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旗鼓相当(4/5)

上,预备将己身内力输了过去。天山一残奋起余力,怒声道:“你敢?”余天平只好收手,抱着天山一残,只听他问道:“臭小子,老夫的话对吗?”余天平痛泪盈眶,哽咽着道:“对!对!可是前辈太苦了。”天山一残看着余天平,挣扎说道:“虽只短短五日时光,但你天资聪明,恩师的神功你已经领悟十之六或,再加上我的功力,如今你已是武林中罕有的高手,望你好自为之”余天平泣不成声,天山一残用颤抖的手替他擦干眼泪,微笑道:“老夫死后,你将遗体丢在潭中”余天平道:“那怎么可以?”天山一残断断续续地道:“你用不听话报答老夫吗?”余天平凛然道:“晚辈不敢。”俯首一看,天山一残眼中神光已散,嘴唇虽在蠕动,已经没有声音了。不一会,天山一残两眼合拢,含笑长逝。余天平跪在天山一残遗体之前,哭泣了足有一个时辰。忽听,洞外有人说道:“老鬼哭起来了。”又有一个声音道:“不,不像老鬼的声音,去看看。”余天平擦干眼泪,抱着遗体轻轻沉入潭中。蓦地想起,如被那贱妇手下发现,一定会惊扰天山一残的遗体,使他泉下不安。忖思之际脚步声越来越近,余天平贴着洞壁凹处站着。不—会,两个黑衣大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余天平候他们走近,一闪而去,疾点二人昏穴,顺手抓住二人衣领,拖至洞外草丛中放着。?翻身回洞,抽出乾坤剑,右剑左掌,将万载寒潭顶上及两侧洞壁一阵狂剁猛劈。?余天平在这五日之内,获得丐仙的神功绝艺,及天山—残用醍醐灌顶之法增注功力,如今功力岂同小可。但见火星四溅,断石纷飞,洞壁纷纷塌了下来。不到一柱香功夫,万载寒潭已被山石填满。余天平又向万载寒潭拜了一拜,含泪出洞。他知道那两个黑衣大汉,两个时辰以后穴道会自解,所以没有再去理会他们,迳从原路出了九龙堡。出九龙堡之后,余天平一面赶路,一面寻思逍遥杖之事,天山一残所说实在难以置信,其中定有别情,无奈人已死无法对证。还有,天山一残与恩师必然认识,这次会面,本想细问,只因忙于练功,又错过机会。另外有些与假管夫人及天龙国有关的事,也忘了问,不由有些懊恼。回程,余天平为了两件遗物,先向王屋山驰去。当日正午时分,余天平赶到王屋山那座破庙,依着汪剑志所说,在那神案下青石板底,取出鱼肠金镖与万言遗书。余天平看见神案前的破蒲团,那日罗浮七侠相救自己,情景历历在目,如今罗浮七侠,死的死,伤的伤,不由心下惨然。正在神思昏昏之际,陡地有人厉声喝道:“混小子,滚出来!”喝声刚劲,震得梁柱上尘埃簌簌直落,显见是个内家绝顶高手。喝声入耳,余天平便觉得甚是熟悉,心神一敛,左掌虚握,右掌护胸,大步走出庙门。抬头一看,庙外林前站着一个身穿黄色僧袍,披着大红袈裟,身躯魁伟,浓眉虬髯,面色如铁的喇嘛。余天平沉声道:“是你!”正是在九龙堡会过的铁禅师。忽觉林内有轻微声息,余天平面寒如冰地道:“还有三个人为何不一起出来?”如今余天平功力非同小可,当真能听到虫行蚁走之声。铁禅师冷冷一声道:“混小子,你的功力长进了。”声音未完,林中已鱼贯走出三个同样衣着的喇嘛。第一个,身躯胖大,肤色橙黄,手提一根金黄色禅杖。第二个,身形高大,如同半截宝塔似的,肤色却极白,拿着一根银色禅杖。第三个,瘦小干枯,拖着一根风磨禅杖,正是上次在空中对过—招的那个喇嘛。他们走到余天平身右,四人一字排开。高大黄胖喇嘛瞪视了余天平一眼道:“原来混小子把鱼肠金镖,藏在这鬼不生蛋的地方。”余天平指着高大黄胖喇嘛,手指自左至右逐次一点道:“你们是金银铜铁四个喇嘛?”高大黄胖喇嘛鼻中冷哼一声道:“佛爷们是武帝驾前金银铜铁四位护国禅师,你敢对佛爷们不敬,想必是活腻了。”他正是四个护国禅师之首金禅师。铁禅师暴吼道:“与他噜嗦什么,宰了算了。”四个喇嘛显然以他性情最躁,说着就要扑过来。金喇嘛禅杖—横道:“慢着”手指着余天平道:“乖乖把东西拿来,佛爷饶你不死。”余天平故意道:“你们要什么?”金禅师道:“你还在佛爷面前装糊涂,朱宗武的遗书与鱼肠金镖拿来。”余天平忍着气道:“天龙武国要我恩师的遗书何用?”铁禅师怒吼道:“鬼知道有什么用?要你拿来就拿来。”余天平道:“鱼肠金镖有什么用?”金禅师道:“你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吗?”显然他也不知道鱼肠金镖藏在何处?铁禅师怒不可遏,吼道:“你这混小子废话真多,待佛爷先超度你,免得唠叨个没完。”镔铁禅杖,当头砸下。在九龙堡时他用链子锤,这次改用禅杖。余天平知他内力雄浑,心想:如今功力大进,只不知程度如何,何不用他来试一试手。翻腕抽出身后长剑,对禅杖架去。余天平存心想试内力,所以用剑背迎向禅杖,铁禅师当真是个莽汉,看得出余天平迎上来的长剑是柄宝器,仍然不理,禅杖一直硬砸下去。剑杖相接,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震。乾坤剑颤动不已,龙吟细细之声,历久不绝。余天平屹立如山,稳稳不动,剑眉飞扬,口角含笑。铁禅师挫退一步,方才站稳,黑如锅底的脸上浮出一片红晕。铁禅师恨声道:“只有一月不见,你这小子竟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佛爷偏不信这个邪。”话声未完,凝足十二成真力的一杖又直砸下来。余天平一招试出自己功力的深浅,懒得与这个莽汉多缠,眼见铁禅杖夹着厉啸之声,砸到离头顶不及三寸,身躯疾掠尺许,让过杖势,手中长剑电光石火一般,对禅杖疾拍下去。余天平不愿倚伏宝剑硬削人家兵刃,所以这次仍然是横拍而非直削。铁禅师一见余天平用时闪让,正待变招,改直砸为横扫,无奈对头剑招疾如闪电,—剑已拍中杖杆。只觉所持禅杖好像被巨雷劈中,虎口剧痛,再也拿不住。“呛啷啷”掉在庙前青石板地上。余天平道:“还要不要遗书与鱼肠金镖?”身躯高大得像半截宝塔似的银禅师,用脚尖挑起禅杖,踢向铁禅师道:“用的是巧劲,有什么了不起。”他人大声音也大,话声如闪电一般。瘦小干枯的铜禅师看了一眼。金禅师微一颔首,四个喇嘛身形闪动,立即将余天平围在中间。余天平泰然自若,长剑一晃道:“你们还等什么?”金禅师两目注定乾坤剑,哂笑道:“听说中原武学不高明,那知是仗着兵刃锐利。”余天平冷哼一声道:“人称藏边武学不俗,原来是倚靠人多”俊目一扫铁禅师道:“余某如果仗着兵刃锐利,他那禅杖早成几截了。”铜禅师大声道:“斗口无益,干脆手下见高低。”四个喇嘛位列护国禅师,其功力之高可以想见。不料以四敌一,仍然收拾不了眼前之人。不由个个心中纳闷,他年纪轻轻,从哪里学来这身超凡入圣的武功?忖思未完,人家绝招又来,四个喇嘛不但未曾见过,就连听也没有听过。慌不迭的一齐抽身掠退,那知仍然慢了一步。银、铜、铁,三个禅师只觉禅杖一轻,三个头大的杖头,已经飞向十数丈外的花草之中。金禅师不愧为四个禅师之首,究竟艺高一筹,就这样,杖头也被削去半分。四人齐地变颜变色。铁禅师虎吼一声,甩掉半截禅杖,反手向天灵盖拍去。金禅师等惊呼尚未出口,紫影已闪向铁禅师立处。紫影左手扣住铁禅师右手脉门,右手长剑迎向金禅师禅杖。只听一声“呛啷啷”脆响,金禅师那柄纯金揉合精钢的禅杖杖头,又被削断掉在青石板上。这事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电光石火—刹那功夫。原来铁禅师性情暴躁刚烈,自觉以四敌一,仍然败北,除自尽以外,无路可走,所以预备一掌解脱自己。余天平对铁禅师这种刚直性情,颇为赏识,抢在金禅师等三人之先,出手相救。谁知反遭金禅师的误会,他只好反手一剑,削断他的杖头。如今事态极其明显,金、银、铜,三个喇嘛好生羞愧,齐地头垂胸臆。铁禅师夺回手臂,恨声道:“佛爷不能胜,还不能死吗?”余天平道:“胜败兵家常事,谁能保终生不败,如果一败就轻生,武林中人能有几个人不死?”金禅师道:“佛爷们虽败,却不输口,还是那句老话,兵刃不如人,败得不服。”余天平道:“易地而处,假使你是余某人,你在孤身对敌四个绝世高手之时,你能不用己身之长剑以自保吗?”他俊目一扫场中四人,又道:“你若能做得到,也不会四人连手齐上了。”铁禅师对金禅师大声道:“不要说了,兵刃固然不如人,单打独斗,武功也不如人。”环眼瞪视着余天平道:“混小子!你预备怎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