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完全面对他,他的目光立即投向了她的大腿交界处,在那里他看到了之前只被暗示过的东西。
他的母亲有一大片黑色的阴毛,完全复盖了她的阴部,并有一条小箭头状的痕迹,几乎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脐。
当他继续看她的胯部时,他注意到突然有一股水分开始沿着她的右大腿流下。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抬头说:」
呃,妈妈,你需要小便吗?你下面都湿了。
没关系——我等着。
「「哦,天哪,鲍比,」
诺玛惊呼道,对儿子的天真感到惊讶,「不,儿子,我不需要小便。你看到的是我感到兴奋的结果。当女人兴奋时,她们会排出液体。」
然后,她打算进一步教育他,向他解释这些液体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性交,但这又会引起比他们商定的更多的疑虑,她认为这对他不公平。
因此,她保持沉默,让他去想。
在让他默默地盯着她看了好久之后,诺玛终于说:「我可以开始了吗,亲爱的?」
「呃,天哪,随便什么妈妈怎么说。」
他回答道,看到母亲打扮得像个放荡的荡妇,他仍然心存敬畏。
诺玛走到墙边,拿起那只搁脚凳,把它拉到离鲍比正坐着的地方三英尺远的地方,面对他坐下。
「我想让你站起来一下,」
她说。
鲍比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
当他终于站起来时,诺玛伸出双手,慢慢地把他的内裤降到他的臀部上,把内裤的前边往外拉,盖在他巨大的勃起上,现在他的勃起已经直直地伸出来,离她的嘴唇只有几英寸。
有那么一瞬间,她考虑要让步,几乎要张开嘴含住他的阴茎,但她再次克制了自己。
突然间,他的短裤被脱到了脚踝处,他的母亲命令他再次坐下,他照做了。
「把你的腿分开,鲍比。我想看看你那雄伟坚硬的阴茎。上帝,它是如此之大!」
当她看着它时,她可以看到它每隔一秒左右就会抽搐和跳动一下,她想知道鲍比是否处于射精的边缘。
她终于抬头看着他,发现自己引起了他的注意,便把右手的食指放进嘴里,开始吮吸起来。
她用左手捏住右乳房,挤压乳晕,使乳头凸出来。
然后她开始抚摸乳头,用她沾满唾液的手指淹没它。
「我通常就是这样开始自慰的,鲍比。我通过爱抚自己的乳房和乳头让自己变得美好热烈。它们是如此敏感。」
她呻吟着,继续抚摸她的乳房,而她的儿子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然后,当我的阴部很湿的时候,我仍然抚弄我的乳头,开始抚摸我的阴唇。」
现在,诺玛把行动落实到了她的话上,松开了她的乳房,并把她的左手降到她的腹股沟,把两根手指插入巨大的黑暗丛林中。
当鲍比向下看时,他现在可以透过她的阴毛看到两片明显肿胀的阴唇,闪亮而粉红。
嵌套在它们之间,向下突出的是一个非常小但明显的阴茎状突起。
但他的母亲没有碰她的那部分,她的手指在它周围游走,最后把一个手指伸进她的阴道。
当她拔出手指时,
鲍比可以看到手指上涂着一层透明的粘稠液体,然后她用这种液体来涂抹她的阴蒂。
她仍然用手指抚摸着乳头,现在开始认真地以缓慢但稳定的圆周运动抚摸她的阴蒂周围,说:「上帝,这感觉真好。不过不能再这样了。我马上就要来了。」
于是她停了下来。
鲍比很失望,直到他看到诺玛靠向床头柜,拿起了黄瓜。
天啊!他心想,妈妈真的要用它了。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吗?诺玛然后站起来,移到搁脚凳边上,说:「现在是重头戏了,嗯。」
她把一只高跟鞋放在搁脚凳上,用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
她用另一只手拿着黄瓜,把黄瓜的尖端移到她的阴户入口处,并开始旋转它。
然后,当她仍在旋转它时,她开始慢慢地把它推进去,鲍比看到它开始消失在她的体内,感到非常惊讶。
她甚至没有喊叫,只是开始大声呻吟。
他简直不敢相信。
鲍比完全敬畏地看着他的母亲慢慢地把黄瓜插进她的阴道,扭动和转动,慢慢地进出,一点一点地,直到几乎整个东西都在她体内。
「你喜欢这样吗?」
她问,没有看他。
「看到你妈妈用这么大的黄瓜操她自己,你会兴奋吗?」
鲍比能做的只有咕哝一声「嗯…」
诺玛没有坐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她的儿子说:「再来点吸引人的东西。」
她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手伸了进去。
当她抽回她的手时,鲍比看到她手里拿着两个普通的晾衣夹,他真不知道她要拿着它们做什么。
然后她又在面对他的搁脚凳上坐了下来,那根黄瓜还牢牢地插在她的阴部里。
「我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出,你想知道这些衣夹的情况。好吧——让它们夹住我的乳头和阴户所激起的感觉是绝对美妙的,让我告诉你。既然我们今天要为你的快乐全力以赴,我决定让你看个够。」
诺玛一只手拿着衣夹,把夹子张开。
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一个乳头直接拉出来,把衣夹直接贴在上面,让它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