内科成为住院医,最严重的场面是一个癌症患者因为病情干预效果不佳,绝望之下抄起垃圾桶砸向负责他的主治医生,同在办公室的沈屿行上前去拦,铁质垃圾桶没有砸到那位医生的头上,但垃圾盖在抢夺之中敞开,沈屿行很不幸的被淋了一身。



老婆正经我认错,老婆软和我拱拱拱,怎么有人跪着还能撒娇,偏硬的发梢一下下擦过他脖颈,痒得不行,许薄殊一直忍到腿发麻才起身。



许薄殊符合人才引进的条件,转正入编时院里就给了今年他人才引进的指标,许薄殊的户口被调了出来,像他这样还没排队分到院里分房,名下也没有房子的外地年轻医生,医院统一把户口落在院里,入京的第10年,穷乡僻壤出身,孤儿院长大的许薄殊在28岁这年,实现了他18岁第一次踏上进京的火车,在车厢里许下的愿望之一。



许薄殊慢条斯理用湿巾擦着手:“哦对了,今天你睡沙发,我抱着边牧睡。”



此“狗瘾”非彼“狗瘾”,沈屿行最讨厌的就是睁眼看见老大一只毛绒绒的狗头,每次这样的一幕上演,狗笑眯眯的,人倒是一脸苦大深仇。



科室的选择是许薄殊和沈屿行一同商量出来的,心内科卷,累,福利待遇好,又是a大附属的王牌科室,供他们未来发展的平台高,工作成就感强,当然对医生的要求也高。



他坐在沙发上——沈屿行为了让他长肉总鼓励他吃零食,沙发旁边摆着一个三层的小推车,推车上满满当当都是零食,许薄殊随手开了包牛肉干。



他嗓音喑哑:“……对不起,我记住了,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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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许薄殊两手托着沈屿行要用的枕头和被褥,不容商量放在了沙发上。



卷王从不惧怕困难,忙!忙点好啊!



沈屿行是个小气鬼,心眼小度量也小,自从这边牧到他手上之后,沈屿行再也没让许薄殊抱过它,平常都放在飘窗上,许薄殊被沈屿行惹烦了就会拿边牧砸他,让他狗瘾犯了就好好抱着狗睡。



沈屿行:“???”



;沈屿行歪头,依赖地蹭了蹭许薄殊的掌心。



两人都无法承受对方遭受受伤甚至更严重的事情,尽管只是设想一下可能性,约定达成后,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沈屿行沉默的跪着看许薄殊吃东西,青年垂着眼,吃的慢条斯理,细细听才能听见唇齿间轻微的咀嚼声,直到打开的塑封被压紧,许薄殊将牛肉干放回原位,沈屿行觉得他的腿可能有点死了,弱弱道:“宝宝,那我能起来了吗?”



许薄殊拿到了云京户口,沈屿行乐滋滋的替他庆祝,在家里炫耀完了又去朋友圈炫耀,还请了郑玄几人来家里吃庆祝饭。



学生都毕业了,年近七十高龄的老刘这次也是真的退休了,郑玄现在在药企上班,陈雨晴和方晃留校当了助教,柯知乐准备考公进医保局,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和规划,相聚不再抬头不见低头见般频繁,为了迁就彼此时间,这一场饭局提前半个月就在组了。

许薄殊的户口还在老家,他从高考那年决定报云京的院校时,就想好了要落户云京,买房得要户口,有了户口才能享受首套房优惠,甚至就业评职称都是云京本地人优先。



“再跪十分钟。起来的时候越痛,教训才记得越深。”



比这还要讨厌的出现了,那就是他被老婆赶去睡沙发,老婆一睁眼就能看见别的狗的狗头。



沈屿行不是不审时度势就往前冲么?



那就冷着吧,冷久了,不信他记不住教训。



这合理吗?



沈屿行泄愤似的猛捶大腿,没感觉到痛,他咬咬牙,捏着鼻子认了。



双双晋升住院医,脱离了规培身份,与两人学历能力相比,规培期间低得有些可怜的工资向上晋升一大步,同院校,同学历,能力不相上下,实习规培都是同一届,工资待遇开的也一样,税前年薪35万,许薄殊管着沈屿行的工资卡,两人扣除房租水电和基本花销,每月还能剩下不少钱,小金库的存款数量稳步上升,毕业的第二年的秋天,许薄殊申请了人才引进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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