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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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回事,她已经没有印象,只记得那道令人心安的柔暖音律不知过了多久,一杯热气四溢的香浓咖啡递到她眼前,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喝杯咖啡提提神,你待会儿还要照顾你室友,对吧?”咖啡的热度透过纸杯,传递到指尖,那时,她心里是感动的。“你对每个病人都这么好吗?”很奇怪,明明是要道谢的,可是嘴巴就像自有意识冒出一串话,管都管不住。由他眼中,她看到了些许的讶异。“你不是病人。”所以呢?对她好是分外,还是分内的事?她想不通。“你在这家医院实习?”她盯着他身上的白袍。“嗯。”“应付得来吗?”“还好,不算太忙。”他手中也有一杯同样的咖啡,喝了一口,又说:“你朋友是急性肠胃炎,不要紧的,不必太担心。”她才刚要开口,一名护士快步朝他们走来,口气很急。“二0九号房的病人又在闹脾气了,坚持非要看到你才肯换葯。”“车祸骨折的那一个?”“对。”他叹了口气。“我马上去。”“任牧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她想也没想,脱口喊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还可以看到你吗?”今晚的嘴巴很不受教,她已经放弃管束,放它自生自灭,胡言乱语去了。“当然,你室友的病历是我负责的。”“哦。”她松了口气。那时,她并没有想到,她问那一连串的话,他为什么不会觉得奇怪?还有问必答咧!一直到后来,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对她的态度,好像也不陌生耶!这段期间,只要没课她就会往医院跑,遇上他便聊上几句。室友还一脸感动地说:“心影,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耶,真是患难见真情。”爱她!真是#%她直接丢去一记白眼,当她说的是吐鲁番语言。对呀,她也搞不懂,她干么跑得这么勤?有一次遇到上回那个护士,寒暄了几句,她告诉她,虽然任牧禹只是医院里的实习医生,但对病人是出了名的体贴包容,不论男女老幼都喜欢他,大家都很期待他取得医师执照,正式受聘为院里的专属医生,那一定会是所有病患之福。是吗?他在学校里,对人可是很疏离淡漠的。护士小姐说,那是不了解他的人,对他的误解。事实上,他这个人才心软和善咧!上回那个二0九病房的刁蛮患者就是因为心生爱慕,为了见他,时时拿拒绝换葯当威胁,可怜他还得像个小护士,委屈地替人换葯,但是他从没表现出半分不悦,还笑笑地对她说:“下次如果不在我值班的时间,乖乖让护士替你换葯好吗?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听完后,她胸口冲激着不知名的浪潮,泛起淡淡的心动感觉。离开医院时,他正好下班,她冲动地约他一起吃宵夜,他居然也答应了。吃完后,他坚持送她回去,两人一路漫步在寂静的月色下。“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你学妹?”他停下脚步,用一种奇怪的表情望着她。“本来就知道?”不会吧?毕竟她不是怕的直属学妹,不同科系,又不同教学大楼,一所学校那么大,更是八百年碰不到一次。他淡淡地回答她。“略有印象。”““略”到什么程度?”“校园里见过几次,还有跨年晚会。”顿了顿,他补充:“你很亮眼。”哇哩咧,还真的咧!她怎么都没印象?“这句话很没诚意。”她闷闷地道。金光闪闪的风云人物口中说“她亮眼”怎不觉得讽刺十足?不过很受用就是了。送她回到宿舍,她不晓得哪根筋不对,突然喊道:“任牧禹!”“嗯?”“明天早上,陪我看日出,好吗?”好栏的借口,烂到连她都想唾弃自己。天晓得,她八百年没看过日出了,早上没课时,她通常是让太阳晒到pi股快着火才爬出巢外觅食。他沉吟了一下,不晓得是真的为难,还是拒绝的表面功夫,然后她听到他说:“恐怕不行,早上有个手术,我必须要到,可能会来不及。”“那,淡水夕阳很美,我一直想”“改天,好吗?我明天行程很满,真的走不开。”他口气很抱歉。再说下去,会变成看夜景了。她脸皮不够厚,禁不起一磨再磨。很明显了,不是吗?他拒绝了她。不需明说,她不笨,听得出这种婉转的暗示。才刚萌芽的爱苗,硬生生的连根拔起,她一整晚难过得整晚失眠。≈38548;≈22825;,她打定主意,埋葬不被欢迎的初生情愫,去医院时,也刻意避开他的值班时段,减少碰面机会,免得一见到他又想入非非,心术不正。本来就是任牧禹忠实爱慕者的室友,出院后对他更是迷恋不已,成日任牧禹长、任牧禹短的,说他有多体贴细心、脾气温和,对病人有耐心、又有爱心极了看吧,他果然对所有人都好得没得挑,是她想太多了,才会白痴地以为他对她多少有一点点不同。自作多情,活该啦!但是人在倒楣时,真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她又一次印证了这句话。最近天气不稳定,一不小心,患了点小靶冒,她铁齿地不当一回事,想等它自然痊愈;从小就是健康宝宝的她,这招一向有效。但是她不晓得失恋连身体的免疫系统都会受影响,小靶冒拖到昏昏欲睡、鼻水直流、外加发烧“失声”眼看是拗不过去了,只好认命地去看医生。原本只是想到附近诊所拿点葯回来,没想到过马路时,白目司机眼睛放在口袋里,害她为了避开他,摔跌在马路上,最不爽的是她、伤、脚、了!她今年一定犯太岁,才会诸事不顺。这下可好,寸步难行了。顺手招了辆计程车,为了省钱,只好到最近的一家医院,而,那可能得冒着碰到任牧禹的可能性。她已经很努力在避免与他碰面了,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纺,她真的不是存心卑鄙地要来博取他的同情,但还是看到了他皱着眉头的模样。“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怎么美妙,你用不着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唉,真糟糕,连声音都像垂死鸭子的悲歌。“iss张,麻烦挂内科王医师的诊,她是我朋友。”他直接由她手中抽走剑俊报,交代起来。什么态度!好歹也理她一下吧?有够藐视人。看完诊,刚好听到前头的他低声交代:“我先送朋友回去。”她假装没听到,快步离开虽然胺着脚快不起来,可好歹她尽力了。“心影!”咦?喊她吗?她还是很想继续假装失聪状态,可是那句呼唤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喊得还挺顺口的嘛,而且该死地好听极了!“我送你回去。”“谢了,我没残废。”“是没残废,只是发烧三十八度半外加跌伤骨模”他附加说明。她听得咬牙切齿。“呵呵!”女人最擅长的绝技之一,就是笑里藏刀。“当医生的都像你这么闲吗?”“我只是实习医生。”他认真纠正。那不是重点好不好?她简直想昏倒了。“好,那“未来”的医生也没义务对病人服务到家吧?”“是没有,但我们是朋友,关心朋友是应该的吧?”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