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095）香澄的诱惑(2/3)

的两件事情就是建发电厂和港湾码头」尚文提醒道：「刚才说到开矿前先盖个电弧炉

「呵呵，那是对今天２世纪来说露天开採部分挖完了…」香澄道：「但我们现

「如果用那个年代码头人力装卸方式当然不可能」尚文笑道：「但我们从今天回

上下散装货物，如果有３艘自由轮、每趟载运万吨，每艘船每年来回跑趟，

上山下山、吃饭拉屎就都会是大问题。」

跟从黑德兰港运铁砂到高雄差不多──单程距离大约２５海浬、大约天即可

做特殊钢──这部分不难，有今天的知识要生产供特殊钢也没那么困难，但别忘了电

柴油式挖土机其实也早在９３年代就出现，只是当时的柴油发动机技术还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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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年代铝合金的价钱跟黄金差不多，生产铝合金利润比钢铁厂好多了；加上广西本

「是呀，真的缺一不可呢」香澄笑答道。

９２年代，洛克斐勒他们搞钢铁已经搞到一年几千万吨产能规模，要跟美国人竞争

发展模式──充分开发水力发电资源，然后用便宜的电力发展铝合金产业。同样是

「这样说似乎也很有道理…」香澄道。

「呵呵，应该所有学生都会逃走吧…」梨君和映涵都笑了。

螺丝钉、扣件等等的小五金…」尚文同意我的意见道：「剩下一半裡面

从零开始摸索一定要花上很多年时间，但现在就找家老师熟悉的业者去参观一下，应

「没错，挖土机的设计基本上近两百年来没什么改变，只是早期挖土机因为液压

挖矿的时候，这些人的移动动线，如何让他们挖好矿再送到火车边上、倒进火车，就

信这点尚文大哥一定知道配方和加工程序，就算在９２年代买不到，用小电弧炉

还没有人知道澳洲西部有铁矿，妳们就先搬个几千万吨矿砂回来找地方堆着，反正矿

「如果就广西来说，发展铝合金工业不是更有兢争力吗？」尚文阐述道：「９

「啊？」魏映涵原本大概以为自己今天只是跟着杨梨君来打酱油凑热闹的，没想

再用铁路送到广西去炼铁？」尚文愉悦道：「那要不要乾脆去澳洲？那个年代反正也

个题目如果丢给研究生去试一遍，应该会很刺激。」

就解决了。」

「如果只是考虑投资效益，当然铝合金会比一贯作业练钢好很多…」我故意放缓

「挖两吨我相信，但是问题会在装卸速度…」尚文解释道：「理论上找万人去

批次生产也是没有问题的，接下来就是看无缝钢管和淬火程序，这个部份如果都不懂

的起重机、仓储、货物装卸、铁道运输等等也都要预先规划，要多少钢樑、多少水泥

在讨论的是９２５年，９２５年海南岛还没有人去採矿。」

没有今天的这么灵活…」映涵说明道：「有好的金属加工能力加上好的液压油，其实

「其实从矿山採矿、到装卸运输、到海运装卸载就是那么回事，真的很认真想知

了…」尚文归纳道：「接下来就是把我们自己放回到９２年代的时空环境，想想

「答桉都知道了，接下来就是去克服实际操作上的难题吧…」我跟着笑道：「这

铝合金开发；妳们要玩架空产业发展不如就专攻铝合金，光是汽车引擎、车体用铝合

「学理上可行是一回事，真正要商业化就完全是不同等级的挑战了」尚文道。

开矿，每个人天挖两吨，年下来是可以挖４万吨矿石…但是当妳找了万人

抵达…」尚文进一步说明他的构想道：「二次世界大战最有名、生产了２７多艘

「所以关键不在机器设计，而是在发动机和液压设备囉？」我很好奇继续问道。

好办事，找个几万人去开矿吗？」

能，有７、８％应该就很够了。」

道的话就花个一个月从澳洲一路看回台湾，把每个环节机器设备记下来就都知道答桉

到被点名回答。她停了半晌道：「其实我们现在各处工地可看到的挖土机早在十九世

到的强大效能。」

「这样说是没错，根据世界钢铁协会年报统计，全球钢铁有一半是用在基础建设

就没有那么困难。」

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如何从开始建立整套产业链…我想以李老师和各位的

「那要怎么办？」香澄反问道。

缸的製造加工能力不足，压力太大会爆缸，所以多半是用钢索搭配滑轮组驱动，动作

金工业，９２年代美国铝业搞直接冷却铸造法也才刚起步，更不要说后来各系列

讲着讲着尚文呵呵笑了起来道：「不过这都是纸上谈兵啦，如果真的要去做还不

的自由轮，原始设计早在９３年代初期就出现了。每艘自由轮约可以装载万吨

「那就要问旁边的同学了…」尚文转过头问旁边的映涵道：「９２年代有什

来就是有名的铝矿产地，既然妳们要思考架空的产业发展，那不如就参考今日广西的

熟，要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柴油发动机和液压技术成熟后，挖土机才有像今天我们看

么可用的机器？或是我换个方法问，有什么今天矿山上面用的机器设备，对９２

「你想想看唷，如果假设一年从澳洲运５万吨铁砂到中国南方港口──大概

「不过既然讨论到这裡我要先提醒各位，在开铁矿、建钢厂之前，更前一步要做

金和航空用铝合金就赚不完了，还不用花精神去海南岛还是澳洲挖铁矿。」

来愈慢。最后可能是挖掘速度不变，但装载上车的速度变得很慢。妳光是要让万人

砂摆着也不会坏，道时候就算发生战争也可以确保几年不断料。」

「怎么马上就扫到我了…」杨梨君笑道：「泵浦和压力缸虽然是特殊合金，我相

纪初期就发明出来了，而现代标准型式的、有一隻手臂、履带推动、机台可３６度

上面，拿去做钢筋、钢樑、钢板、铆钉、铁轨这些东西去了…还不包含钢丝、钢钉、

「海南石碌铁矿？很有名是没错，但不是挖完了吗？」尚文反问道：「攀枝花的

太平洋战略局势，不管是英国、美国还是日本，都必须重新思考战略轴线…」尚文笑

容中带着智慧的光芒。「李老师我这建议如何？」

年代来说是可行的？」

在６％以上。」

实力，最多花个半年时间就可以把每个环节都搞清楚了。」

香澄望向我又转头看看两位学妹。

「请说…」香澄恬静道。

一年就是３万吨矿砂。」

我没说话望向梨君。

看过去，已经知道后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和路径，再逆推符合那个时代条件的解决方桉

「一个人一天大约可以挖两吨矿石」香澄回答道。

多的资源和时间。」

十公尺高，很不灵活，但是在开通巴拿马运河时就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今天见到的

「反正空想不用负责任，妳们把澳洲铁矿搞起来也会影响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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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不管要盖电厂、盖钢厂还是后续输入铁矿砂，码头部分一开始就要够深够大，相关

没那么容易，单纯要倚靠中国国内市场也没有那么多资金条件可以销售。反而是铝合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不解…」尚文迟疑道。

「呵呵，我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真的…真的非常有趣…」我应道。

该几个钟头就搞懂人家怎么做了。另外液压油部分相信以老师的影响力也问得到配方，

「呵呵，所以妳打算去海南岛採矿，然后用铁路送到海边，船运到北海或湛江后，

会是大问题。一开始可能轨道距离矿体还不远，但愈挖就会离火车愈远，速度就会愈

都要预先准备好，不然临时要修改码头、浚深航道，那可是要花比盖钢铁厂还要多很

「不然妳原本怎么打算去海南岛产出４６万吨铁矿砂？」尚文反问道：「人多

弧炉是很吃电的，不但电量要大、电压也要够大，这个电厂盖起来就要花点脑筋。另

旋转的挖土机，在８８４年就已经商品化，只是当时是蒸汽式的挖土机，一台就几

钢铁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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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量不是更大？」

「喔？」

「嗯嗯…」我心裡开始盘算要如何着手。

「呵呵，这样远远超过那个年代港口装卸能力吧？」我质疑道。

就算问不到配方，买些样品回来跑跑Ｇ、ＨＰＬ，照着配就算没有百分之百的效

知道要花多久时间。」

速度道：「但钢铁业不只是生产产品赚钱，更重要的是要做基础建设一定要有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