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自己,勉强地勾起唇角笑道:我也不知道。在灿烂的阳光下,从教学楼的某一层泼下来的水浇得他浑身冰凉,额头疼痛,他低头看地上的水渍,甚至有冰块滚落。何必?
蕴和轻声道,我们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小说里一笔带过的一句话,花了三四天,褚蕴和才把那个人领到浦幼竹面前认错。
这些省略的步骤,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现在他们需要找到泼容祺的人。浦幼竹先是以自己名义申请查监控,即使她的身份特殊也遭到了阻拦,理由是既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不能保证你说的事情的真实性,准备好证明材料再来吧。
另一边的褚蕴和收到消息,在自己认识的人中打听,再让对方从他们的关系网中寻找,最终找到了实施者。
意外又不意外的一个人他是从小最粘浦幼竹如今却最讨厌她的蔺安懿,他出生名门,从小与幼竹一同长大,直到有一天与她爆发争吵,他言辞激烈地表示讨厌浦幼竹,也讨厌过去身为她跟屁虫的自己。
他回到家时,见到妈妈唇角带笑迎过来,十分欣慰道:哎呀,看见你现在和幼竹相处这么好,妈妈真高兴。
他视线移到沙发上,不悦地皱眉,冷声道:他们怎么在这?
朋友来找你玩嘛,妈妈去公司忙点事情,你们好好聊,有事打电话啊。蔺安懿的妈妈匆匆离开了。
在她走后,蔺安懿甩了一个白眼,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语气不好道:麻烦你们两个滚蛋好吗?
浦幼竹还算了解他,出声道:唉,别着急撵我们走,我有事情问你。
蔺安懿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离他们远远的,不耐烦道:有话快说。
幼竹与他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神令蔺安懿心头发紧,我问你,那天是不是你拿冰水泼了新来的同学?
看得蔺安懿一声冷笑,关你什么事?你跑我家来做活菩萨了?
幼竹声音很轻地道: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蔺安懿挑了挑眉毛,不在意道:是我,你要去告状吗?
幼竹否认道:不是这样的,我只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这不像是你做出的事情啊。
他们小团体三个人,她、蕴和、蔺安懿,不仅同岁,彼此的父母都是好友,三人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直到蔺安懿意识到,她将自己的友善分给了所有人,他不过其中一个,只是要比其他人更近一些而已。他总在父母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你看看人家幼竹、如果幼竹是我们家女儿好了、生你不如生幼竹一样的女儿,为什么?明明他才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却只能看到浦幼竹。他总觉得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被比较着数落着,直到他彻底失去通过满足父母要求获得夸奖的渴望。
他清楚地明白这不该怪幼竹,但是只要看到她,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尽管他听出幼竹出于好意,蔺安懿仍然梗着一口气道: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来这说废话?
褚蕴和眉眼微动,终于开口,温声道:你现在不和我们吵架就不会正常说话了吗?
蔺安懿很是幼稚道:我想什么语气说话就什么语气说话,你管得着吗?他突然想到什么,赌气道:谁像你这么狗腿?为了浦幼竹女装都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