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坏
了!我告诉她母亲,是你把她打成这样的!」
「你这不是故意陷害我吗!惠也说是我打的?」
「所以说你有手段啊,惠说是她自己愿意让你打的哦!所有一切她都为你开
脱!至于她具体是怎么和她母亲解释的,我就不知道了。母女相见,要说心里话
时,我就故意避开了,我还是知趣的。」
「她母亲来了,她也一直绑着?」
「那当然,我怎能破坏你的艺术杰作呢。这也是铁的证据,让她母亲看看
,你们是怎么搞破鞋的!」青告诉我这些时,一脸面无表情的严肃,但锐利的
目光直刺我的眼睛——看不出她有丝毫撒谎的痕迹。
「就连你插在她阴部的透明震动棒都没拿下来!」青抖动了两下头,恶恶的
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好像我的痛苦是她快乐的源泉。我忽然感觉在她平静叙述时,
我的生殖器不知什么时勃起了,当然隔着咖啡桌,青是不可能观察到的。在她的
压迫和羞辱下,我突然有了快感——我有种被青扒光衣服的感觉。
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我已经全身出汗——幸亏我的头脸不容易出汗!
我的阴茎也勃起到最大程度——我处在了既痛苦难受又享受着阴茎勃起快感的奇
妙漩涡,有种无力反抗但又不得不反抗的极其难过的挣扎感觉。一瞬间我猛然感
到,我是真爱惠的,她的安危完全能够牵动我最隐秘的魂魄——而听说惠遭受羞
辱和苦难,我又有种奇妙的快感!
多日来的悬念终于全部解开!但我现在只能保持沉默,我直感到我在沉默里
会发生变化——就像周星驰的电影《功夫》里,最后被火云邪神痛打,他全身缠
满纱布,然后在沉默和安静中一定会破茧蜕变一样——我身上毕竟流淌着S的本
质血液。
「其实我也是爱你姐姐的,不能说一点不爱。她对性爱痴狂上瘾,每天都要。
尤其对我的生殖器,简直是痴迷——当然这都是我引导调教出来的。我插在惠阴
部的震动棒其实是你姐姐的——是我给她买的礼物。」我也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的对青说。
「是吗?」青一点没表现出惊讶,不置可否的吐出俩字。
「是的。你姐姐走之前最后一次用完那震动棒,没等她清洗,我就用安全套
套上收起冷藏了」。
「那是为什么呢?」青微皱着眉,眼睛仔细盯着酒杯里的茶色液体,似乎想
从酒杯里找出关于液体的某些真相。
「我是这样认为的,震动棒带着你姐姐的液体,再插入惠的私处,二人就联
系成共同侍奉过我的姐妹了!」。
「你果然是个变态的家伙,嗯。那又怎么样呢?」她把目光从研究酒杯转像
我。
「本来我就有妻妾同床,三人同床的计划!」我也幸灾乐祸的看着青。
「嗯,不错的计划,但你实现了吗?」青轻蔑的看着我。
我避开青的问题,表演出丝毫没受她影响的表情,继续我对「计划」的描述:
「还有3P、多P计划!」
「说来听听,什么是放仨屁、放多屁?」非常奇怪,青一点没有反感讨厌,
但依然面无表情。
「让你姐姐接受多人轮番性爱啊,以她的个性,她会极其喜欢的。我和你姐
姐两人,再加一个男性或另外两个男性共同和你姐姐做爱,这叫3P;两个以上
的男性和她做爱,这叫多P」我加重语气一本正经的解释给青,好像给她上课一
样。「从我是她丈夫角度而言,这个术语叫『淫妻』!」。我尽量不用粗俗的字
眼,但又把意思清晰传递给青。
青听了我的侃侃而谈,面无表情。
可怕的沉默忽然在我和青之间漫散开来。她似乎在侧耳倾听咖啡屋里播放的
宗次郎的陶笛曲《故乡的原风景》。沉默好像是我和青人为制作出的一种新的化
学物质,而我们之前的对话,则是生成「沉默」的另外两种化学物质。
「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青打破沉默,望着我语调平静的问。
是啊,我说这些干什么呢?我像个小孩子似的斗什么气呢?而我那各种「P
计划」,不过是我的意淫而已。拿臆想的幻景去发泄惠被暴打的怨气?这样做有
意义吗?如果我是青,看见有个陌生赤裸的女性躺在亲姐姐的床上,我也会暴跳
如雷的!何况事情败露后,青一直站在我这边,帮我避开她母亲的狂风暴雨!我
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耍起小孩子脾气了呢?用意淫的没有实现的计划去和已经
被暴打的惠的事实去宣战——我已经输了哎!我忽然对我的冲动后悔不已——我
这样会失去一个盟友——一个心照不宣的盟友——而得罪这个盟友会让我声名狼
藉!
「不是宣战……也许是我太在乎惠了。听你说惠已经破了相,我心里非常不
安,也忽然很着急。」我坦诚的说——我觉得现在只有坦诚才能补救刚才的冒失。
「嘿嘿!」青带着恶意微笑着——好像她知道惠是我的宝贝,所以把她打得
鼻青脸肿。
「她确实值得你不安,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非常不错!是个非常不错的贱
货!」青若有所思,说这话时眼睛望着她前面虚无的空气,深情专注,自言自语
——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青马上回过神望着我,表情严肃对我说:「我其实不希望你和钥离婚,是我
的真心话。但你这次必须得离婚了,我母亲是不可能原谅你的!而且她要让你净
身出户!你应该有个心里准备。」
「净身出户?」我问。
「嗯!」青直视我。
「好,我现在就答应你,净身出户!」
「痛快,是个爷们!看来你不只会玩弄女性。」青脸上堆起明亮的微笑,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