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痛楚,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吻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往更深处插去……
…………
事毕。我穿好衣服,出门前,回头看了看那女孩子。她全身赤裸,一丝血痕残留在洁白的大腿间。
女孩子无神地望着我,不知心里着想什么。我懒得费功夫去猜,径直走到外面的灶间。女孩子的父母仍然瘫倒在地上,穴道解开,大概还得一个时辰。他们惊恐地看着我,不时地瞟向我腰间挂着的戒刀。
我暗自好笑,摸出那三十两散碎银子,举起来,一块一块,慢慢掉落到他们的身边。随着银子的落地,那女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这些银子,像他们这种人家,如果省着花,用个三五年应该不成问题。
我一字一句地说:“听好了:你们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会回来杀了你们全家。——然后,拿走全部的银子。”
那女人拼命地点头。她的丈夫则双眼黯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三)
走出农家小院,我提了提气,觉得丹田已经充盈。一时间,神清气爽,运功后的不适,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
我不禁长啸一声,重新走在松间沙道之上,阳光依然灼热,但日影渐斜,松树的影子,在沙地上拉得很长。
走了半晌,我突然停了下来,冲着左边说道:“出来吧,你跟了我半天了。”
路边一阵草响,从一棵大松树后,小心地探出一个头来。原来,竟然是刚才金刀门那跑掉的十五六岁少年弟子。
我怪有趣地看着他,问:“小子,你跟着我干嘛?想替你师兄报仇啊?我告诉你,回去再练二十年,才有的商量。不过,如果还是练金刀门的武功,怕一辈子都没得商量。”
那小子小心地盯着我,似乎担心我突然暴起砍人。突然,他双膝跪下,说:“小子郭旭,愿拜尊者为师。请尊者大发慈悲,收纳小子阳朱社中,朝夕侍奉师尊!”
我吃了一惊,上下打量这小子,只见他脸庞清秀,双眼炯炯有神,虽然穿着破短靠,也看得出英气勃然。我问:“喂,姓郭的小子,你刚才还和师兄一起拿刀砍我,现在怎么又要拜我为师?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们阳朱社中,可个个都是坏人啊!”
郭旭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说:“正是如此,我才想投入师尊门下:我早就厌倦当什么好人了,现在就想当个坏人。”
“说的也是啊,这世道,当坏人多容易,做好人难呐!不过,常言道: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你知道当坏人有什么坏处吗?”
郭旭摇头说:“不知,还望师尊示下。”
我叹口气说:“很久之前,我刚入社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当坏人嘛,活是活得开心点,但往往会不得好死呀!这话很有道理,我亲眼见过不少社中同道惨死。说不定,有一天也会轮到我紫花和尚……”
郭旭想了想,说:“多谢师尊!不过——”他顿了一下,说:“小子倒是觉得,有一种坏人会活得长一些,说不
定会寿终正寝也未可知。”
“哦?说来听听!”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小子。
“这种坏人就是:坏得最彻底,最后变成最像好人的坏人。”
我拍手大笑:“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说得不错!看来,你如入我门,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好了,说说刚才你跟了我多久,怎么跟我的?”
郭旭兴奋地涨红了脸,说:“以后还要请师尊多多教诲才是。不瞒师尊,刚才我一走到半山腰,就躲进草丛里。看到师尊检查了下袈裟,摇摇头往山下走,就知道师尊多半会找人缝衣服。还好,我发现这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便先跑去那户农家后面藏起来……”
我暗暗吃惊:我居然没有发现!这小子机灵程度相当少见!假以时日,怕是真的会青出于蓝!
“也就是说,我在那农家做的事情,你都看见了?”我问。
郭旭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我思索了一下,问他:“对于我们这个“阳朱社”,你知道些什么?”
郭旭回答:”不瞒师尊说,江湖上传言,阳朱社,是一个流传千年的门派。社中之人杀伐果断,身手奇特……行事嘛……”他偷眼往了我一下,不敢再往下说。
我笑着说:“行事邪恶,不尽人情,对不对?”
郭旭只好又点了点头。
我问:“那么,你知道我们的社名为啥叫“阳朱”吗?”
郭旭想了想,说:“不知道,是不是,嘿嘿,采阴补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