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的根源】(1)(2/5)
放着饮料和红酒,供主人随时饮用。
姐姐把棒棒糖塞到张成的小手里。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
到了上小学时,我们又是同班,张成的朋友更多了,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有高人一等的感觉了,但他其实还是挺喜欢和我们姐妹玩的,必竟漂亮的女孩子不多,还是两个。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那时候,我们玩儿的最多的就是过家家,张成喜欢扮演皇帝,我和姐姐有时扮演他的妃子,有时又扮演他的马,被他骑着在地上爬是经常的事,当时还觉得挺好玩。
可能自小就因为对主人种有情愫吧,后来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为了主人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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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给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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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小孩子就是这样,自己喜欢的就不能和别人分享,所以我和姐姐也在暗中较劲,看谁能对他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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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啊,小妍,小婉,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吗?居然还被小婉给摔了个大跟头……那次爷我可真是惨啊……」
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
做家具是最辛苦的一件事了,要长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有时还要负重,身体会越来越酸痛,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张成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相当的可爱,再加上家里也有钱,出手大方,所以小伙伴特别多,每个人都争着想和他玩,我和姐姐也不例外。
「成成哥,这个叫米……米……好好吃的。」
主人说着摸了摸后脑勺,他故意不用妍奴和婉奴这样的称呼,让我们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快乐的童年。
主人名字叫张成,大概幼儿园的时候吧,我家就搬到了他家附近,虽然那里是富人区,但是因为妈妈那时候教舞蹈,收入还算可以吧,所以我和姐姐小时候的生活还是比较富裕的。
妈妈好像很辛苦,红艳的脸上满是汗水,半弯曲的手臂一直在轻轻抖动,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桌面的平稳。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所以对男性总是有一些神秘感,就更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儿,张成那时候就是我和姐姐最好的玩伴。
小小年纪的我根本记不全提拉米苏的名字,只知道好吃的东西要留给成成哥。
姐姐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也是非常喜欢主人的。
我的名字叫何小妍,姐姐叫何小婉,和主人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那是我和姐姐一生中唯一一次和主人翻脸,后来我和姐姐因为这个也受到了惨痛的惩罚,那些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永远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我觉得我就是从小学时,慢慢的就喜欢上了张成。
也是从那时,张成变得越来越喜欢使唤我和姐姐,可能是他也觉察出了我们对他态度的变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