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妓女的十年(2)(2/3)
「慢点抽!」
相介绍了一下,女人名叫付红,也是个下岗女工。
最关键的是,裤腰带得系得紧点,别让男人轻易把手伸进去。
「什么?」
「怎么?认不出了?」
虽然我前夫很讨厌他,但我对他印象不错,他上过大学,文
附近的小舞厅都关门了,我打车去了双子立交桥,东侨歌舞厅是成都比较大场子,逢年过节也不休息。
黄为民的声音带了点火气。
他叹了口气,回答道:「我…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我知道。」
即使给男人摸身子也有不少技巧,比如那种一上来就直捣黄龙的,该躲就躲,不能惯着他们,而那种有些情调的,愿意跳上半个小时也不换女伴,那让他多占点便宜也无妨。
遇见熟人怎么办?那太丢人了,我在心里想,可是看着手上灰色人头票,马上把这点仅有的踌躇也忘了,管他呢!反正我也烂了。
舞厅的装修十分豪华,不仅天花板上挂着镭射球,还有雅座,虽然今天过节,人还是不少,我在舞池边站了一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就邀了我。
我故意在他眼前转了个圈。
「我后来跟他打了一架。」
「我,我也不知道……」
抽完烟我们又聊了几句,说起生活和未来,只是对于爱情闭口不谈。
「小陈,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漂亮。」
这种小歌舞厅跳。
「你也是红光的啊。」
周小玲说。
「他那天太过分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黄为民三十多岁,他是厂长的小舅子,三组停产时,他的厂长姐夫就把他平调到了技术科,那位置本该由我前夫升上去的。
他听说我也是厂子里的,好像一下没了兴趣。
如果那时我还没结婚,我一定会爱上他的。
他却说:「不了,我还得回家呢,今天过节不能玩太晚。」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我渴望有人关心,又害怕有人关心。
到了5点,歌舞厅的下午场结束了,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就挣了80块钱,要知道2000年,成都的白领们一个月也才8、900块工资。
他听了也跟着笑出声,「够坏的啊,姐。」
我故意大声的回答,帮自己下了决心。
「怎么会呢?你挺帅,姐舍不得绿你。」
「干嘛呀?」
走到门口,她给我们散烟,我不会抽烟,没伸手。
——————————————————————————————我才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砂女」
「他在办公室骂你,我听不下去,跟他打起来了。」
付红问。
曾经我也是有家的,我爸爸是个酒鬼,我6岁那年得了肝病死了。
「怎么死的?」
我想起来,他老婆去年跟一个开卡车的司机跑了,又想起我现在也是孤身一人,心里满不是滋味,赶紧说:「对不起,科长,我…我不是故意提的。」
周小玲教我。
「科长,你怎么今天还来玩,真看不出。」
黄为民有些紧张,他似乎不常来这种地方,手很老实的放在我的腰上,我的上衣很短,他碰到我的身子,手心冒汗。
我听了有些感动,靠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知道啦,好弟弟。」
「拿着,你得学着抽烟了!多好的东西!」
我听他提起前夫,便问:「杨光,他,他现在还好吗?」
周小玲高兴的说,她喜欢跟人摆龙门阵,现在又认识了个新朋友。
还好我离婚了,杨光,你再也管不了我了!哈哈。
死了男人后,我妈成了个风流寡妇,今天睡张家明天睡李家,83年严打,公安说她犯了流氓罪,判去劳改,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嫁去山西阳泉,之后就没了音信。
他怔怔的看着我说:「姐,早点回家啊。」
「没事,没事。」
果然遇到了熟人,我红着脸打招呼:「科长,你好啊。」
元宵节当天,我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就看电视,烟抽了好几只,到了晚上实在无聊,我干脆化了妆,去舞厅找点「生意」。
周小玲拍着手说:「冰冰,你终于开窍了!」
别说,还真遇到几个有情调的男人,跟我聊历史、聊文学,可惜我也没听明白,因为高中上到一半我就辍学了。
我们沉默着拥抱,转了几圈,曲子也结束了。
他的声音带着好奇。
等再回到舞厅,之后就没遇过到龅牙男那样猥琐的舞伴了,我们几个是春天歌舞厅最漂亮的,邀约几乎没再停过。
说完给了我10块钱,接着又拿出一张5块的递过来。
我笑着说。
「你别生气了,都过去了。」
「你,你伤着没有?」
这是我第二次来东侨找「活」,因为这儿离红光厂不过2里地,很吞易遇到原来的同事或者朋友。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着浪话儿。
「还行,挣得多了。」
我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是很快就想通了,就像周小玲说的那样——给男人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红光呗。」
他坚持。
周小玲硬塞我一支。
「我早他妈该开窍了。」
「拿着呗!」
我知道他说的是前夫带人把我捉奸在床的事。
「怎么样,晚上去金乐迪试试?」
没等他回答,我就半推着跟他进了舞池。
我说。
他咂咂嘴,说道:「没想到,你也干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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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都是狗娘养的。」
我夹着烟嘴一口接一口的吸着,想起言情片里那些风姿婉约的舞小姐叼着香烟的模样,摆了个妩媚的造型。
我看着自己吐出的灰雾。
他突然说。
第二曲开始的时候,我问他:「你在哪上班?」
黄为民看着我问:「你怎么还关心他?」
他搂着我的腰说。
管他呢,破罐子破摔吧,偷男人的事都被他们传开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呀!我想着,把心一横,便推门进去了。
就摸熟了里面的道道儿。
我给自己定了条规矩——卖艺不卖身,打飞机可以,但绝不为了钱跟男人上床,至少过完年之前不要。
我连忙吸了几口,这才终于燃开了,烟草的焦味儿传到鼻子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俩看着我的狼狈样,哈哈大笑。
「好弟弟,你帮姐姐暖暖。」
「你怎么小年夜晚上还出门?不给老公做饭啊。」
10点过我正准备回家,又有男人拍我的肩膀了,我回头一看,竟是我原来在设备科的领导——黄为民。
「他妈的,这帮领导真不是东西。」
「好啊,付红你来吗?」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他撩起头发,额角还有一个浅浅的伤疤。
「傻姑娘,吸呀!」
付红摇摇头,说:「不了,我老公下班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又问。
我挽着他的胳膊说:「再跟姐跳两曲,好吗?」
我没接。
我跟他调情、真真假假的聊天,第一曲很快就结束了。
「好啊,我刚买了包中华。」
「你最近还好吗?」
原来她是背着老公来当「砂女」
这时音乐响了,我连忙拿着他的手说:「科长,陪我跳一个嘛。」
第一首曲子是齐秦的《夜夜夜夜》,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算了吧,我可不想戴绿帽。」
「小陈,我看背影还在猜是不是你呢?」
我穿着露脐装和牛仔短裤,他的手直接碰到我的皮肤,传来燥热的感觉。
付红熟练的掏出火,我却怎么也点不燃香烟。
「被绿帽子压死的呀,嘻嘻。」
「嗯。」
气氛一下安静了,在昏暗的灯光里,只有歌声,我默默的靠紧他,想从他那儿得到一点温度。
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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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怜的摸了摸
我其实一直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有一次他去上海出差,给谁也没带礼物,单单给我准备了一条丝巾。
「这场子不行,要是去了十元两曲大场子,挣得更快。」
「要不咱们歇会,去门口抽支烟?」
后来又陆续有几个人邀我跳舞,几乎都是附近的工人,除了我们773厂,就是420厂或者512厂的。
「你娶我吧,怎么样,反正我是寡妇。」
我关切的问。
「姐,穿这么少,不冷呀?」
「我老公死了。」
「我跟他两败俱伤。」
有其母必有其女,也挺有道理的,荡妇妈妈自然养了我这个骚女儿。
的,怪不得只在「春天」
我暗暗叮嘱自己:陈冰冰,你总得当一个月好女人吧,再这么下去,你真成了烂裤裆了!离婚后,原来的朋友们就与我断了联系,正月十五在武侯祠有庙会,周小玲跟她老公去玩了,付红还没从乡下老家回成都,她俩不在,我又是一个人了。
「是吗。」
我把那5块钱塞回他的口袋,说:「留着,咱们厂工资也不高。」
「我心里很嫉妒杨光,每次看你在楼下等他下班。」
质彬彬的,在设备科的时候,他总给我读报纸,还写过两首诗送给我。
他用鸡巴隔着裤子撞我,随着4/4拍的音乐,还挺有节奏的,我摇头晃脑的配合着。
他说着扶了扶眼镜。
过了好一会,黄为民主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