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精疲力竭淫水流了满地才终于勉强泄了一次身子,但离真正的高潮还很远,她一头撞开桑拿房门,倒在帆布床上。
她尝试咬着自己大奶子的乳头,在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床单上发疯似地摩擦身体。
「呜呜呜呜最后又是这样吗……」
蹭了一会儿身体以后,她又跪在床边用床角全力摩擦自己已经充血红肿的下体。
这张床单尽管是用结实的帆布做的,床边的位置几乎已经磨到褪色了,但依祖的下体却毫无擦破皮的迹象,甚至摸起来依旧嫩得一掐就能出水。
「哪怕能掐一下也好啊。」
依祖甚至从网上订购了一块磨刀石试着用小妹妹磨蹭它,当然也是毫发无伤。
不过说真的用磨刀石并不怎么舒服,所以依祖后来基本没再碰过它。
结论上说最能让发情的依祖舒服的方式还是姐妹们的爱抚。
或者退而求其次的话用各种大尺度的性爱道具也能稍微好过一点。
依祖依稀记得自己失去大部分记忆以前好像是对这些性爱道具避之不及的。
但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她不仅自己用起来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而且由于没有手臂,遇到什么东西她还会下意识地想把它插到身体里去感觉它摸起来是什么质感的。
说到自己的小淫穴,自从失去双臂以后也非常奇怪,淫穴里面除了非常敏感以外,还变得极端灵敏,灵敏到放进去的东西能感觉出是硬的还是软的,是什么形状,就好象淫穴里面不是肉洞,而是一只装在自己淫穴里的小手一样。
大概是这个身体从此以后就只能以阴代手了吧,这还真是麻烦的体质呢。
不知道比起琳姐姐来说算好还是算麻烦。
她现在把自己无助的身体完全交给别人让别人用各种小道具在她身上乱玩,甚至是让莎莲娜直接用小鞭子抽她,
自己也感觉不到一点儿抗拒,甚至微微地还感到一点点幸福。
自己是怎么了呢,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她曾经认真思考过这些问题,不过结论总绕不开「想那些也没有用,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大概一辈子也会是这个样子。与其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放松去游一会儿泳。」
这一类想法。
另外,关于自己的双手,米尔莲姐姐曾经用药剂室里的仪器仔细检查过,结论是:「不可能再移植或者装假肢了。装上假肢也只是摆设。」
所以,这样子就好了。
至少每次快感袭来的时候在也挺快乐的,尽管是被强迫着。
又一次彻底精疲力竭后,依祖在玩具箱里挑了两根假阳具,用双脚和屁股深深地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静静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默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无尽快感。
转到庭院这一边。
这里完全由机械控制的人工溪流可以直接当作泳池来游泳。
比起大宅另一边的标准泳池和嬉水池,莎莎更喜欢这边的泳池,因为可以用水流冲击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来泄火。
现在她正躺在一个出水口下面用阴蒂直接对着高速冲击的水流,已经微微地小高潮了,挂在阴蒂上的两个小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老实说这种高速水流对女孩的身体来说其实比大部分自慰道具更加舒服,但依祖就不太喜欢,因为水花会溅到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上,导致虽然一处舒服了但其他地方更难受了。
莉莉已经褪掉了轻薄的纱裙,正坐在离钢琴不远的小溪里,身边的溪水已经被乳汁染得一片白,几乎就是牛奶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