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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像是衣料摩擦，偶尔有撞门板的声音漏了出来。

“本届大赛，最终优胜者除了奖金之外，还将获得一次由主办方全资赞助的个人珠宝展。场地、宣传、布展，全部由我们负责。”

他腰酸得厉害，头也疼，连胃都隐隐发紧，只恨不得立刻让霍砚深把他团起来，塞进车里带回家去。

沈泠终于有些烦了。

沈泠嘴角往下压了压，劈里啪啦回了一串，文字冷冰冰的，只两个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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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是一只气鼓鼓的小猫，正拿后脑勺对着人。

消息发出去，却像石沉大海。

他刚应付了一场他并不喜欢的场面，那些镜头和藏着刀的问话，那个总在耳边嗡嗡嗡嗡的凌白，把他为数不多的精力全耗尽了。

凌白轻声，“能把胸针做好，沈学长真厉害。”

凌白也不恼，只在他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弯了弯嘴角。

但可惜了，这次的第一名他拿定了。

个人珠宝展！

他看得出沈泠这作品，多少带着点急功近利的讨好。

接着，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今晚的重点。

沈泠就是累，坐也坐不直，站又站不住。

凌白自己也是走这条路的人，深知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可霍砚深还在应酬。

他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没有，全部是我自己的。”

这句话像句玩笑，沈泠却从里面听出点不一样的意味。

沈泠等了几秒，没见回复，便往赞助商那边张望。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手机终于震了。

那人西装革履，声音洪亮。

前世，他到死都没能办成，他原以为，这辈子也要等上许多许多年。却不想机会竟就这么摆在了他面前。

长得倒是真不错，可惜了，还不是被人当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关在家里。

沈泠轻轻撇了撇嘴，只能眼巴巴的等着霍砚深。

沈泠的眼睛，也一下就亮了。

沈泠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垂下眼，轻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餐巾。

散场后的宴会厅已经冷清下来，侍者正轻手轻脚地撤着空杯。

他说完，端起面前的水杯，朝沈泠轻轻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饭后，主办方的负责人上了台。

这位沈学长，倒和传闻里一样。

沈泠没接，他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便把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餐盘，摆出一副不再多聊的姿态。

霍砚深发来消息，说司机去开车了，让他在门口等，自己马上就到。

凌白却像没察觉，继续道，“那学长这次的灵感，一定有个很浪漫的来源吧。你那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他收起手机，慢吞吞地起身，一个人往场馆外，他想着反正霍砚深还没到，不如先去趟洗手间。

霍砚深还站在人群里，正和两个年纪稍长的人交谈。

他放下刀叉，抬眼看向凌白，“细节我之后会放在作品介绍里。”

“老公！今年冠军可以办个人珠宝展！我如果……”

这可是他做梦都想办的东西。

他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主人忘在家里的小猫，不住的往里面张望。

沈泠低着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安安静静。

话音刚落，台下突然就响起一阵低低的喧哗。

他打到一半，自己先笑了，又把那行字删掉，改成更雀跃的一句，“老公！比赛赢了能办展！还不用自己花钱！”

他听说沈泠最近在豪门里不大好过，霍砚深外头还有人。

沈泠被他这一连串问得有些发闷，只答，“胸针。”

他立刻就摸出了手机，点开和霍砚深的对话框，飞快的打字。

凌白微微挑了下眉，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沈泠扶着墙走进去，才刚推开门，就听见最里面那间隔间里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

“这样啊，那学长真的厉害。”

他先讲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无非是欢迎诸位远道而来，感谢各位对艺术的支持。

显然，没人料到奖励会如此丰厚。

他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没从沈泠脸上移开过。

这处的洗手间偏，拐过一条短廊才到。

可他并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又换了个角度，“那学长有没有参考什么大师的作品呀？我听说这次很多人都是致敬经典。”

拿起餐具，想就此结束这场寒暄，可凌白却并不识趣，倒像来了兴致，追着问，“好浪漫，是戒指还是胸针？主石用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