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与妈妈三姐妹(1)拭药(2/3)

我连忙想解释但又不知怎么开口,妈妈平日总说不喜欢撒谎的孩子,尤其不喜欢我对她撒谎。

犹豫片刻,所幸眼一闭、心一横,转过身,再次脱光裤子,将略微肿胀的小鸡鸡袒露给妈妈。

到晚上我睡觉时,一向是妈妈来做的睡前故事环节,却是姨妈进来了。

妈妈大学同学曾告诉姨妈,有次她们聚餐晚归,被街上醉酒的四五个地痞流氓调戏,结果妈妈夺来一根甩棍教训得几个人跪在地上求饶。

妈妈打开一包酒精湿巾试了试右手。

听到不用去医院,总是有些开心的。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啊?什么皮皮,什么翻起来啊?老师没教过,姨妈从那之后一般只帮我洗洗头发和背。」

「小宝,老师没教过你,洗澡洗小鸡鸡的时候要把这个皮皮翻起来洗吗?」

看着去卫生间洗手的妈妈,妈妈今天在家休息,穿着也比较随意。

不知为何,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让六岁的我登时怔住,片刻后跪在妈妈脚边抱住她的小腿哇哇大哭、口齿不清地说着「妈妈,我错了,不敢了,再不敢了」。

是总裁,亦是人母,收拾起情绪,颤音已无却也愈发温柔:「没关系,只是没清洗干净小鸡鸡。以后妈妈帮……教小宝清洗小鸡鸡好不好?这样小鸡鸡就不会红肿,也不需要去医院。」

只讲完一个短故事后,姨妈见我有些神情恹恹,一脸委屈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便问我是不是想妈妈了,想妈妈来讲故事。

忽然没由来的一股热浪涌了上来,心和脑袋都有些懵,就连小鸡鸡相比之前好像都更加肿胀了。

手指与儿子小鸡鸡接触的瞬间,东方嫤的神色微变,几近让人忽略,随即又被对儿子的关心所取代。

「没有人不要你,家里每个人都很爱你,你是我们的小宝贝,乖~」

一向温温柔柔的姨妈难得的带着气音,指责妈妈发什么神经凶孩子,让妈妈回房间去,现在我们娘俩不想看见她。

「小宝,可能会有点难受甚至疼痛,如果坚持不了,就立马告诉妈妈,知道了吗?」

小鸡鸡的行为,妈妈疑惑道:「小宝,你在干嘛?怎么了?」

不多时,妈妈已回来,手里多了酒精湿巾、棉签和药膏。

妈妈的脸色一下严肃许多。

我没说话,却红了眼眶,缓缓从喉咙里发出个「嗯」。

而且妈妈从小学就开始学习自由搏击,在高中和大学本科期间都多次参加过省级和国家级比赛。

妈妈把房间大灯打开,选了一处不背光的地方,端了一个矮凳坐下,向我招了招手。

「妈妈,你看,我的小鸡鸡它好像肿了,有点红,有点疼,还有点胀,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姨妈见状一把推开妈妈,把我搂在怀里,拍着我的背哄我,说她和妈妈没有不爱我,很爱很爱我,让我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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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妈妈深深地让小姐妹们折服。

在母亲的温暖体香中我沉沉睡去。

妈妈随即伸出右手,拂上我的鸡鸡。

过肩波浪卷发随意散落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只戴了一副无框眼睛,也未戴首饰,身穿一件长款修身米白色睡裙。

看我脱裤对镜「欣赏」

我一听眼泪已经淌了下来,一边享受着妈妈轻柔地拭去眼泪,一边回复她:「对不起,妈妈,我那样是不对的,以后不会了,妈妈别不要小宝。」

「啊,怎么回事?我

东方嫤听着儿子懂事乖巧的话,公司里杀伐决断的冷艳御姐总裁顿时眼眶一热,带着一丝颤音,带着温柔,答道:「没有,小宝很好——」

我一紧张,迅速提上裤子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欲盖弥彰:「没……没什么,我就……就照照镜子。」

妈妈一把抓着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提起,气场全开,只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那后面一整天我再没跟妈妈说话,也没找她。

裙摆在膝盖略下,腿上着肤色丝袜,脚踩一双粉色凉拖;又不知不觉想到刚才小鸡鸡感受到的妈妈修长柔荑的冰凉,以及由于常年练习搏击指腹上薄茧的微糙;再加卫生间隐隐传来妈妈洗手的流水声。

「不是的妈妈,我没有撒谎,只是……只是……」

片刻后妈妈进来,到床上坐定,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我,眉眼弯弯地笑着顺势把我搂在怀里,柔声细语道:「白天是妈妈凶了你,给我们家宝贝道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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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姨妈告诉我,妈妈久居高位,就算公司里一米八、一米九的大汉子见惯了上司杀伐决断、运筹帷幄的样子,在妈妈的气场之下都恨不得把头埋在地下,更何况我这个小屁孩。

姨妈的笑容更甚,然后下床走了出去。

姨妈说教,还在地上撒泼打滚,中伤姨妈不爱自己是因为我不是她的孩子、姨妈是坏人讨厌姨妈时,积怒已久的妈妈终于爆发了。

妈妈这才从懵怔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没说话,悻悻回房间。

姨妈还告诉我,妈妈看着身量苗条,真到用力时,肌肉线条可是很明显的。

看着儿子的小鸡鸡的头被包皮严实地复盖住,顿时明白关节所在。

「嗯嗯。」

「东方——」

接触的一瞬间,我身子一颤,感受到来自鸡鸡上妈妈柔软微凉手指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触感,是好的那种。

看看——」

「嗯——好哒,谢谢妈妈!」

妈妈搂得我又紧了紧,轻声告诉我。

妈妈话还未说完,我知道那是在喊我大名。

听到「那之后」,东方嫤心里涌上一分愧疚,叹了一声气。

妈妈没想到我会如此,略微一愣,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掠过我的鸡鸡,蹲下身来。

「怎么了?没关系的,告诉妈妈。」

我屁颠屁颠跑过去,面对妈妈站定。

在我对镜苦思冥想如何对妈妈说小鸡鸡的事时,卧室门被推开。

「妈妈,怎么了?是小宝哪里没做好吗?妈妈你不要叹气,小宝会努力做好的。」

听罢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总对妈妈有种隐隐的顺从和不可违逆之感,同时又对妈妈的仰慕之情更甚。

在妈妈食指、中指和拇指三根手指再次捏住我的鸡鸡时,可能是酒精擦过手比刚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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