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3/8)

穴里,一下子就摸到了那硬硬的玉势。

又摸了下后头,也塞着东西。

右相眼睛都红了,说起话来咬牙切齿的:“湿成这样,咬着个假货也咬的这样紧!”

他手指在花穴里来回的搅弄着,皇帝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那路上,加上早朝时候的情欲积累,早就让他饥渴的不行。

他这会只想要更多!

手指也好,肉棒也好,只要能解他穴里的痒就行!

右相说:“臣跟将军先帮陛下把塞着的东西拿出来,陛下先给左相舔一舔。”

皇帝闻言,果然一抬眼就瞧见了左相站在身侧。

他的欲望早就无法克制,也知道今天这顿肏是逃不过了,他也不想逃……

皇帝颤抖着手,去解左相的腰带,然后将那已经有些硬挺的阳根含到了嘴里。

左相还什么都没说,右相却是一边搅弄着在他花穴里的手指,一边说:“陛下好好舔,舔的湿一些,左相一会才好肏陛下的穴。”

皇帝早就春情荡漾,却忍不住要跟右相顶嘴。

“朕这样湿,根本不用舔……”

他转头看左相,却是小声说:“朕只是喜欢给左相舔……”

左相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清朗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情欲的痕迹:“陛下喜欢就好。”

皇帝听了不免心旌摇曳,舔的越发的用心,淫浪的样子根本不像个皇帝,简直像是勾栏院里的小倌。

右相爱极了他这样子,又恨极了他是对着左相发骚。

因此那在皇帝花穴里搅弄的动作,愈发激烈,几次都在拿到了玉势之后,又故意放开,或者是捏着玉势往里头塞。

皇帝每每都扭着腰想躲,却又被他玩的腰都软了躲都躲不开。

偏偏嘴里还塞着左相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哼。

将军则是解开了皇帝的龙袍,露出了他早就挺立的乳尖,张嘴就将那敏感的肉粒又吮又吸。

手指也跟右相那样,在皇帝后穴里夹着玉势来回肏弄。

皇帝不知道是因为从将军那知道了,自己可能会产乳的事情,还是太医那药真的管用。

他只觉得这两日,乳头是比以往要敏感的多,衣服蹭一蹭都酥麻的不行。

被将军这样吮着,简直是连魂被吸出来似的,前头的阳根一下子就泄了出来。

皇帝吐出左相的肉棒,哭叫着说:“另一边也要,也要吸!”

于是两个乳尖,被右相跟将军一人一边含住,皇帝光是这样就挺着腰又泄了一回身。

高潮以后带来的空虚感越发的明显。

“别玩了……快把玉拿出来,朕要肉棒肏,穴里痒……”

皇帝挺着腰,腿长的大大的求肏。

下头两张小嘴早就被玩熟了,湿哒哒的蠕动着。

右相将皇帝从龙椅里抱出来,咬着他的耳垂说:“真是个骚宝贝,穴还肿着呢,就求男人肏,怪不得要塞着东西上朝。”

皇帝反驳的话还在嘴边,就感觉到穴里的玉势都被抽了出去,然后前后两个小穴,就都被灼烫硬挺的肉棒塞满了。

右相跟将军都是一下子尽根没入,皇帝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尖叫声被掐灭在嗓子里。

只有那顺着腿根往下流的,像是泄洪似的淫水,跟皇帝颤抖的腿根,显示出他此刻身处怎样的极乐之中。

不等他从高潮里回神,右相跟将军就开始了抽送的动作。

皇帝被俩人夹在中间,借着身体的重量,穴里的肉棒都是进的又深又狠。

两根肉棒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皇帝唯恐自己会被捅穿了,两个小穴禁不住一个劲的绞紧。

“啊……要被肏死了……”

“肉棒插的好深……”

将军被夹的又痛又爽,眉头紧皱的握着皇帝的腰,努力抽送着。

那弯刀一下下的都刮过皇帝后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皇帝想往前躲,这样却又把宫口送到了右相的重剑上。

右相被皇帝夹的不行,激动的差点射出来,忍不住一巴掌拍到皇帝屁股上。

“陛下这是要将臣跟将军夹断在里面么,难不成是想明天上朝的时候含着臣等的肉棒不成?”

皇帝被打了屁股,羞耻的不行,偏偏又爽的不行。

左相也在这时候吻了上来,两人唇齿交缠。

皇帝生怕了冷落了左相,伸手就抚上了左相硬挺的阳根,握住以后动作了起来。

喘息的空挡,皇帝还说:“左相好硬,要左相肏……”

右相听了就不乐意:“臣不硬?将军不硬?下面两张小嘴都被塞满了,还要求人肏?”

皇帝吧唧在左相嘴上亲了一口,扭脸对右相说:“废话那么多!你就不能跟将军学学!”

还是将军好,话少!

右相目瞪口呆的看向将军,将军则是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分秒必争埋头苦干。

雍询进到宣政殿的时候,皇帝正骑在左相身上,自己扭着腰动,小肚子那都被顶的鼓出来一块。

皇帝身上的龙袍早就被扒了下来,扔在一旁,浑身赤裸着,还一手一个的握着右相跟将军的肉棒,往嘴里塞。

乳头比之前大了快有一倍,红艳的挺立在胸膛上。

那双紫色的眸子,早就没了焦距,完全沉浸在了淫乐之中。

大约是穴里的阳根进的实在是太深了,皇帝忍不住淫叫:“啊……好舒服……要被左相弄死了……”

“左相不要顶着子宫肏……”

“朕没力气了……左相……左相动一动……”

皇帝痒的难耐,可左相却是不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看向他身侧。

将军跟右相也正看着他身侧,脸上表情很是诧异。

皇帝心中疑惑,一扭脸,就瞧见了雍询。

雍宁瞬间懵了……

七哥怎么来了!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左相他们说七哥的事情呢!

皇帝又是心虚又是忐忑,结结巴巴的喊了声:“七、七哥……”

雍询回了他一个笑,然后看向左相,像是正常寒暄一样,说了句:“左相,久违了。”

左相眸光微动,脸上露出了一点了然,轻声回:“睿王,别来无恙。”

皇帝见这俩人搭上了话,心里那感觉,真是别提了,又是慌张又是心虚的插话问:“七哥……你怎么过来了……”

雍询抬手解开自己的外袍,随手丢到了一边,在除了左相之外其余三人的震惊目光中,慢悠悠的回。

“当然是来喂饱七哥的宝贝阿宁。”

雍询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腰带,露出了已经硬挺的阳根。

皇帝脑子里轰隆隆的炸成了一片,根本不敢去看左相他们是个什么表情。

可左相,却是在这时候,帮着调整了皇帝的姿势,好让雍询能从后头进来。

雍询用指尖探了探,皇帝的后穴又软又湿,雍询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紧紧缠住,肠肉饥渴的蠕动着。

知道弟弟后头这处已经被玩过了,自己不用再费心扩张,雍询就收回了手。

皇帝被雍询抵住穴口的时候,还没能回神,直到被顶开,进入,才猛地惊醒。

“七哥!”

雍询按着弟弟的细腰,一鼓作气的肏了进去,才在被弟弟后穴绞紧的强烈快感中,用鼻音回:“嗯?”

小皇帝忽然被这样肏到了底,惊喘一声,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条件反射的夹紧了穴。

前后都被塞满了,左相的阳根还在他花穴里,硬硬的都肏到了子宫里头。

雍宁下头两张小嘴,都是湿的不能再湿。

腰简直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想要摆动起来,想要追逐那前后都被狠狠肏干的快感。

但他忍住了。

雍宁忍着让他颤抖的快感与骚痒,用力抓住了左相的手,他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找不出能说的话来。

他微垂着头,不敢去看面前的左相,只觉得对方一定对他失望透顶。

要说将军跟右相,是他不能始乱终弃,可跟自己亲哥哥滚到了一块去这事……

皇帝眼前一片模糊,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滚了下来。

却听的身前的左相一声叹息,轻声问:“怎么又哭了?”

左相抬手想要帮皇帝擦擦眼泪,皇帝却是紧紧抓着他,不肯松手,生怕一放开,这人就会抽身离去。

看着面前的皇帝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来,左相忽然想。

大概是这辈子活到现在,什么都得来的太容易。

才会在这样最关键,最想得到的时候,没有得到。

似乎老天爷都在觉得,他拥有的太多。

所以才在他最想独占的东西上,拿走了一些。

他幼时早慧,过目不忘。

不管做什么都信手拈来。

科举是状元,当官是左相。

这些他想要么?

左相想,大概也是想的,好东西,谁不想要。

但很想要么?

却也不是。

唯有面前这个人,他是真心想要的。

真真是一丝一毫,都不想分给别人的。

那日恩荣宴后,御赐三甲打马游街。

他骑在马上,似是心有所感,不知怎么的就回头一望。

只这么一眼,就看到了城门上从睿王身后,探出了脑袋往下头看的皇帝。

那时候,皇帝还不是皇帝。

左相只知道,自己当时晃了一下神,才回过头来,打马前行。

当时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紫眼睛的,是个皇子。

看年纪,应该是最小的,皇后嫡出的那一个。

这个皇后幼子,他是听父亲跟祖父都提过的,皆是说了句可惜。

可惜是个双儿,明明是嫡子,却是几乎被当成公主似的教养起来。

说起来还不如公主,公主还能选个可心的驸马。

堂堂皇子,难道还要嫁人不成?

只怕最后也就只能选个落魄勋贵家的小姐当正妃,无儿无女的过完一世,或是过继个其他兄弟的孩子来。

左相记的当时听完之后,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那时候谁能想到,竟然会有今日的缘分呢?

左相看着皇帝的眼泪,在心里问自己。

林锦泽当日西征,他有把握将人永远留在战场上么?

有。

应崇宁这人难对付么?

并不。

甚至雍询这个一直没有实权的王爷,他也不是不能除掉。

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左相闭了闭眼睛,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输不起。

今日的铲除异己,来日里可能就成了他的最大污点。

皇帝喜欢他什么?

无非是喜欢他风光霁月,若发现他其实是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自信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可万一有百密一疏呢?

皇帝大概会觉得他面目可憎,然后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想起那几个人。

他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左相不想承担这样的风险,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可能。

他想,这样其实也不错。

皇帝最是心软的一个人,会永远觉得亏欠了他,

就像此时此刻。

左相在叹息之后,轻声说:“陛下,你是皇帝,是天子。”

雍宁抬头看他,鼻子跟眼眶都红红的,一双紫眸里都是泪水,睫毛也是湿漉漉的。

活像是只迷路的幼兽。

左相看着这样的皇帝,只觉得心里的郁气散去,剩下的唯有一片温软。

他声音很轻,语气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

“你生来就是要坐拥天下的,只要你心里有臣,这就够了。”

不,其实还不够。

皇帝急急的说:“朕喜欢左相的!”

皇帝不敢去看将军跟右相,也不敢去想身后的七哥是个什么神情。

他小声补充:“最喜欢左相……”

他想说只喜欢,可想到七哥,想到将军,又想到那总是欺负他的右相。

“只喜欢”这三个字,就不由得折中成了最喜欢。

左相的却是嘴角弯起,露出一点轻浅的笑来,眉目舒展,一双眸子里像是有星辰。

就是这样。

这就够了。

最喜欢他就可以了。

他凑过去轻轻吻上皇帝的眉心,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帝最喜欢他,这样就够了。

雍询眼瞧着宝贝弟弟跟左相互诉完了衷肠,才说:“阿宁可不要忘了七哥。”

说着,便挺了挺腰。

雍宁原本就被左相那轻轻一吻弄的心神荡漾,冷不丁的被顶了这么一下,张嘴就是一声呻吟。

左相轻笑一声,也跟着动了起来。

被这样前后夹击,皇帝那里还有什么心思伤感心虚,心思瞬间就被情欲席卷。

右相看着皇帝被左相跟睿王夹在中间肏,还呆愣在原地。

将军却是已经神色如常,他走向皇帝的时候,伸手碰了一下右相。

右相猛地回神,却是看着皇帝被左相跟睿王操的直叫,一只手上还握着将军的阳根。

“啊……七哥……七哥轻些……”

阳根的肉棱在后穴里抽插的感觉太过鲜明,骚痒的地方每每都被冷不丁被狠狠刮过。

“左相……别……太深了,要被肏坏了!不要磨!”

左相的长枪肏的那样深,宫口早就被肏开成了摆设,他却还要顶着子宫肏。

皇帝克制不住的淫叫着,太刺激了……

亲哥哥在后头肏他,心上人则在前面按着他的腰,一下下的猛肏他的子宫。

他手上还握着将军的阳根,又硬又烫,他整个手上都被弄的湿漉漉的。

下面两张小嘴,就更是湿的不像样子。

雍宁想到两根肉棒在自己穴里进出肏干的样子,就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挺着腰泄出一大股淫水来。

正在他爽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却是被人捏住了下巴。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阳根,便肏进了他嘴里。

好粗,他几乎要含不住。

皇帝不用看都知道,是右相……

右相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皇帝,克制不住的把阳根往那张淫荡的小嘴里送。

“陛下,臣的阳根好吃不好吃?”

右相一边问着好不好吃,就更往里进了一些:“下头两张嘴馋得很,上头这张也要肏一肏。”

他手托在皇帝脑后,尽可能的让他多吃下去一点。

“多吃一点,等上头这张嘴,也跟下头那两张一样肏熟了,陛下就有三个淫穴了。”

皇帝被他说得羞耻,可却不得不努力的吞吐着他那粗的过分的孽根。

阳根的味道在嘴里弥散开来,略带咸腥,不好吃,却格外的让皇帝心神荡漾。

右相的一只手,却是摸到了皇帝的脖子上,在他不明显的喉结上来回的摸索着。

他说:“等什么时候陛下能将阳根吃到这了,臣就能把精水直接灌到陛下胃里。”

皇帝一惊,怎么可能含的那么深!

右相一双桃花眼里像是有燃烧的火焰异样:“陛下这样骚,到时候只怕是吃一吃肉棒,就要泄了身。”

皇帝被他描述的场景弄的惧怕不已,要真是被肏了上头的嘴,就泄了身,那可怎么是好!

他脑子里不住的想着那样的画面,身下两张小嘴克制不住的收缩着,直夹的雍询跟左相都是倒吸了一口气。

这俩人被夹的狠了,自然肏的更猛。

皇帝却是被右相的阳根堵着嘴,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吟声。

右相眼角发红:“怎么骚成这样,堵着嘴都能叫的这样骚!”

皇帝还没来得及生气,乳尖就被人含住了,又吸又吮的,简直要把他的魂都要吸走了。

他握着将军阳根的那只手,被蹭的几乎要破了皮,直觉的好烫,好硬。

他忍不住想到,被将军肏进来的感觉。

皇帝眼睛里都是泪,这回却是爽的。

怎么会那么舒服……

嘴里的阳根不知不觉的就被含到了喉咙口,口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胸前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多,还是将军的口水多,腿间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皇帝的意识被几乎让人疯狂的快感所侵袭,眼看着又要引来一次高潮。

皇帝终于把嘴里的阳根给吐了出来,自己掰开了身下的两张小嘴,哭着求:“射进来,快射进来!”

“要被肏死了!”

“七哥!左相!快射嘛!”

皇帝胡乱的喊着:“阿宁要你们的精,阿宁要生太子!”

左相到底是之前就已经肏了皇帝不短的时间,这会被他绞紧了这样一夹,忍不住就射了出来。

皇帝失神的喃喃:“好烫……好涨……”

小小的子宫早就被肏的肿了,精水灌进去,满涨的感觉格外的明显。

边上还有两头恶狼等着,左相射完之后,就抽身退开。

花穴里头的精水,跟皇帝的淫水顿时顺着腿根淌了下来。

皇帝的手摸向自己被肏的无法闭合的花穴,仰着脸,一张容色绝艳的脸上,尽是春情荡漾。

说的话,也是恨不能让人想要将他肏死才甘心:“好浪费……都流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花穴就又被猛地肏开。

皇帝惊喘一声,便听将军说:“臣这里还有。”

雍宁见是他,便靠进了身后雍询怀里,自然的挺起胸膛,好方便他玩自己的乳尖。

乳尖被将军含到嘴里,皇帝叹息似的说:“那一会将军多射一些进来……”

身后的雍询舔舐着弟弟的后颈,问:“那七哥呢?”

皇帝被肏的浑身颤栗不已,仿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敏感点,被这样轻轻舔舐,都觉得难耐。

“七哥也射进来……”

皇帝转头舔上右相的阳根,含糊不清的说:“都射到里面去……不要浪费了……”

几个男人听了他的话,哪里还忍得住,各个使出浑身解数,恨不能把榨干自己身上最后一滴精血。

到了后来,皇帝坐在龙椅里头,花穴被插着,上头的嘴也被肏着。

两边手里一边一根肉棒,腿架在龙椅扶手上,被几人轮流射在花穴里。

最后精水混着淫液,花穴里是真的都满了……

在宣政殿里胡闹了一场,皇帝在龙床上躺了两天。

雍宁缩在锦被里,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宣政殿里,被按着肏了又肏,就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那几人。

雍询看他跟个鹌鹑似的缩着,忍不住笑:“傻阿宁。”

皇帝从被子里瞪他:“都怪七哥!”

雍询仍是笑,凑过去在弟弟嘴上亲了一下,才说:“恩恩,是七哥不好。”

他这样好脾气,雍宁觉得倒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不由得气馁。

雍询摸摸他的额头,问:“还疼不疼,肿不肿?给七哥看看?”

皇帝刚想点头,却又想起他之前借着上药,玩的自己嗓子都哑了,便第一时间裹紧了被子:“不给看!”

雍询跟他鼻尖对着鼻尖,说:“可是七哥想看呢。”

皇帝脸都红了,小声嘀咕:“七哥好坏,不给你看……阿宁还疼呢……”

雍询逗够了弟弟,便闻声说:“七哥这会只看看,保证不做别的。”

皇帝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雍询便适时的露出个伤心的表情来:“阿宁连七哥都不相信了?”

皇帝没法子,犹犹豫豫的掀开了锦被,翻身趴了下来,却是痛呼了一声。

雍询忙把人伸手抱住,赶紧问:“怎么了?疼的厉害?”

雍宁两眼湿漉漉的:“疼……”

雍询立马就要去脱他裤子,却又听弟弟说:“胸口疼……”

雍询一愣,视线落到了他胸前。

皇帝穿着睡衣,本就是宽松的款式,眼下衣襟散开了,露出了有些红肿的乳尖。

雍询看着,觉得弟弟的双乳,似乎大了那么一些。

皇帝有恙,那可是国之大事,太医当即就被召了来。

皇帝躺在皇兄怀里,整个人蔫蔫的。

赶来的太医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就细细的给皇帝把了脉。

左手右手都切过脉之后,才说:“陛下胸口疼,这是服的汤药开始起作用了。”

“女子能孕育生子之前,都是要有这么一遭的。”

雍询松了口气,不是生了病就好。

皇帝接下来的几天却是吃足了苦头,原本只是有些疼的胸,确切的说是那微微隆起的双乳,变得更疼了。

里头似乎是有什么硬块。

雍宁碰一下就疼的不行,晚上睡觉的睡不踏实。

眼看着原本就尖细的下巴,就要变的更尖。

这一日皇帝召了将军来。

皇帝看着将军,两眼泪汪汪的:“将军……朕疼……”

林将军紧皱着眉头,看着皇帝比之前要稍稍大了些的双乳,问:“臣给陛下揉一揉?”

皇帝想到太医说是要揉一揉才好,可他却是疼的厉害,不肯让人碰的,于是摇头:“疼……”

将军便说:“那……臣给陛下舔一舔?”

想到被将军舔乳尖的快感,皇帝有些意动,便小声说:“那将军轻一点。”

将军将皇帝抱到腿上,低头小心的含住了一边乳尖。

皇帝猫似的哼了一声,有些许的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知道皇帝这是舒服了,将军就轮流将两边乳尖都吮吸了一遍。

原本就有些肿胀的粉嫩乳尖,这会已经变得红艳挺立,像是两颗沾着露水的红樱桃。

小皇帝从生下来就养尊处优,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细腻温软,乳尖更是娇嫩敏感。

眼下被将军这样吮吸着,皇帝嘴里时不时的就会溢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似有若无的,直叫的人像是被柔软的羽毛撩过心尖,痒痒的恨不能挠上一把。

将军的阳根被皇帝这一声声叫的,已经硬了起来。

他抬手将皇帝抱到腿上,雍宁自然的就跨坐了上去。

感受到将军的阳根就顶在他腿窝里,皇帝脸颊红了红,却是将腿分的更开。

好让那已经湿润的花口,能够更紧贴阳根。

虽说还隔着绸裤,但那又硬又烫的感觉,却是透过布料穿了过来。

皇帝乳尖酥麻,纤腰发软,身下两张小嘴更是湿的厉害。

将军一向话少,却也在这时候放开了他的乳尖,含糊的说了句:“湿了。”

呼吸拂过皇帝的乳尖,让他敏感的颤了颤。

雍宁当然知道自己湿了,而且湿的厉害,

不知怎么的,皇帝就忽然想起来之前那次,被将军隔着裤子蹭穴的场景。

那次可是被左相看着呢……

想到当时的情形,皇帝禁不住颤的更厉害,腿间也是发了河一样。

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的,说出来的内容却是骚浪的很:“里头水好多呢……将军帮朕堵着好不好?”

将军当然是觉得好的,三下五除二的就扒下了皇帝的裤子,解开自己的腰带。

露出了那早就硬挺的阳根,一下子就肏到了最深处。

皇帝没想到他会这样忽然全都进来,仰着脖子就是一声压制不住的浪叫。

将军那把弯刀肏进去的时候,刮过穴肉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

雍宁简直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泄出来,爽的整个人都在抖。

皇帝在情潮中喘息,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红艳的乳尖随着呼吸的起伏,变得越发勾人。

将军低头就含住了一边,时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上那么一下,埋在皇帝穴里的弯刀也开始动作起来。

一下下的,都是猛干到底,直操的皇帝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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