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59)以其人之道(2/3)
现在她已经不再奢望别的,只求自己能够在傅善祥的挑逗下多坚持一会儿工夫,使她显得不那么丢人现眼。
洪宣娇顿时难受地长吟一声,绷直的十个脚趾拼命地踮在地上,高高地往上拱起了腰。
朱南桂急忙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被淫水浇头的厄运。
尽管已经腰酸背痛,可洪宣娇还是不得不保持着原来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也没把傅善祥放在眼里过,总觉得文职出身的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呀……」
「啊啊啊……」
洪宣娇一直仰面躺着,目光紧盯着接满了蜘蛛网的屋顶,她没办法看到自己已经光洁如婴儿般的下体,也没法想象此时此刻自己的羞耻模样,在无声中,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流进鬓发里。
摸约过了一个时辰,傅善祥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满头大汗。
话音未落,长长的指尖已经勾到了洪宣娇敞开的肉洞,这时她的小穴四周已经寸草不生,几乎不需要摸索,顺利地就把手指插了进去。
傅善祥手中的刀锋顺着发肿的阴唇小心翼翼地挂着,就像村里的农妇在过年杀猪后,一丝不苟地处理着残留在猪皮上的毛发。
每一次指尖使劲的时候,都能触碰到洪宣娇小穴里最敏感的部位。
她自己也说不出究竟是为何,当冰冷的刀锋在她私处不停地滑动时,强烈的屈辱渐渐地胜过了心头的恐惧。
她本来是出于本能想要躲避的,可使出浑身解数之后,却发现自己唯一能做出的只有这个动作。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已是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完全成了一头牲口,被人无情地褪掉毛发。
「啊啊啊!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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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善祥的右手继续抠挖着肉洞,从洪宣娇的小穴里掏出一波波的蜜液,左手用力地挤压到了她的右乳上,从乳根到乳头一下一下地使劲揉摸着。
傅善祥残忍地笑道,「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吗?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滋味吧?」
在人力不可抗拒的快感中,洪宣娇即使再怎么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欲望,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毁灭般的绝望。
可在洪宣娇的心里,这已远远超越了她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尤其是整个过程,一幕不落地都呈现在自己儿子和侄子们的眼前时。
肉洞里喷出来的体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足足射出一丈余远,差点没喷到站在不远处的朱南桂身上。
自打出生以来,洪宣娇还没遇到过一个能令她彻底失控的男人,让她毫无廉耻地迎接潮吹。
她现在感受的,傅善祥曾经也感受过,那阵难以名状的羞耻丝毫也不会比现在的洪宣娇少,当然她也能轻易地揣摩出洪宣娇此刻的心理。
「不!你别胡说!」
可是这样,还是不能满足傅善祥的复仇之心,又俯下身,把嘴凑到长条凳上的女人身上,含住了她的另一颗乳头,不紧不慢地吮吸起来。
洪宣娇不得不硬着头皮承受着这奇耻大辱。
傅善祥把匕首扔到一边,蹲在洪宣娇的耳边道。
洪宣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在快感的冲击下,她已是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大叫。
虽然在敌人们面前,她已经被强迫着搞出了无数次高潮,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产生出被快感控制的滋味,却还是第一次。
在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中,洪宣娇下体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随着膀胱的不停收缩,尿意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洪宣娇放声浪叫,由于最后残存的意识拼命地抵抗着高潮的欲望,浑身上下颤抖得更加剧烈,身下的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要……善祥,住手……快住手,我,我要疯了……啊,受不了了……」
虽然刚刚被潮湿的手绢擦了一遍,可这时肉洞里又流出一道淫水来,和凳板上的那滩体液一起缓缓地流到了洪宣娇的屁股下,顿时让她整个屁股也变得狼藉羞人。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快感中,竟然产生了尿意。
在绝望中,她痛苦地惨叫一声,双腿禁不住地往前一蹬。
在这一刻,洪宣娇是疯狂的,癫乱的,脑海里完全空白,在史无前例的高潮中,下体就像开闸的洪水,体液不停哗哗地往外喷射。
「是吗?」
洪宣娇摇着头轻声喊道。
她混乱地扭动着,腰部仍在一下一下地自主往上挺着,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蜜液喷涌,还是小便失了禁。
洪宣娇羞耻得几乎想死,可是被禁锢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含煳地呜呜叫着。
傅善祥本想用手去摸洪宣娇的头发,以宣誓她征服者的身份,可看到她的每一根秀发间都沾满了厚厚的精液,也便作了罢。
虽然固定着她小腿的绳子让她无力改变现在的姿势,但由于她使力的方向发生了改变,踮在地上的十趾再也支撑不住那往上拱起的沉重身躯,整个屁股沉重地砸到了凳子上。
「你自己看看,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呢!」
而且,因为她是女人,也比男人更懂得女人。
她拿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手绢,轻轻地替洪宣娇擦拭下体。
里,早已淫水泛滥,当小穴被微微扩撑开后,囤积在里面的体液一下子便顺着她深深的股沟流到了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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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肉洞里咕叽咕叽地勾动挑逗起来,傅善祥的玉指有细又长,几乎比那些男人插得更深。
洪宣娇发现自己失去愤怒的胆量,即便在傅善祥强塞给她这般奇耻大辱后,她也没有意识到丝毫怒意,反而变得更羞耻紧张。
「那为什么在剃光的过程中,你下贱的淫水一直流个不停呢?」
「没有……我没有……」
出身书香门第的她,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甚至连给鸡褪毛的重活都没有干过,但出于对洪宣娇的怨恨,不惜亲自动手,把洪宣娇曾经施加给她的屈辱一并偿还给她。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是继续让傅善祥这么为所欲为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羞耻的反应。
没想到,今天竟折在了傅善祥的手中。
翻开的肉唇下,是鲜艳娇嫩的淫肉,就连密布在上面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她的力道也比男人们更能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在洪宣娇的体内掀起一阵阵汹涌的狂澜。
躺在板凳上的洪宣娇开始痉挛,疯狂和屈辱已经彻底将她摧毁,在快感中不停地释放发泄。
傅善祥故意把动作放到最慢,尽快延长剃毛的时间,也让洪宣娇在彷佛永无止境的屈辱中不停地受着折磨。
如果不是绳子把她牢牢地固定在长条凳上,这时胡乱抽搐的她想必已从凳板上滚落下来。
这一幕,足足持续了很长工夫,直到洪宣娇体力耗尽,这才软软地将身一沉,娇喘着瘫在了凳板上。
「唔……」
饶是如此,身下的凳子还是左右摇晃,几乎散架。
「不!不!唔唔……」
洪宣娇使劲地摇着头否认,可身体的快意一阵接着一阵,让她几乎没有喘息之机。
下
手绢早已在水中浸泡后绞干,在洪宣娇的身体上抹过,不仅拭去了她身上的污垢和体液,还把一缕缕横七竖八的断毛也一并擦拭干净,露出白嫩饱满的光秃秃阴户。
体的阵阵酸胀,让她已分不清那到底是快感在作祟,还是即将喷涌而出的尿意在作祟。
洪宣娇突然发现,自己在傅善祥手中竟然毫无抵抗之力,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周身的肌肤和血液彷佛都跟着活跃沸腾起来,让她充满了亢奋。
失去了毛发遮掩的下体变得更加袒露,如蚌肉般模样的阴户紧张地一张一弛,彷佛会自主呼吸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畏手畏脚,生怕当真割坏了洪宣娇的皮肉,可是越往后,她就越大胆,直到这时,才惊讶地发现,当自己把洪宣娇下体所有的毛发都剃个精光之后,对方的私处竟然连一道细微的伤疤都没留下。
然而,直到今天,她才终于感受到了这个女状元的可怕之处,傅善祥对她的羞辱,比起那些敌人和叛徒来更甚,虽然仅仅是剃光了她的耻毛,但这比砍断她的手脚还要来得痛苦。
傅善祥得意地微笑着,把右手按在洪宣娇的身上,顺着她结实平坦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滑,「刚才你自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哟!」
这时,她的大腿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张得更开,随着肉洞不住扩张,突然从幽深的肉壁见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柱。
「呀!不要!」
被同为女人的傅善祥玩弄,洪宣娇简直生不如死,而偏偏她那不争气的身子,此时又眼看着即将陷入疯狂混乱的高潮之中。
「西王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享受我替你剃毛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