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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看他，侧身飞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配合吧。”

宁永强没有反应。

季执野还没说完，就被警察反剪住手，拷上手铐。

宁永强看看他，又看看守在一边的警察，他问：“不配合又怎么样呢？”

“季先生你涉嫌指使陈生杀害程昱，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大强，你看着我！”季执野急了。

“他不是精神病人。”季执野包住宁永强扯他袖子的手，轻轻拿下来，握在手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宁永强慌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他打开手机里的监控，房间、院子、厨房……到处都没有看见陈生。

宁永强快步走到门边，轻声问季执野：“发生什么事了？”

小陆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宁永强抬起头，眼里满是红血丝。

小陆眼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他冷静道：“请二位配合。”

他立刻看向季执野，妄图从他眼中看出蛛丝马迹。

警察走上来警告：“季先生，您再不配合，我们就要动手了。”

“作证？”宁永强感到荒谬：“一个精神病人怎么作证？”

“你听我说。”季执野抓着他的手不放。

季执野被警察押上一辆黑车，黑车调转车头，逐渐远去。

季执野没有挣扎。

“林先生，你是季先生的配偶，也是陈先的监护人，需要配合调查。”小陆对宁永强说。

他轻声问小陆：“陈生呢？陈生在哪儿？”

“不知道。”季执野摇摇头，握了握他的手：“没事，有我在。”

他摇头后退。

季执野充耳不闻。“陈生是我安排去庭审的，但我不知道他会……”

“你也和我走一趟吧。”小陆说。

四名警察立刻包围季执野。

即使这样他还在一个劲地解释：“我不知道……你要相信我。大强，你一定要相信我！”

可惜除了与他如出一撤的震惊，什么也没有。

“陈生呢？”宁永强揪住季执野的袖子，“陈生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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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季执野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

陆，小陆手上拿着黄色的文件袋。

“他真的没疯吗？”宁永强问。

“陈生隐忍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这是他的意思，他想万无一失。”

宁永强豁然睁大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见状，季执野叮嘱宁永强：“不要怕，你在家等我，不需要跟他们走。不用担心我，我没做过，不会有事的。”

小陆公事公办地亮出文件袋里的文件和工作证。

宁永强连连后退，直到撞上小陆。

知道瞒不住了，季执野说：“他去庭审作证了。”

宁永强盯着那皮质椅，没动。

小陆带着宁永强走向另一辆黑车。靠近后车门，宁永强停住脚步。

小陆替他打开车门。

宁永强心里一紧，陈生？陈生杀害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