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猜猜宝贝先c吹还是先S出来”（doi）(2/5)
薄荷糖生生碎成两半。
于清晚是真的渴了，一口气灌了半瓶气泡水，撑得连着打嗝。
于清晚见男人跑远，恢复满脸笑意：“哥哥，我……”
“哥哥，你不是老板吗？为什么天天干活？”
齐玉闭了闭眼，点了烟，边系扣子边赤脚往阳台走。
齐玉打断，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潮湿的嘴唇，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有点心虚，一边脱围裙一边找补：“你又没经验，帮不上什么忙，有教你的功夫不如我自己上……我去歇会，八点半过来。”
“打完球不回家，一身臭汗到处乱跑？”
“哥哥，你……”
齐玉并不记得附近有什么可以打球的地方，权当他扯谎。
“咳咳，老板。”
“不好意思，我弟弟未成年。”
门大喇喇开了一半，于清晚赤裸站着，身上湿着，水煮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过胸前，顺着两乳之间的沟壑滑过。
调酒小哥闻言笑了一声：“哪儿啊，老板懒着呢，人手够的时候来店里就只喝酒，现在缺人了没办法只能顶上呗。”
“咳咳——”齐玉平白呛了一大口水磕得昏天暗地。
齐玉面无表情盯着男人：“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不是，”于清晚磕磕绊绊解释，“我就在附近打球，所以……”
调酒小哥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走过来结果齐玉手里洗了一半的杯子，顺势在齐玉肩上不轻不重一撞。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
小孩儿看着没心没肺的，还挺有戒心？
男人文言退了一步，尴尬笑道：“老板弟弟啊……我看年龄也不大的样子……”
齐玉咬着薄荷糖胡思乱想，凭肌肉记忆做饮品。
自从上周稀里糊涂磕了一炮，这小孩基本上天天都得来串个门。
男人比于清晚要高得多，一手撑着台面站着，于清晚就只能抬着头看他。
齐玉下意识按门把手，门没动。
于清晚乖乖接过来擦头发，没擦两下突然一顿，犹豫道：“不……不臭吧？”
生间。
“不行！”
一杯饮料做好，齐玉刚准备给于清晚送过去，就见小孩儿旁边多了个人。
“客人，这是你点的酒，慢用。”
“运动完先别喝冰的。”
在片子里出现这种情境，一般推门就被搂住，按墙上，然后……
调酒小哥一乐：“行啊你来……”
齐玉忙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拉过一个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两天吧台一个调酒师刚辞职，店里客人多的时候忙不过来，暂时由他顶着。
于清晚脸上这才多云转晴，嘻嘻一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把酒吧送到客人面前，齐玉收了吧台上喝空了的的酒杯，和调酒壶一并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洗。
少年的身体清瘦而青涩，恰到好处的女性特征反而成了情色的点缀。
突然一杯饮料重重放在手边，发出砰的一声。
“老板就是得什么都干呗。”
齐玉微微皱眉，牙关用力。
齐玉一把把于清晚推进浴室：“先洗澡，洗完澡跟你说事儿。”
见于清晚嘿嘿地笑，随手抽了两张一次性抹布：“一身汗，擦擦。”
这力度重到于清晚几乎觉得杯子要碎掉了，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咔吧！
思绪乱飞间，门猝不及防打开，齐玉一愣。
齐玉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了根烟用牙咬着，边掏打火机边看向于清晚：“走啊。”
于清晚勉强维持着礼貌，思索怎么能拒绝眼前这个死缠烂打的男人。
像是刚打球回来，还穿着宽松的运动白t，额上戴着黑色的发带，嫩的跟高中生似的。
“你的追求者？”
“哥哥，我能来给你打工吗？”
也不是他不愿意负责，他还没张嘴提什么负不负责的事情，小孩先红着脸跳起来替他撇清责任，倒像是他小题大做似的。
“跟我上去洗个澡，一身的汗，空调再给你吹感冒了。”
抬手敲了两下门玻璃：“开下门，给你送件衣服。”
齐玉越想越迷惑。
“是啊，门口还贴着招聘信息呢。”调酒小哥拿着拖把拖地，砸了咂嘴，“老板，你当你毛头小子谈恋爱呢装逼用这招？就不能好好开瓶盖？弄一地水……”
“真的！”似乎是见齐玉不信，于清晚连忙解释，“我高中就在附近，离这里走路就十分钟，我找了以前的校服混进去呢……”
还是冲动了。
齐玉原本冷着脸，闻言没绷住笑了出来：“不臭，香的要命，喝你的水。”
齐玉叹了口气，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瓶气泡水，在金属把手上一磕别开瓶盖，气泡咕嘟嘟冒出来。
见他要走，于清晚有点念念不舍的，往常齐玉可是要带到半夜的，虽然八点就要撵他回家……
齐玉装聋，仰头喝水。
视线落到男人拿在手里的手机上，赫然是微信二维码。
现在的小孩儿都在想什么啊？
说完，齐玉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点猥琐。
齐玉皱着眉打断，凑近了看才见于清晚略微汗湿的碎发和运动后微微发红的皮肤。
齐玉抬眼，吧台角落坐着熟悉的身影。
脏衣服是不能穿了，于清晚跟自己身材差不多，齐玉随便找了件自己不常穿的睡袍让他凑合先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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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讲到什么，嘴角还挂着笑意。
但要说小孩儿没认真，这天天跑过来也不像是要撇清关系的样子。
见齐玉收完了杯子又去擦吧台，转头又有服务员送上来订货单，忍不住好奇问。
说着还拉开挎包拉链，露出里边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
“没招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