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9）(2/3)

听的我面红耳赤，感觉愈加羞耻，干咳了一声。少女全然无视我的窘迫，用

「……那小幽具体修行的是哪方面呢，是精神控制或者催眠类的能力吗……」

「……」叶月绮诧异的侧过头凝视我，这比我想象中要羞耻的多。目不斜视，

她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带着某种担忧：「小幽是纯粹精神领域的修者，以灵

咬的很重，还拖着长音，甜腻的声音听的我脊背微微发颤，让人有些难以拒绝。

压制住心中的羞耻，被对方踩在脚下时，那种连灵魂都侵蚀掉的感觉是那样

「什么？」叶月绮转过身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明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我。

「重君也做了？」叶月绮挑眉问。

处走很远。」少女垂着眉毛，「很远。」

看着叶月绮好像有些心事，我回到最初的话题。「我想绮小姐对界限之后的

境的话……

闭上眼睛，忍住眼里的酸涩，感受着头顶的泛着暖意的手掌轻轻拂过，从未

头，饶有兴致的打量我。

算了，留着做个纪念也不错。把手松开，然后看着重新开始作画的叶月绮。

大的脚掌把我的一切抵抗变成一个滑稽的玩笑。假如如绮小姐所说，小幽掌控梦

「还有一次，她告诉我，我们的世界不过是一位名叫阿撒……的宏伟存在，

的头顶，语气宠溺又温和：「弟弟君辛苦了，姐姐在这里，不用太勉强自己也可

对我来说，重君老老实实养伤会更符合我的心意，我本来就不希望你跨过这一步。」

「天下之人盖不可以亿兆计，人人之梦各异，夜夜之梦各异。有天有地，有

魂取代孱弱朽坏的躯壳，所以她现在能跑能跳，已经很不错了。」

「有一次，她认为坐在轮椅上的现实是只是一场梦，她的思绪突破高墙与异

「重君以为，物质和意识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二者何为第一性呢。」

一定一定是小幽对我做了什么，我才会产生那种羞耻的想法，一定不是我自己的

事情。解法也不知道对不对，小幽趴着睡着了。」

声吟唱，脸上看不见半分笑意。

「小幽很早之前就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梦，睡眠对她来说更接近一种仪式而非休

我对上少女的眼神，只是有点如芒在背。

的东西，搞不好又要被那孩子用脚丫捉弄一

「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性。」我思考着总结。

「很好。」少女点了点头，看起来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这……这样不对，但是心中无法升起对小幽的厌恶，也无法摆脱那股异样感。

我也仅限于知晓，现如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好像已经没人会提。

叶月绮笑荣澹艳，起身眺望着远方，雅白色长裙出离的合适，清雅又凛然：

匍匐在女孩脚下，被女孩用脚趾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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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问小幽本人了，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扭过头端详了我一会，叶月绮继

上的信息失真，而在我理解和进一步传递的基础上又会引入新的歧义。」少女自

叶月绮瞪大了眼睛，樱唇轻启、檀口开合，却什么都没说。然后只是低低的

「……绮姐姐。」我低声轻呢。

「所以我说，哲学已死。而小幽的修行之路，其实就是异化自身灵魂，干涉

我只是在想小幽有没有把我布置的课业做完。」

我这么对自己说，只是感觉脸上更热，没敢再看少女一眼。

乎就叫……旧日迷梦。我打了个寒噤，某些翻涌的甜腻与无助还是挥之不去，巨

得出来她不认识我，只是压抑自己的恐惧。」

「弟弟君，再叫一遍绮姐姐，有奖励哦~」弟弟君、绮姐姐，两个词被少女

番，还是算了吧。

「这个问题也太大了。」单就我接触过的神念、灵魂、梦境和内息，我就很

程度

有过的新奇感受，不讨厌。

「不深入剖析灵魂和物质的本质是不会明白的，如若知其然就必须在界限深

「……绮姐姐，昨天晚上说过，只要我叫你姐姐就可以给我奖励。」我顿了

「哈，哈哈。」叶月绮低笑起来，「真是很有意思的答复，弟弟君。那些哲

「绮小姐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揉了揉鼻尖，看向专心作画的少女，那专

简直就像停机问题一样毫无意义。我深吸一口气，抚平所有心绪，然后转头

「绮……姐姐。」只是这样叫一声姐姐，换界限之后的事情，怎么都不会亏。

女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物质」和「意识」。

头上一沉，少女不知合适已经起身走到我旁边，温润莹白的手掌轻轻抚摸我

角都含着笑。

注的模样尤为动人，阳光照射下的，翘起的发丝软乎乎的发着光。

看向叶月绮：「我不知道。」

主要修行的，是梦。」

续画起来。

眼睛一酸，鼻尖发痒，抑制不住的想哭。

「什么？」

其实，再摸一会也没关系的……

可以讲述出来的家伙，基本上都疯了。」

乡人攀谈，而她本人则囚禁在永恒之塔的尖顶安然沉睡。」

「我倒是很想听一听绮小姐的看法，小幽她好像很累，已经早早去休息了。」

人有物，皆思成之，盖不可以尘计，安知今之天地非有思者乎。」叶月幽忽然低

有些甜腻的声线向我打趣：「重君，哦不。」

「对，但现在哲学已死。」她的眉目里闪着神光，「自然科学也面临同样的

……甜美。甜美到只是想一想就浑身燥热，扭捏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忽然很像再

窘境，不可知的乌云笼罩天穹。」

了解，不通过小幽，应该也可以解答我前路的迷惑吧。」

这样说着，叶月绮移开手，重新坐下。位置比起刚才稍微近了点，这次少女连嘴

「不行哦。我并不是直接经验的获得者，把隐性知识显性化会造成一定

顿，压制住内心的羞耻，「那我要听，有关我修行的建议。」

我忍不住开口。

梦？某种灵光闪过，小幽似乎的确有说过，将我蹂躏在脚下的那个地方，似

说少女的新发型娇俏又柔和。

「那接下来就是给弟弟君的奖励时间了，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吧——」少

没有风声，没有蝉鸣，只有我和叶月绮两个人静静坐着，笔尖划动的沙沙声

「看起来你们聊的不错，我也放心许多，那你就更应该理解为什么我想让你

现实，侵染物质，最后扭曲二元的界限。」

许不舍。

「绮小姐再这样，我生气了。」闷声说了一句，却没有做其他事，只是闭着

「よしよし（乖哦乖哦）~」

「大概，会把红色当时一张特殊的灰色吧。」我犹疑着作答。

「嗯……怎么了。」被少女的反应吓了一跳。

「……就做了一道风车问题，好像在紫府观想出了很奇怪的效果，大概是好

仔细端详着叶月绮的侧颜，柔顺细软的黑发搭在肩头，与其说成熟，倒不如

「重君，你知道吗。有一次小幽从睡梦中醒来，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是我看

眼。

少女沉默了一会，直到把我看的心里发毛：「没什么，这么早就去休息了，

「唉，还是小幽的手感更好一点，并且还会主动蹭蹭。弟弟君，不合格。」

「重君，玛丽从小被关在一件只有黑白二色的屋子里，学习世间一切都知识，

学家们就是玛丽，而他们从未见过红艳的苹果。真正知晓问题答案的大修行者要

么不能开口，要么会死，哲学家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不再发声了。」

无疑无法掩盖住我的低语。

顾自的说着，「重君也不想获得似是而非的东西吧。」

「然后有一天，她见到了苹果，一个红色的苹果，会怎么样呢。」少女转过

，「事实上知道并且

于刹那间的一场小憩。」

笑，然后笑声越来越清脆，娇躯止不住的轻颤。

……惹人怜爱。她没有仗着这点，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我会教训她的。事实上她

「嗯。」叶月绮轻哼一声，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不过我为什么要帮重君呢，

「小幽好像也说过类似的东西。」

我也不想贪图什么。摸了摸怀里的手绢，丝帕的柔软与光滑，让我有心中涌现些

「绮姐姐。」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可见。

她的眼中晦涩难明：「不，在修行的过程中产生了某种异变，小幽变得愈加

「那题都好难……」我不觉轻声叹道。

她从未见过其他颜色。」叶月绮轻轻荡起双腿，然后继续诉说。

「我记得这个问题好像有很多人讨论过，算是哲学领域最基础的问题了。」

难理解这些东西是物质还是意志。有关唯物主义，唯心主义和二元论的相关观点

确实如此……不然绮小姐也不会给我那个补偿券了，要不然在这里用掉算了，

问题。又扭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少女一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我。

「而假如要知其所以然，这种人我还没听说过，大概都死了。」

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