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协议签了(3/8)

p; 手动帮季尧调整好睡姿,贺景拿起浴巾来到浴室,他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还有平时一丝不苟的精英样子,不光脸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下腹还有好多抓痕。

承受撞击的季尧其实并不安分,手总是胡乱在他身上摸索着,只是他没在意,现在一看才发现那人瘦归瘦,力气却是不小。

情欲散去,理智也就逐渐回笼。

他坐在睡着的季尧身旁,开始逐一清点自己今晚所犯的错误。沉溺性爱、冲动、失去对自身的掌控,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生意场上的对手把他弄死好几回了。

关于季尧,贺景也不知道该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明明对方只是他童年寄居在姥姥家时的玩伴,当初两人分开也不过九、十岁,可贺景偏偏就忘不了,偏偏就拿他当借口拒绝追求者,甚至在上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

仔细想想,分别的这十八年里他的每一次失控都有季尧这个诱因。

看着季尧那张和小时候一样漂亮的脸,贺景不自主地谋划着一个见不得光的计划。

商人终究还是最会权衡利弊的一类人,与其放任季尧被其它竞争对手当成攻击自己的利器,还不如把他拘在身边当调教对象,日夜监视的同时还能满足自己的支配欲。

想法一冒头贺景就连夜起草了份简单的主奴协议,本想着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季尧签下,没成想顺利得让他意外。

手里的铁链叮当作响,把陷入回忆的贺景扯回现实。

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了条带有脚铐的锁链。是啊,想让季尧听话乖乖待在家里也不一定就要找人把他操舒服了,也可以把他锁起来。

也许是时候调教季尧了。

——

“好香啊,你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

被香味叫醒的季尧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确定不是做梦后一把掀起被子,准备起身去厨房却发现右脚踝套着一条锁链,锁头则栓在床脚。

他使劲扯了下,掌心都磨红那铁链还是纹丝不动,没有钥匙光凭蛮力根本打不开。

“醒了?今天想吃哪份早餐?”

贺景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季尧抬头一看,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进到房间,手里还端着一大盘吃的,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看。

季尧喉结滚动了一下,一部分是因为他确实饿了,另一部分是因为贺景今天还没来得及换正装,只穿着件真丝睡衣,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肌,隐约还能看到上面被他抓出来的红痕。

很色情,看得季尧狠狠夹紧自己的后穴,连心中烦闷也顿时消减不少。

再往上是贺景的脸,那张脸季尧就没见它嘴角上翘过,整天都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不过他比外人知道得多一点,就是摘掉金丝眼镜的贺景有双含情的桃花眼,做爱的时候一激动眼尾还会带点红,跟要哭了似的。

算了,和鸡巴又大又有钱的帅哥计较什么呢?

“吃这个吧,旁边那个温泉蛋我也要。”季尧指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对贺景说。

“抱歉,我昨天晚上摘了你的腕表。”贺景蹲下身把盘子放到床头柜,他没有接季尧的话转而提起其它事,“你能告诉我那些疤是什么吗?”

季尧脸色沉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被玻璃扎到的啊,你不知道当时疼得我直掉眼泪,比第一次挨操还痛。那谁知道这玩意好了手上还会留这么大的疤,你也明白干我们这行的留疤让客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记得协议里,你应该称呼我为主人。”

“啊?”

贺景话题转得太快,季尧没反应过来,等对上他的视线后才猛然想起之前自己脑子一热就签定的主奴协议里好像确实有这么条规矩。

只不过这段时间贺景基本没调教过他,所以他早把那协议抛之脑后了,今天莫名其妙把自己铐上脚链又让叫主人的,想来这人要玩点情趣了。

反正他无所谓,有得爽比什么都重要,见贺景还在等回复,他哦了一声,“主人早。”

虽然答得稍微迟缓了点,但贺景大体还是满意的,他摸了摸那条铁链,说:“只给你栓了这条,长度也够让你到洗手间,你先去洗漱吃早饭,饿太久不好。”

“不让我出去找野男人?那你得给我准备好跳蛋假鸡巴,不然等下逼痒难受。”

说完季尧就要往洗手间走,贺景一下捏住他的手腕,把他重新扯回床上,语气变得冷漠,“你就这么贱?”

季尧觉得好笑,他不贱能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人上床还签什么狗屁协议住人家里被一群人轮流操,怎么?这是操完了来他面前劝他从良来了?

他掰开贺景的手,凝目望向他那双能把人看结冰的眼眸,另外一只手却往下精准抚到他那团炙热,仿佛一件心爱的玩具放在手里揉摸着,直到那人呼吸越发粗重,季尧才终于开口,“你不喜欢我贱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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