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像】（1）(2/5)
「有这种可能性。试试看看。」
母亲快步向我走来，站在我的椅子前，抓住了我的一只手，把它放到她胸部
胸罩。这已经是我在家的第三天，这几天她穿Ｔ恤、宽松的衬衫和背心，但从不
罩的样子。
「你真以为会有人买那种东西？」
时候，我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她的小圆屁股上。母亲的屁股很好看，被牛仔裤勾勒
我知道其实有不少人跟我一样，会很乐意买一个有着像母亲那样屁股的雕像。
最后一口麦片，把碗放在柜台上，然后喝起咖啡。
了些烂七八糟的东西。」
块，没有长大，也没有新的。」
「她说她卖了大约一千块。」
「爸，她受了很大的惊吓。」
后开始把盘子放在碗柜上。当她转过身去把杯子放好时，我的眼睛跟着她，她又
出来完美的线条。牛仔裤可能老旧褪色，但它依旧突出展示出了女性最美好的特
「不是。我要建一个网站，这样她就可以展示她的作品并卖出去。你应该去
「我知道，爸。我现在只是想休整几个月。」
「给她一点时间。」我建议道。
穿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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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创作新作品时，都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然后摆出一个特别的姿势。她一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我不太有信心，但我需要父亲认为有这种可能，那样他会给母亲一点儿
「好，就算一千块，可是她在她的工作室里花了五千块，花了那么多钱，做
我低头看了看母亲不大不小的的乳房，发现了新的东西。母亲在衬衫下面穿
「做什么？搅泥巴，这样她就可以用泥巴做雕像了？」
「在哪里都可以。」
「两三个月？」父亲看着我，有些不理解。
安。」
「时间？！时间？！我给了她那么长时间，而她所做的只是走得更远，陷得
「休整？！真是太好了。你妈现在没有工作，而你要休整几个月，真是太好
想会有人对她的雕塑感兴趣的。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也许母亲会意识到雕塑只能
父亲又用手捋了捋头发。「我们所有的朋友都在谈论这件事。她现在做裸体
是的，母亲用她自己做雕塑模特。她在她的工作室里立了一面很大的镜子。
而不是我们身上。」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 ＊＊＊ ＊＊＊ ＊＊＊
转身去拿另一个杯子，我的目光适当地移开了。当她转身去把杯子再放到碗柜的
可能误解了我注意她乳房的原因，母亲补充说：「它们很健康。只有一个肿
会不会。」她说。
但最终还是落到了母亲的胸口。
「我看过了，她试着去附近的每一个集市上卖，差不多一年了。她还没挣到
我为了掩饰这一点，低下头，把蜂蜜坚果麦片舀进嘴里。「那就好。」
雕像，你看到过它们了吗？」
下的那些，我猜测可能就是父亲提到的裸体雕塑。希望有一天母亲会把它们展示
，她慢慢地摇着头，「我不知道他
「但它影响着我们所有人，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受多少。」
父亲停下脚步，用右手捋了捋头发，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儿子。
「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段时间，也许再给她两三个月？」
下而已。我会找到工作的，可能在别的城市。在那之前，我想先帮一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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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件普通的Ｔ恤，这是她上身全部的衣物。我平生次见到了母亲没有戴胸
「儿子，你让我很不自在。」母亲抱怨道。
的一边。当感受到柔软而坚挺的乳肉在我的手掌上微微颤动时，我惊慌不已。母
花了无数时间，才可能把那些放在工作室的雕像制作出来的。我没有看到防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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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她确实了解父亲。母亲洗了我的碗，拿起一条抹布，擦干双手，然
「都一样。」
「爸，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地址，还有可以稳定地上网的地方，我只是休息一
看看我妈做的雕塑。其中一些相当不错，可能会卖出好价钱。」
父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征。她的屁股从腰部到臀部逐渐倾斜在两个美丽的半球上，看起来就像有人用水
亲把我的手往
「是的，两三个月。我要建个网站，发几封邮件，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我
乎完美的形态，达到了女性自信的顶峰。但是母亲是雕塑家，这就是为什么她所
更确切地说，被背心下面她双乳诱人的运动吸引住了。我仍然不敢相信母亲不穿
我不理会他的问题。事实上，我没有看到它们，但我怀疑它们藏在母亲工作
「如果你想做一个网站，你最好仔细看看我的作品。」母亲叠好毛巾，挂在
「爸，也许我们应该支持她的决定。这事发生在她身上，癌症发生在她身上，
了。」
「雕像。」我纠正父亲说。「它们是小型的花园雕像。」
我的眼神暴露了我肮脏的思想，尽管我很努力的想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脸上，
给我看。
她一边走，一边扭动着屁股，牛仔裤交替地收紧在她的两只臀瓣上。几年前母亲
父亲又叹了口气，显然有些恼怒。
「你在这附近找不到任何可以谋生的工作。」父亲用不同的语句第三次对我
填满了一对气球，然后用牛仔布盖住它们。充水气球重量的大部分，在底部膨胀。
我的脸变红了。每当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试图辩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应该戒掉咖啡。」母亲说，「否则最终会像你爸一样，总是感到焦虑不
是一种业余爱好，她会重新回去工作的。」
她认为我在担心她的健康，事实上，我是在偷看我自己母亲的乳房。我吞下
门把手上，说：「我是把它们拿出来放在草坪上拍照，还是去院子里更好？」
我吃完麦片时，她正在洗盘子。我的眼睛被她穿的绿色背心吸引住了，或者
「好吧，三个月。」
室角落的防水布下。
「我们都受到了惊吓，但现在是时候向前看了，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曾经抱怨过她的屁股越来越大了，但对我来说，这却是最完美的臀部，呈现出近
空间，少给她一些压力。母亲现在需要这些。
说着同样的事情
一百块钱呢。」
更深。」
「三个月，爸。三个月。」
有的雕像，都是女性，以不同姿势的坐着，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真可惜，因为
我为欺骗父亲感到内疚，我知道母亲再也不会回到过去的工作了。
我知道。只是……我以为她会恢复正常，但看起来她不会，她甚至不想恢复正常。
「好吧，儿子。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