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谢道年瓜子也不吃了,倚在门边笑起来,人高马大的,模样端端正正,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长庚~南枝还在睡觉。」

雨在下着,她被他舔得水花四溢,另一隻腿完全站不稳。

视觉刺激实在太大,他放在墙壁上的手握成拳,陆胭被他抽插地来回晃动,奶子稳稳夹住,马眼已经分泌出液体,肌肤表面又湿又亮。

她睡着了,完全不知道父母在做什么。

陆胭看见那垂下的芭蕉花在不断晃动。

陆胭嘴角滑落一丝口水,她难耐地磨着大腿,连大腿内侧都布满密汗,两条腿又白又亮,胸还夹着男人那根东西。

谢道年掐着她的屁股,他的背部被雨淋湿,可舌头是热情的,呼吸也是热情的,这微凉的雨也不能把它衝散。

谢道年就是这样被她勾引地一步一步陷下去的。

他倚在门边,拿了一把瓜子磕起来,低头看着她认真工作,可那道乳沟就这么晃来晃去,渐渐地,看着手里的葵瓜子也快成为那道乳沟了。

定睛看着他,她脱掉身上的裙子,身体一丝不挂,头髮湿哒哒地站在腰上,胸上。脸更加白净,嘴更加绯红,目光更加露骨。

谢道年起身,抹一把嘴巴,靠近她,两人鼻息相近,「你要淹死人了。」

短裙下,白色的大腿,肉在颤抖,温床上流淌着永恆的渴求。

谢道年将她一把放下来,解了她的文胸,挤起那两团,脱了裤子将阴茎放上去,陆胭回过神来,握着胸乳夹紧他,让他在她乳肉里穿梭。

陆胭摸上他被雨打湿透出来的茱萸,隔着衣服上前咬住,谢道年洩出一声呻吟。

谢道年帮她拉开些,「我看看,在哪?」

嗯~~

见她还在找,他索性一把将衣服连着内衣扯下来,两颗奶子带着葵瓜子跳出来,乳尖在空气中颤了颤,挺立起来。

陆胭胸上,下巴处,都是精液。

火苗又再亮起。

谢道年将她困在角落里,双手摸上她的乳房,靠近她耳朵轻声说着,「穿成这样,内裤都露出来了。」

还能看见里面防走光后的白色内裤。

入目一片翠绿,翠绿之中含着异色。

「嗯····长庚···再深一些。」

他咬住她耳朵,身

请张开!再张开!

衣服卡在胸部以下,整个乳房被托起来,雪山一点红,红中透着点点沉,成熟又有分量感,像个摇摇晃晃的高脚杯。

此刻在屋子不远外的芭蕉林处,一棵高高的芭蕉树下,芭蕉叶子遮住了一些雨,内裤丢在一边,被雨淋湿,她靠在树身上,感受着脸颊上滴落的雨水,还有越来越湿的身体。

潮起潮落,舌尖的嬉戏,碎浪的呢喃,孤寂的手指一下一下磨着树身。

谢道年看看外面,雨一直下,绿意盎然,他将裤子提好,陆胭还蹲着,她拿手指抹了胸上的精液,在他目光注视下,慢慢放进嘴里。

他们都是热情的。

她的胸被他含的一片水光,慾望的火瞬间点燃。

谢道年切了番石榴,蹲下来餵她一口,陆胭吃进去后对他笑了笑,继续舂香料。

掉下来,快掉下来·····

是她,在那晚开启了他的另一扇大门。

雨一直下,没完没了了。

「长庚,我好热···」

他射了!

哗啦,漂泊大雨!叶子被压弯了腰。

他的大腿卡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撑起,他背后鼓鼓的肌肉收缩有力。

他将这个浪货拉起来,拦腰抱住,「走,出去凉一凉。」

陆胭抱着身后的芭蕉树,将腿再分开一些,她能感受到洞口开得更大了,他的舌头钻得更深了。

「臭流氓!」

她的裙底,埋着他,腿架在他肩上,裙底风光无限,那里下的雨比外面还要大。

陆胭拉着衣服,去拿那葵瓜子出来,「都进去了。」

她换成打他肩膀,「你故意的。」

「我的衣服!臭流氓。」

陆胭捣着捣着,觉得胸前落下什么东西,挥了挥,拿了几块八角丢进盆里继续捣。后来,又有东西落下,她又挥了挥,然后又有东西落下,彷佛瞄准什么似的,她低头一看,是瓜子,还夹在乳沟那里。

他脱了裤子,将硬邦邦的阴茎往她小穴里一塞。

抬头看他,发现他喘气很重,上身的衣服湿了一半,下巴流着汗,滴在她的胸上,慢慢流下去,没入乳沟里了。

被他钻得越深,她就越站不稳,濒临崩溃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鬆也不是紧也不是。

谢道年憋着笑将她抱入怀里,「胭胭,不生气了,逗逗你嘛。」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越来越小了,打在叶子上,反弹起水花,顺着脉络流下来,挤在小坑里,映着天光,一片澄澈。

陆胭仰着头望他,眼睛含着水汽,有点像小动物,有些无害,却又想让人施虐。

脚底的泥有些软,踩在上面,一个又一个小印。

如果是陆胭的,应该是软软的,一捏会陷进去那种,说不定,还能掐出水来。

扬起脖子,「长庚··啊···」

他压着声音,「腿张开些。」

时光没有走得很快,他们特别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咬开来,脆脆的,口齿留香。

陆胭刷的站起来,脸红了。

芭蕉晃了晃,散落一地雨。

她这个模样实在太浪,谢道年重重一击,阴茎差点撞进陆胭嘴里。

陆胭靠在他肩膀上,红着脸,任他抚摸。

陆胭上前掐他的手臂,硬邦邦的也掐不动。

这里只有她和谢道年,不用看也知道谁做的。

他在含着她的胸乳,每一口都啧啧有声。

他按住她下巴扬起来,低头吻上去,「真软,果然能掐出水来。」

结婚以后,不太习惯称呼对方为老公老婆,唯有爱称,彷佛才是两人永久默契的认同。

芭蕉树有些地方粗糙,有些地方细腻,陆胭的手指不断绞着,抓紧,再抓紧···

裙底的人停止舔弄。

南枝就睡在不远处的木床上,陆胭一侧脸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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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嘶··吸啊,舔啊,没完没了了。

古人常说,时光易逝,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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