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80(2/3)

避孕套换了一个又一个,做到后面,只要他顶进去岑溪就喷水。

陈泽瑞又一次抵在深处射精,他射了也不出来,肉茎埋在穴里缓慢抽动,循循善诱,“我是谁?叫我……”

岑溪不肯出声,陈泽瑞哄着她,“老公刚才不是教过你,乖,再叫一次……”

岑溪低下头,在他抽出时,隐隐能看见相交处混乱的状况,穴肉裹着进出的根茎,已经有点肿了。

他们靠得极近,轻轻贴着他脸颊的手心很热,不久前颤抖收缩的腹部也是热的,贴着他的皮肤。

接下来一周,不,至少一个月,岑溪都不想做爱了。

数不清今晚高潮了几次,陈泽瑞不知餍足,翻来覆去地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颤颤巍巍地敞开穴去承受他赤裸的欲望。

好满,好胀。

他起身喂岑溪喝了一点儿水,用湿毛巾擦洗干净两人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才躺回床上搂着她。

陈泽瑞温柔地凝视着她的脸,在岑溪微微冒汗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岑溪真的慌了,对着他高高翘起来的肉茎,咽下口水,一点一点挪动,慢慢地爬到床沿。

“做完一起洗。”陈泽瑞俯下身,含着奶尖吮吸,肉茎长驱直入,在她的呻吟里越做越兴奋,逐渐失控。

“溪溪,你爱我吗?”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陈泽瑞也不着急,毕竟今晚已经听过很多次,岑溪用甜丝丝的声音叫他老公。他们来日方长。

穴里本就满满当当,陈泽瑞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扣弄,把流出来的水抹在她的乳尖,再低下头全部舔干净。

&ot;哄人不是这样哄的。&ot;他们的唇又贴到一起,搅起水声,格外缠绵。

但现在陈泽瑞问她爱不爱,岑溪好像有一点相信了。

&ot;忘记告诉你了。&ot

陈泽瑞将她平放在中央的大床上,他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扫空,让她只能抱着他。

“唔慢点…好胀……”剩下的声音都让他吞进嘴里,岑溪被亲得脑袋后仰,她怕自己摔下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一时无话,岑溪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捧住他的脸,低声说:“回卧室再来一次。”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撑着陈泽瑞的身体抽泣,“我热,想洗澡,你走开。”

可他们之间就是少了些什么。

“下面这张嘴好听话,又湿又热,还很会咬。要是都这么听话就好了,上面的嘴是不是也想吃…”陈泽瑞说不出那两个字,顿了一下才继续抽送。

陈泽瑞附在她耳边轻声请求,然而这根本就不是征求她的意见。

明明岑溪坚决地摇摇头,拒绝了他。可陈泽瑞像是分不清点头摇头,用一种极度缱绻和暧昧的声音夸她乖、夸她听话。

岑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岑溪已经被磨得泄了一次,眼神迷离地揪着身下的床单顺气。

陈泽瑞只当没听见,伸手遮住她的眼睛,自顾自地按灭床头的灯。

&ot;好痛!&ot;她有点生气,瞪着他,可手上尖锐的痛却又变成濡湿的舔吻。

为什么非得要一个承诺呢。

安全感缺失,直接导致分手以后,即使陈泽瑞抱着她说了很多次爱,她也捂着耳朵让自己不要相信。

他抱着岑溪站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交合处,岑溪挣扎着往上缩,又被他严严实实按回去,整根吃进去。

岑溪眼里湿漉漉的,鼻尖也哭红了,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有几根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整个过程,岑溪连尖叫也发不出。

齿痕被陈泽瑞含在嘴里,他含情脉脉看着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会觉得脖子上的伤口痛,岑溪整只手都开始痒。

“溪溪……能不能再弄深一点?让我进到里面去,好不好?”

岑溪不肯承认他们的关系,他便用力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情欲最浓烈时,恶劣地哄骗她说出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安在他身上的称呼。

岑溪浑身都透着性爱后情动的潮红。

“啊……再、再让我休息一会儿……”

岑溪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两人相处这段时间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又乖又黏人。

可她还是怕,想无期限地拖延下去,&ot;我不是在你身边吗?&ot;

这画面太过淫靡,岑溪敏感得软下来,没力气再去挣扎。

陈泽瑞含住她的耳垂,手伸到交合处轻揉阴蒂,在下一波液体流出来时弓起腰缓缓抽动。

那时候岑溪也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是被爱的,她没有从陈泽瑞身上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不知节制的性爱惹恼了岑溪,她故意气陈泽瑞,淡淡地说了一句,&ot;我现在不习惯晚上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太挤了。&ot;

她哑着声音推开陈泽瑞,“你别在这睡,去客房。”

陈泽瑞把睡裙塞进她的嘴里,“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撑开就好了。我们以前试过,你喜欢的,还记得吗?”

以为他又要再来,岑溪小幅度挣扎着,眼里恢复清明,“真的可以了,我不要了……”

&ot;不要问了。&ot;

他还恶劣地咬住岑溪胸前挺起的蓓蕾,用牙齿去磨,身下撞得更用力,交合处水液飞溅,大腿内侧撞出红色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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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内蛰伏的性器牢牢占着深处,威胁性极强,陈泽瑞压下横冲直撞的欲望,揉着她的腹部缓缓退出来。

七十八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讨好地去舔陈泽瑞脖子上的伤口,声音含糊不清地冲他撒娇,&ot;唔不要了真的太多了&ot;

吊灯在晃,岑溪尝到自己的眼泪,颤抖着跟随他的肏弄起伏,双手无力地搂住他的腰,仰着脖子细声尖叫,除了爽没有其他的感受。

他的亲吻看起来庄重又深情,身下的动作却是极致的反差,抬胯凶狠地凿开甬道最深处的小口。

岑溪嘴里塞着的睡裙已经被他取走,陈泽瑞安抚地吻住她无声张合的嘴唇,加快了下身抽动的速度。

身体极度疲惫,她思考了很久陈泽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越想越迷糊,只想睡觉。

他一点也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一整晚都把岑溪压在床上狠肏,不知疲倦。

他当初那句&ot;无论喜不喜欢&ot;,自动在她的脑子转换成不喜欢是有原因的——

她有点害怕,隐隐又有些期待。

岑溪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里漫上一层眼泪。

陈泽瑞知道现在还不能逼她,逼急了,岑溪恐怕又会逃走。

“闭嘴。”岑溪捂住他胡言乱语的嘴,绷直了背抵抗交合处汹涌的快意,却在他下一次重重顶入,将她彻底塞满时,浑身脱力,大腿痉挛地弯下腰哭吟。

陈泽瑞看着她逃,当她以为自己快成功时,再伸出手轻轻松松的把她抓回来,压在身下。

“混蛋。”被抱在怀里,岑溪越想越气,要不是现在身上没力气,一定一脚把他踹下床。

高潮后脑袋很晕,岑溪意识模糊,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懵懂,反应也慢半拍。

陈泽瑞咽下她的抽泣,“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她耳边低喃,“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这么插你。”

陈泽瑞分开岑溪的腿,盯着殷红的穴口慢慢插进去。

&ot;你在哄我吗?&ot;陈泽瑞看见她点头的动作,眸光加深,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一口咬在虎口处。

他没刻意收着力气,岑溪痛得肩膀一颤,眼里飙出泪水,下意识挣扎,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一条血痕。

她柔着声音要求陈泽瑞再来一次,&ot;喜欢和你做,好舒服。&ot;

陈泽瑞托住她,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卧室走,虽然今晚已经在沙发上弄过一次,但岑溪还是受不了。

陈泽瑞轻笑一声,托住臀部的手压得更紧,含住她的耳垂往下扯,岑溪浑身都被肏软,面色酡红,后背汗津津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泽瑞抽出自己,调转两人的位置,让岑溪趴在他身上。

他还以为岑溪永远都不会离开海岛,永远都不要他了。

小腹像过电一样发麻,岑溪挺起腰,半推半就地吞下他的粗壮,舒服地轻哼。

呼吸凌乱,在灭顶的快感中他们同时抵达高潮,颤抖着拥抱彼此的身体。

恢复了一些力气,岑溪睁开眼睛,抬起下巴主动索吻,“别哭了。”

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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