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33-34)(2/5)

我则是安安稳稳的完成学业,回到我的故乡,找了份普通的差事,老老实实地背负起了社畜的角色。

站姿,双手摆放的位置,说话的

的极品美女。

「我看你瘫在地上的画风也不像雪白的灰啊?」

有天她来喝酒,然后点了首相对冷门的英文歌。

「所以,真的很抱歉,辜负了您的一片好意,对不起!」

「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也像神医扁鹊那样,拥有望闻听切的手段,能看出他身上的隐疾?」

「哦……」

我被吓得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大学学姐,苏钰。

「不过,有时候动心了也不能付诸行动,人还是应该有底线的才好,见一个爱一个,那不叫人,那叫渣滓!」

「说没有是假的,你这么漂亮,谁看了不动心?」

明明心里急躁的不行,却只能强颜欢笑,将交谈干燥地进行下去,然后在心里无奈的厌恶着胆怯的自己。

她对我嫣然一笑道。

「别闹,大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让我犯错行吗?」

只听说她是名门望族之后,家里有权有势。

「我又那么可怕吗?」

看我实在难受的厉害,她不由自主地抱怨起来。

「对了,我刚想起来,他们都抖,你为什么不抖?」

「大姐你别神神叨叨的行吗?有什么话你直说。」

「没有啊?」

我说。

「就这样,端着药箱一直晃,抖的我都怕了。」

她家有钱,也不需要工作。

「我就是奇怪……」

大学的时候我勤工俭学,在酒吧谋了份驻唱的兼职。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去她的工作室录歌。

我们关系不错,但我对她了解不多。

「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打倒。」

「老实点,你要是不想我一棉签

那是一种泄气的,无从下手的,想不出手段去应对的,呆呆傻傻的感觉。

「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

「所以你就不做人了?」

那天,我给若兰处理伤口的时候,要是像学姐这样娴熟就好了……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与若兰相处的点滴。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动心了呢?」

说道此处,我故意停了几秒钟,为接下来要说的话酝酿出合适的状态。

「那你怎么不一枪崩了自己呢?按照你这么说,你应该追寻自讨苦吃的极限,去自杀才对啊!」

她跑去找教练讨要药箱。

作为我的朋友,她站在台下,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堵在角落里暴打……不行了,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输的太惨了……就在我把脸埋进毛巾,为刚才的冲动而懊恼不已的时候,苏钰已经踩着碎步跑回来了。

「你真会?」

「哎呀,怎么办?」

我默默看着,不知怎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人所处的房间。

之后她与我聊天,彼此坦露身份,知道我是她的学弟,也确认了我的实力,就把我招进了她的小乐团。

「憋的你轻。」

透过朦胧,我发现隐藏在娇小身姿之后的教练浑身上下都透着别扭。

他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

笑,彷佛那些声音有着牵引灵魂的魔力。

「诶,是哦,你说还挺有道理的嘛!」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了您的心情,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怎么样?」

「但是!我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停下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只是,有点难受。没事,你继续吧,我可以忍……」

她沉思片刻又问,「难不成他有酗酒的习惯?」

内容,表情,语气,音量大小,无意中流露的态度。

我连忙拒绝道。

我被她问的一愣。

「比赛归比赛,这打的也太狠了。」

我垂着头,故作深沉道:「只能说,作为一个拳手,我已经燃尽了……」

放下药箱,她柳眉微蹙,带着满脸的疑惑对我问道:「那个,你的教练,是有帕金森吗?」

「你自己看看,都把你打成什么鬼样子了?血流了这么多,差点就缝针了,这要是破了相你找谁说理去?」

「额……」

「吓得?」

后来,她去旅游了,国内国外,到处飞到处转。

「是不是很厉害!?」

「额……」

攀谈间,我从教练时不时飘过来的只言片语体会到了熟悉的僵硬感。

「你顶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出来见人,谁见到不抖?」

之后就是写歌,录歌,发歌,写新歌……就这样重复了一年多。

「开玩笑你也信?」

「那……」

她没有发现我的转变,依旧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向我绘声绘色的描述她刚刚的遭遇。

按理说,这样的人物绝无可能出现在我的交际圈,可我偏偏就认识她,关系还铁的不行。

「怎么了?」

对此,我烦闷很,不断在心中数落我那个不争气的教练。

今晚在此相聚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就像她说的那样,前段时间我为了拳馆宣传发了个人动态。

「真是的,这是多大的仇啊?」

于是,我只能尽可能地放低姿态,对她战战兢兢地道。

我有幸与她相识完全源于一次偶然。

她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向我模彷她刚刚看到的。

「你不知道,那手抖得,差点把药箱甩出去。」

她对着我的脸忙活不停,动作完成的干净利落,十分灵活。

没过一会,熟悉的阵痛又产生了。

我刚好会,然后超水平发挥,惊艳了一群酒鬼。

我面露古怪,惊诧地大叫起来。

「我可没答应你,你别胡说。」

可以说,现在的教练像极了大学时与她初次交谈的我。

她凑过来,对鬼鬼祟祟地说。

「不知轻重,也不知道留手。你也是,打不过就躺地上装死呗,非要逞这个能做什么!?」

「只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作为朋友,她不免对我露出关切。

「好吧,我承认,其实挨打的时候,我也很想认输。」

不过,即便是这些毫无营养的闲话,也能让他慌乱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地步。

「比赛嘛,很正常,嘶!」

「还不是你吓得……」

然后,她毕业了,我的演艺生涯也就此终结了。

我实话实说。

「那是漫画好吧!」

「我忍着……」

天亮之后,我认识的两个女孩就成了彼此的朋友。

面对越发浓厚的撕裂感,我不禁皱紧眉头,面露苦色。

「弄疼你了吗?」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让我如芒在背。

眼波流转,她对我露出值得玩味的表情。

她听我提及笑笑的过往与现在,也猜到了我喜欢她的事,便吵闹想要见上一面。

我牙关紧咬,无力地回复道。

是啊,谁又能拒绝这祸国殃民级别的美貌呢?这登峰造极,足以震动心神的魅力,无论男女,都无法坦然面对。

她夸张地说。

其实,谈话的内容大家都能听到,从头至尾全是客套。

吃了一顿饭,喝了好多酒,陪着两个姑娘四处疯跑,胡闹了一整晚。

「没有。」

「不过,怎么说呢?还好你挺过来了,没被打躺下。虽然惨是惨了点,不过这份坚持还是很帅气的,看的我都有点动心了。」

之后没多久她就搬来了,见面时她说她又捣鼓起她的小乐团,想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发展下去。

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她忙她的,我忙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家时不时聚聚,然后带着醉意,在午夜分离。

「这么说,我当时就应该大声告诉你,车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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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什么梗都能接?」

我洋洋得意道。

她做作地虚掩着嘴说。

我被她噎的差点喷血。

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自然,就像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年面对心仪的异性时不知该以怎样的面貌去展现自己尽可能好的一面来套取对方的欢心的那种生硬感。

我被她问的一时语塞,八卦的心情当时就无了,只剩下无奈地叹息。

她骂了一句,然后专心致志地忙碌起手头的事。

「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算我求求你了,

用个人存在去诠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见我呼吸加重,她急忙停下,忧心忡忡地问我。

她飞快地看我一眼,跟着说道。

「看你这么大反应,难不成你对我有意思?」

她愤愤不平地说。

我愤懑道。

「这都能忍?」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使出天马流星拳进行还击呢?」

她诧异道。

「……你说,他既然没毛病,那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抖什么?」

没事的时候,大家就互相扯淡。

她毫不避讳地接受了我的赞美,笑的无比灿烂。

她看到了,就过来了。

有次聊天,我向她提起现状,她拿出有钱人的嘴脸狠狠的嘲笑了我一番。

「我就是通知你一下,又没真的让你做什么。」

「从没听说过。」

我振振有词地说,「一秒八十五拳,突破音速什么的太假了,人终归是有极限的……」

「哎呀哎呀,失恋了,真快……」

戳瞎你的眼睛就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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