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见他吃得这么优雅,陆胭决定走老路,她要耍赖皮了。
说着说着两人来了胃口,谢道年拿了车钥匙,和陆胭到黄记海鲜,买了几份龙虾。
「过年你不是赢了挺多吗?」
谢道年笑了,伸手捏一下她的脸蛋,等陆胭解决完,他们再抽。
「净吃龙虾吗?」
「敢!」
「谢谢老公。」
谢道年摇头,「我也想不到。」
谢道年擦着手,把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他将手錶脱了放一边,坐下后看看这几碟龙虾,把手放下下巴处摸一摸,「觉得少了点什么。」
谢道年将垃圾放到门口,洗完碟子后见她还在笑,上前一把抱起她,陆胭猛地搂住他脖子,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压住她,「怎么不笑了?」
陆胭睨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坏?」
是啊,斯斯文文,见人就打招呼,真有礼貌。
「给我···吃··一口。」她低头伸着舌头不断够那隻虾,谢道年就是按住不给她吃。
等开了牌,这回是平手。
「都结婚了还这么幼稚。」
「开始吧。」
「长庚,吃什么?」
「唉,我唯一比你强的又派不上用场。」
很简单的一个画面,父亲抱着孩子。
话虽那么说,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陆胭坐下后,见他拿出扑克牌,她问:「这次该不会要下赌注吧?」
······
他张嘴想吃,陆胭直接将它塞进他嘴里,谢道年嚼上几下,说:「我还以为你会捉弄一下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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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道年洗了牌,将它们打乱一堆,放在地上。
「我··好··饿!」
陆胭一说好,她就真的不好了。
有些妖娆,又有些丰润。
谢道年起身把皮带解了,金属扣子啪嗒的声音很抓人,陆胭舔着手指上的余味,见他抽出皮带,把手腕处的扣子解开,将袖子捋到手肘处。
陆胭不说话,她转了身,背对他偷笑。
陆胭虽瞪他,但也流口水了。
一种由衷的被爱,被怜惜感。
「长庚,你怎么那么帅呢?」
谢道年撑起身体看她,陆胭这具身体兼顾
光是看他做这些,她就有些移不开目光。
谢道年随便抽了一张,翻开以后是6。
在帮她扎完头髮,谢道年指缝间的柔顺感还挥之不去。
她心满意足地吃起来,谢道年给她剥去虾衣,给她蘸汁,「吃慢点。」
「那就一人吃三隻吧。」
陆胭想起以前在荷塘和他玩的那一场,她缩了缩脖子,谢道年笑了,问她:「不敢?」
好啊!
「九九高升。」陆胭再次拿起蒜蓉虾吃起来,她看谢道年坐在那里,姿态这么端正,完全没有失败过后的懊恼,她脑子转了一下,剥开一隻虾,将虾肉递到他嘴边,「好可怜啊,给你嚐一口。」
陆胭笑了,她躺在垫子上,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看他。
陆胭含糊说着:「下次玩,就玩麻将,长庚你会一隻虾都吃不着。」
两人僵持,陆胭抬头望着他,肚子叫了一声。
谢道年莞尔。
谢道年低头看她,陆胭左手撑着地板,扬起头,脸颊两边弯弯的髮丝很妩媚,领子开得比较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她浅笑不语,手指慢慢摸过他的眉,帮他抚平愁绪,摸过他的鼻子,动作蜻蜓点水般轻柔,摸上他的唇,她磨砂几下,吻上去。
陆胭想了想,「不如,我们吃龙虾?」
夫妻俩拿起大虾吃,解决完后,谢道年帮陆胭擦去嘴角的酱油渍,对她说:「加个赌注,赢的人吃五隻。」
一连三盘,她都输了,谢道年跟前的虾衣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他笑着看她,拿虾肉在她面前挥一挥,「给你闻一下。」
我我看你,就是不想吃饭。
「我不客气啦。」陆胭戴上透明手套,先拿了一个大虾起来,「我特意把这个放最上面,看来它也知道我要赢。」
两人解决完龙虾,陆胭打了饱嗝,摸摸肚子,「好饱啊。」
好饿啊!
「哪敢赢叔伯他们,后来又放水输回去了。」
两唇相触,触及的不止是肌肤,还有温度。
她一把抓起一隻椒盐虾就啃,谢道年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又不老实!」
光是看他哄小孩的动作,你都会觉得,有一种由心底散发出来的安全感。
他正在把虾衣倒进垃圾桶,见陆胭单手撑着下巴看他,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也好看。」
「···吃吧。」
谢道年笑了,「估计下次表叔他们都不敢和你打了。」
他把她头髮上的橡皮筋拉下来,瞬间,黑髮披散,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头髮丝处,轻轻梳理,指缝间流沙一样的微痒感,让他加重了这个吻。
「我不想再赢你了,你看你,一隻虾都没吃上。」
他7,她9
陆胭拿了一根橡皮筋给他,「长庚,帮我把头髮扎起来。」
他起身到书房找东西,出来时卧室门开了,陆胭换了一件白色宽鬆裙子,光打过来时,有些透,衣服上的蕾丝一条一条,顺着她的曲线往下走了,还能看清两条腿是怎么走动的,每一步都像在说话。
陆胭拂开表面的牌,拿了一张最里面的,一翻,是9
回到家,陆胭把地板擦干净,扯了两张垫子垫地上,到厨房拿出几对一次性手套,一切准备就绪。
「一人潜一隻,比大,谁赢了就能吃三个。」
指缝间的流沙感又来了,痒痒的,有些微麻。
谢道年用手指帮她梳理头髮,陆胭的头髮比较软,很香,摸在手上有种柔顺感,流沙一样,用力一抓,就要往下走了。
「街边那家黄记的就很好吃。」
看到这个数,她笑了,「到你了。」
过年过节去到亲戚家,他站在一边和长辈们说话,那边的街坊妇女们都会低声讨论,悄悄指着人群中的长庚,说:那男人真帅啊,谁家的亲戚啊?
谢道年看她,笑着说:「怎么了?傻了吗?」
吃完后,她说,「下一盘。」
陆胭把它剥开,吃着虾肉,见他叉着手臂看她,陆胭奸笑着将虾肉在他面前晃一晃,「给你闻一下。」
他抖动的肩膀洩露他的开心,陆胭咬着虾看他,她心情好,几下就解决了三个大虾。
串门期间南枝累了,他都会哄着抱着,让陆胭空出手来多去熟悉谢家的亲戚,每次陆胭和婶娘们聊完,抬起头,见他站在外面,南枝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长庚轻轻拍着她的背,从侧面看过去,他像在念着什么,目光慈爱又温柔,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伟岸。
现在就想起他的好来了,不嘚瑟了。
谢道年帮她接住从嘴里吐出来未剥干净的碎虾衣,说:「打完一盘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