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颓丧。
醒了?她随手将羽绒服挂到衣架上,径直走到床边,把纸袋塞到他的怀里,又盖着他的脑袋揉了揉,起来吃早饭了。
秦焕冬怔怔地抬起头来,就被她笑着捏了捏脸:怎么又哭了?
操他胡乱地抹了把脸,捂着脸笑着骂出了声,老子还以为你走了。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抑制不住哽咽,剧烈颤抖着肩膀,直到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起来。
裴可哭笑不得地上前来抱,就被他紧紧搂住了腰,双手死抓着她背后的衣服,在她的怀里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此前,他再怎么难过,都只是低声哽咽,竭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情绪外露得过分。
但这一刻,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了下来,像走失的孩子终于找回了亲人,所有关于失去的恐惧和焦虑都被填补尽全,留下了无尽的庆幸与些微的余悸。
秦焕冬一边哭到打嗝,一边期期艾艾地自顾自控诉起来:
你为、为什么不不说一声就走?
裴可无奈地笑了笑:因为你在睡觉
为、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
裴可耐着性子解释:我只是去买个早饭
你不回来我就可以彻、彻底断掉念想了他的脸深埋在她的怀里,沉闷的哭声断断续续,你为什么还还是回来了?
裴可又气又好笑:你再这样我要走了。
秦焕冬立即拢紧了双臂。
他活像个耍无赖的小孩,死抱着裴可不撒手,蛮横得稚气又不讲理。
到头来,他还是抓住了他的阳光。
此生只要她不弃,他就再也不会让自己放手了。
而那场间歇发作的病症,也就这样任它永远持续到底吧。
38
秦焕冬大哭完一场,情绪渐趋平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难为情。
他穿好了衣服,顶着一脑袋乱翘的头发,坐在床边抽抽搭搭地吃起了裴可买给他的早饭。
薯饼依然酥脆,咖啡也恰好是不烫口的温度。他灌了两口,胃里有了热量,身体也重新暖和了起来。
他就这么闷头静静地吃着,直到不经意间抬眼,看到低头看手机的她正用余光瞥着自己,嘴角无意识地含着温淡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一种求仁得仁的圆满。
他这辈子,值了。
【正文完】
打*号的那一段,依然是在微博上看到的,依然忘记了原作者的名字,所以暂时无法注明出处,如果有知道原作者的朋友欢迎告诉我,我做好标注向TA致敬的。
因为还有一篇裴可视角的番外,所以我打算把后记留到番外写完后再写的,不过这边可以帮秦焕冬的间歇深情辩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