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灵娶到手,到时候再说什麽都晚了。逸扬,我今天
来是问你到底有没有什麽打算,还是你就想这麽看着她嫁给夏箫。」
李逸扬沈默了一下,「我想带她走,只是恐怕不能。」
「你是不能带她走。你带她走了,那个夏箫非把整个李府都扫平了不可。我
想来想去只有把林灵送走这一个办法。夏箫如果真的喜欢林灵,我赌他再迁怒也
不至于杀了林伯父林伯母,不过我们一旦把林灵藏起来,夏箫肯定掘地三尺也要
把她找出来。所以,,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能力让夏箫找不到她,他是皇子,
我们很难斗得过;第二,我不保证夏箫找不到林灵以后会不会迁怒于你,你说不
定会有性命之忧;第三,我也不知道林灵肯不肯让我们把她送走,她未必肯拿着
她父母的性命还有我们的性命去冒险。但是我想了一晚上,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李逸扬沈默良久,「确实只有这个办法。我们既然要做就必须从长计议,尽
量做到滴水不露;如果一切安排的妥帖,灵儿还有可能愿意走。只是我必须找她
谈一谈,有些话我一定要问清楚。」?
夏箫和林灵的婚期订在正月二十八。
还有十多天就要嫁女儿,林家夫妇却是无事可做,连凤冠和婚衣七皇子府都
妥妥当当的准备好了送到林家。看到那一箱箱的大红色,林灵只是面无表情的走
开。林夫人无人处常劝林灵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怄气,做媳妇不比在家做女儿,何
况又是嫁到皇家,那是要万分谨慎的。还说到时候会把小雅陪嫁过去,林灵自己
也要收敛脾气,别让为娘的操心。林灵每每听完林夫人的话,都只是一言不发的
走开。
林灵心念自己嫁了夏箫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她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某日就到天盛武馆去找江磊和顾小米,他们二人也辗转知道此事,不好多问她,
三人坐在一起也不像以前那麽自在,一时无话就平添了许多尴尬。林灵笑着起身
说我去看看师傅吧,就在顾伯的屋里待了一下午,晚上才满腹心事地回家去了。
李逸扬又来找过林灵几次,林灵一律不见,李逸扬心中之事还没筹划出头绪,林
灵不见他,他也不去十分勉强,只等着事情有个大概轮廓再和林灵好好谈一次。
眼看婚期将至,李逸扬心急如焚,虽然日日吃药,身上的伤势却总不见大好。
夏箫有时会来林府接林灵出去游玩散心,林灵只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夏
箫好几次都想发火,又不愿意在婚礼前和林灵闹的太不愉快,只有强压下火气好
言好语的哄她。?
正月二十一日。
七皇子府内主卧房的大床上,红色的床单一片凌乱,林零赤裸娇豔的侧卧其
上,夏箫在后面紧紧的抱着她。林灵一条腿被夏箫粗壮有力的手臂捞起来折在胸
前,另一条腿无力的垂在身下,五个白玉小节一样的脚趾难耐的蜷缩着,男人粗
长的肉棒在粉嫩的小花穴里有力的来回进出,把娇豔的花穴口玩弄的水光盈盈。
林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贝齿轻咬柔
润的唇瓣,就是不肯呻吟出声。
身后的男人伸出大掌揉上那两只玉兔般嫩滑的小乳,啃着她的耳垂性感的低
喃,「灵儿,这就是我们的婚床,你喜欢吗?嗯?」身下的龙茎抵住林灵的花心
缠缠绵绵的厮磨。
林灵的睫毛抖的更厉害了,一声呻吟压抑不住的从嘴角泄露出来。
夏箫的另一只手来到林灵身下芳草凄凄的花园,拨开两片花唇慢慢摸索到那
颗悄然挺立的小红珠,夹在两指间色情的揉搓,「乖乖宝贝,我喜欢听你叫,叫
出来……」
林灵被夏箫技巧娴熟的手指弄到不行,回过头羞怯娇弱的看着他,夏箫忍不
住凶狠的在她甜蜜的小穴里顶了一下,「小妖精,又这样看我。」
夏箫调弄了林灵一会儿,速度渐渐加快,舔着林灵的耳垂喘息着说,「我的
灵儿,我的宝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林灵泪眼朦胧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麽,不过终究没发出声音。
夏箫狠狠吻住她柔软的樱唇,从身后把她整个搂在怀里,精液抵着花心喷薄
而出。?
崔家大厅里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今晚乔家正式来家里下聘礼。
乔尚书、乔夫人和乔清远坐在左手边的席位上,崔老爷、崔夫人和崔语欢坐
在右手边的席位上。
崔语欢低眉垂目的坐在位置上,乔清远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心里是说不出的欢
喜和满足。从他两年前眼看见崔语欢他就再忘不了这个美丽的让他不敢直视
的崔家小姐,即使后来崔家搬离了皇城,他还是不死心的求他爹娘去崔语欢的老
家提亲。乔家就这麽一个儿子,乔家夫妇见儿子这样恳切,虽然对这门亲事不甚
满意,最终还是答应了。
乔夫人拿起桌上一个精巧的檀木盒子,「语欢,你过来。」
崔语欢低着头心里也不知在想什麽,听见乔夫人叫她,才心神恍惚的起身走
了过去。
乔夫人打开盒子,慈爱的看着崔语欢,「语欢,这是我们乔家世代相传的金
枝凤钗,从来都只给长孙长媳佩戴,我现在把它传给你,希望你和清远和顺恩爱,
早日替我们乔家开枝散叶。」
乔夫人小心的从檀木盒子里取出一支金碧辉煌的凤钗,凤头雕刻的栩栩如生,
展开的翅膀是由细细的金丝勒系而成,金丝上面还缠绕着无数颗米粒大小的晶莹
耀眼的红色宝石。
崔语欢恭敬地伸出双手,这钗子如此光辉夺目,崔语欢只觉这光芒刺的她心
中发疼……
乔夫人微笑着把凤钗放在崔语欢手中,崔语欢的手却突然像被烫着似的抖了
一抖,那金粼粼的钗子就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乔尚书和乔夫人的脸色立时变了。
崔语欢心跳如擂的蹲下身去,金凤的翅膀摔歪了,几颗红宝石滚落在地上。
乔清远站起身来,「爹,娘,语欢她是不小心。」
客厅里一阵难堪的静默。
崔语欢伸出手捡起一粒红宝石。
崔夫人也忙站起来圆场,「语欢,你怎麽这麽大意!快点把宝石都捡起来,
我现在就去找个能干的匠人修补好。」
崔语欢握着那颗璀璨的宝石,慢慢站起身,美丽的眼睛里满是盈盈的泪水,
「乔伯父、乔伯母,对不起,摔坏了你们家的凤钗。我………不能给你们家做媳
妇了。」
崔老爷喝道,「崔语欢!」
崔语欢看着崔老爷,「爹爹,我不想嫁给乔公子。」
乔清远脸色大变的看着崔语欢。
崔老爷一拍桌子,「不肖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崔语欢跪到崔老爷身前,「爹爹,我早有了心上人,他叫李逸扬,两年前我
们就在一起了。如果不是爹爹当年突然带着我们全家离开皇城,他一定会来求亲
的。我不能嫁给乔公子,求爹爹成全女儿吧。」
崔老爷一掌打在崔语欢脸上,怒气冲冲的站起身却又无处发泄,指着崔夫人
道,「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崔夫人脸色惨白,「语欢,你不要乱说话!」
崔语欢被崔老爷打的趴在地上,她狼狈的爬起身子,捂着脸不肯说话。?
夏箫坐着马车送林灵回家,这些天他虽然有时也会把林灵带回七皇子府亲热,
但到了晚上一定会把她送回家,这样做当然是为了不给岳父岳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反正没几天他们就要成婚了,也不在这一时。
马车里,夏箫把林灵揽在怀里,「灵儿,明天我没事,陪你到外面逛逛好不
好,或者咱们去水月坊听新戏?」
林灵想了想说,「我不去,明天我有事做。」
「哦?什麽事?」
「明天我想上赤回峰爬山。」
「爬山?寒冬腊月的爬什麽山?」
「我就喜欢寒冬腊月的爬山,又没叫你也去。」
「你自己一个人去?」
「嗯。」
「好好的怎麽突然要爬山?」
「你又哪知道冬天山景的好处,我以前冬天上过一次赤回峰,山顶有雪景,
树上还挂的冰棱,很漂亮。」
「这几天又没下雪哪来的雪景。」
「……山里有积雪啊。」
「反正你明天就是一定要去?」
「是。」
「好,我陪你去。」
「你不喜欢就别去,我又没要你陪我。」
「傻丫头,你也说山上结冰了,一个人去多危险。」
林灵不再说话,只看着车帘外的景色。
马车到了林府门口,夏箫在林灵脸上亲了一口,「既然明天要上山,回去就
早点睡。」
夏箫看着林灵进了家门,才吩咐马车回七皇子府去。?
林灵进了门没回自己房间,走到后院的凉亭里坐下。
庭院里寂静无声,她看见三个小男孩在她四周骑马打仗玩的高兴,一个五六
岁的胖乎乎的小姑娘拿着根小棍子跟在一个眉目俊秀的男生后面喊着,「扬哥哥
加油,扬哥哥加油!」
外面还有个十来岁的身穿淡绿轻纱罩衣的女孩,只见她手握竹棍,遥指天空,
摆了个很漂亮御剑式,可惜下盘不稳整个人都在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还在那里
催促,「扬哥哥,你快点啊,这样很累!」
身形挺拔、斯文儒雅的少年站在凉亭里的石桌边,低头在铺开的宣纸上一笔
笔的画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宠溺温柔。
林灵想人若真有灵魂,也许未必留在身体里面,而就是这样一点点分散在每
段美好的回忆里,哪怕有一天已是物是人非,那些回忆却永远的留在当初它们出
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