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请您狠狠惩罚不听话的小兔子吧(2/8)
家主虫坐到床边,拿过床边的纸巾递给亚雌。
家主虫还在看文件,光脑的白光照在威严的脸上,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王谢圭瑜抬眼看这个明明看起来很乖但是实际上并不省心的远方侄子,心情复杂。
直接跟王谢圭瑜说要订婚会不会当面被拒绝啊?
真实理由当然是不能说的,只能认下荒唐二世祖这个人设了。
“挨罚还走神。屁股不要了?”
怀疑的目光刚刚投向军雌的裆部,屁股就又挨了一下。
一开始以为是迫于生气的贫穷亚雌,于是想找机会养在身边。后来发现是贵族,想的是小骗子先抓起来狠狠教训再说。现在发现竟然是死对头王谢家的小孩,心里的盘算又转了几圈。
屁股和尾巴压在床上,一只手握住肉茎,另一只手葱探入早就湿润的不得了的后穴,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打着旋,摩擦着括约肌的肉壁,但是只是这种程度远远不够。
“舅舅,”亚雌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没想瞒着您的……”
肿屁股很快就撑满礼服裤子,亚雌疼的冒泪花,趁着间隙狠命揉自己的屁股蛋子。
薛然:【还好吧,就是变化太突然了……他难道这几天伤到那了?】
“舅舅,我给谢氏丢脸了呜呜……”
没吃到大肉棒就很惨了,连肉末都没有,完全搞不懂,上次大屌梆硬的军雌这回怎么就突然吃素了。
皮带颠颠地点在肿出淤血的臀峰上,不用力气就很有威慑力。亚雌因为站不住,已经变成了跪伏在椅面上的姿势,礼服被他堆在脚下,发丝凌乱,鼻涕泪水的,小身体一抖一抖看起来颇为狼狈。
“还敢提!”
将军的军靴轻轻踹在肿烫的臀肉上,皮面的寒冷很好的中和了滚烫的皮肤,薛然反射的蹭上去,被将军扒下来。
他是不是性无能啊。
擦肩而过的小山,消失在走廊深处。军团虫伸手掐灭烟头,塞进烟盒里。
这位最年轻的军团长,几乎不出席任何贵族聚会,他们位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在议会,双恨不得撕下体面,骂对方怎么会如此无耻而贪婪。
薛然虽然刚刚被打的很痛,但是此刻由内而外的热意,让他心里飘飘然,如果趁着这个机会来次野战也不是不行。
实际上,雌虫在这件事情上更有发言权,如果不是因为雄虫的信息素,家主虫也不会一次一次的去元老院提起约会。
——啪!
元贺朗盯着肿屁股亚雌期期艾艾写检讨,嘴角不禁噙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那,那我还可以找将军吗?”亚雌小心翼翼试探。
不如让他来管。
啪——
肿红的屁股肉,从贴身里侧礼服里蹦出来花了一番功夫,材质稍硬的衣服边缘挤压着臀肉,弄出压横。把裤子脱到膝盖,他按照军雌的命令,撑着花园的长椅椅面,高高撅起两团红肉。
感觉屁股已经不能再挨一下的薛然差点想爆粗口,一副看着刚正不阿的样子,怎么手这么黑——
王谢圭瑜发现元贺朗居然赴宴的时候,是有点吃惊的。
发现
军团长的守旧思想逐渐占领高地,看着面前这个不听话的亚雌,此刻比起说是教训小情虫,不如说是教训童养媳的心情更多一些。
这么小这么脆弱,这么大胆,这么骚,不好好管束起来怎么能行。
皮带
作死的就是有本事火上浇油。
操,要死了,好疼。
“舅舅,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本身也太过胆大包天。
“——是……”
感觉自己屁股还没有硬到可以和军团长死磕,小孩只能光着屁股委委屈屈写字去了。
这次旁观了全程系统:【他好凶,怪不得这么难攻略。】
皮带顺着身子,从屁股左边的阔筋膜张肌扫到右侧,狠狠剐蹭一波受伤的臀肉。“呜呜唔…我没有……”
“报数。”
“油嘴滑舌。”
“啊啊呜呜!二,感谢将军惩戒我的屁股…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会去巢宫了…”
“啊!”
“元中将好自为之。”
小孩哭的要断气,王谢圭瑜拍拍他的背脊,等他稍微平静了,才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贵族本来就有任性的权力,以后小心一点,这点秘密王谢家还是兜得住的。”
“后来我拼命想隐藏,做个正常的虫,结果还是被同学发现了。呜呜,当时他们把我塞到厕所里,还在我嘴里塞烟头,我难受的想哭,可是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那天的事情我不敢给雌父说,我不想再让他失望了……”小孩的模样弱小又可怜,很难让虫苛责他,更何况他还长着一张迷惑虫心的脸,“我尝试过很多方法,甚至自残和自杀,可是我太懦弱了呜呜呜……”
系统:【……】
“进。”
“七!啊啊啊!感谢将军惩戒我的屁股呜呜呜……我以后不会好奇和别虫发生一夜——呜哇!!!!!。”
想要更粗更深的东西插进来。
王谢那个监护虫也不上心的样子,
皮带亲吻在已经肿大一圈的臀肉上,掀起一层肉浪,一条等宽的白痕之后,皮肤就转深转紫。可怜兮兮的臀肉在这疼痛中摇晃,就好像肚皮舞里极富技巧的轻颤。元贺朗在训虫的时候明显和调教的时候不同,话更密,手也更重,整个虫都变严厉了,连一点偷懒的小动作都会被抓住,狠狠的警告。
太邪门了。
“骚字去掉,训诫的时候不准撒娇。”
小孩哭喊的声音很惨,如果不是将军提前关上花园的通道动静早就传出去了,只有亚雌不知道,以为自己压抑的哭声隐藏的很好。花园的高大灌木正好遮住了监控的视线,宴会厅也没有人能够走入这片角落的花园,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个小亚雌在被揍屁股。
“还在网上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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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楞的功夫又多挨了一下,薛然没脾气的妥协:“呜呜…一……感谢将军惩戒我的骚屁股……呜呜呜…”
可恶!
“规矩点。专心写检讨。再不好好写就滚过来再挨一顿。”
王谢圭瑜走出谢魏然卧室的时候,元贺朗还在,对方抽着烟,见虫出来也没有多言,两人目光交锋,平白让华丽的走廊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刚刚求一求军团虫就好了。不过今晚的将军好像格外性冷淡,似乎也不太行。
“将军,我错了呜,我不敢了呜呜呜……”
等到房间只剩自己,他才有功夫安抚自己的小兄弟。解除了【障眼法】,变回雄虫的身体更加敏感,屁股上的肿块被将军揉散了,现在的余痛酥酥刺刺的,是薛然最爱的那一挂。
“将军呜呜呜,将军他不嫌弃我,所以……”
夜风带来几丝凉意,刺激着发烫的皮肤。军团长解下自己的皮带,折了一折抵在薛然的肥屁股上,明明精瘦的身体,偏偏这里有肉,而且骚的又在流水了。
长盛的贵族总是知道更多隐秘阴暗,王谢圭瑜并没有觉得谢魏然这样过于出格。除了找了军团长这个稍显不妥的对象。
“王谢家主也是。”
皮带挥得虎虎生风,军雌虽然愤怒,但是控制力也很强,几轮叠着打过去,不仅没破一点皮,连连接处都被涂成均匀的紫红酱色。吹弹可破的皮肤兜着充血的臀肉,从莹白的团子变成红豆味道的雪梅娘,越发勾人可口。
2小时前谢魏然卧室——
“啊——”
“算了,最后二十下,自己报数。”
眼力极好的军雌能看到月光下反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亚雌回过头偷偷看他的目光可可怜怜祈求着什么,让人又爱又恨。
“虫族屈从于自己的欲望,不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情。”
极品抖段没有自立根生的道理,想起自己早些时候自己哄家主虫的话,他内裤也没穿,再次让系统装载好【障眼法】,就这么光着大腿穿着睡袍拖鞋啪哒啪嗒地去敲门了。
“跑的时候这么硬气,挨打的时候求饶这么快?”
薛然今晚真的忙翻天,这边刚刚安抚好家主虫,那边又不得不签下一堆不平等条约安抚那个军团虫。幸好两人不常见面,要不多多几次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自己把裤子脱了,撅好。”
虫族的贵族体系是依据区域和产业逐渐形成的,在古老的年代里,一开始他们只需要把收上来的赋税交给中央议会一部分,剩下的自己支配发展就可以,是以老贵族常年积累富得流油。但是随着烦恼
饶是恋痛的抖小薛都吃不住,两股战战,哭着求饶。
“我就是好奇……还有仰慕将军,唔,我不敢有下次了……”
“唔……”
军雌轻拍可怜的肿屁股,心情很好。
结结实实的挨满20下皮带,屁股又大了一半,上面青青紫紫,摸一摸都疼的抖,薛然生理性的眼泪哗哗不止,本来以为挨完一顿毒打,肯定是喜闻乐见的挨草了,没想到野战没打成就算了,元贺朗竟然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罚跪写检讨。
他抽噎着,哭的情真意切:“我是害怕您讨厌我,我生来就是个怪物,小时候被别的幼虫欺负了,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很快乐,为此雌父也不喜欢我……”
“嗷呜!”
什t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