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错误的花朵(尿道lay)(2/5)

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不是明知故问,这也是一个根本无关痛痒的问题。谭麒鸣愣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些许不理解,但又很快明白过来。

陆宸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搜刮着拒绝的理由:“会把沙发弄脏的。”

谭麒鸣只当没看见他乞怜的目光,像对待闹脾气的狗一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乖,自己来。”

——他意识到自己忽然间感到种说不上缘由却无比强烈的嫉恨,因为他不曾真的占有陆宸的法地骑着男人的阴茎,晕晕乎乎地试图往自己要命的点上戳,有时候顶对了地方,腰就受不住地塌陷下来,喘息声也跟着湿哒哒的,像是要哭。

陆宸摆明了是在浪费这个权利。

“好了,这不是都进去了吗。”谭麒鸣轻声哄着,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抚摸着那朵鲜艳剔透的花朵,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指甲泛着珠贝的莹润光泽,只是陆宸没有余力去欣赏,银棒任何一点轻微的移动都折磨得他想要失声哭叫;他知道这只是酷刑的开始,在这支花被采摘前他会一直被迫勃起,无法射精也无法排泄,直到谭总尽兴为止。

“可能不止一点,我很生气。”

说话间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挺翘的阳具握在手里撸直了,拈着银棒放到它跟前比划一番,然后细致地拨开龟头上的小孔,不顾陆宸疼痛的抽气声,把涂满润滑的花茎一寸寸戳了进去。

的:“陆老师今天是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了。”

“啊,别这么深……哈啊……”

谭麒鸣垂眸观察着怀中颤抖不止的青年,他忍痛的神色好像一只受虐待的小狗,让人在满足施虐欲的同时又心生爱怜。

他扳起陆宸的脸,把他从自己身上挪下去,让他仰面卧在沙发上,再慢慢欺身将人笼罩在自身的阴影中,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思忖片刻,更正道:

谭麒鸣也笑了:“是啊,我觉得陆老师最适合这种花。”

谭麒鸣二话不说地拿起他先前脱在一边、已经被浇上不少红酒的毛衣塞在他臀下,顺带着再把润滑剂递给他。陆宸无法,僵持了片刻,最后还是默默给瓶颈涂上润滑,然后用圆滑的瓶口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后穴。玻璃冰冷坚硬的触感刺激着敏感软热的甬道,让他整个人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是吗,我可用不上这个,”谭麒鸣不无恶意地捏了捏手里很是精神的东西,“把它变成装饰好不好?”

他伸手拿起被搁置在茶几上的骰蛊,没有忽略陆宸眼里掩饰不住的惶恐——眼下这个情状他当然不敢再喝了。谭麒鸣没有搭理他恳求的目光,晃了晃蛊钟:

他幽深的眼睛里有种侵略性的危险,让陆宸联想到将要撕碎猎物的雪豹,只听他忽然问道:“你是不是还欠了一杯酒。”

陆宸哑口无声地看着他,酸胀感漫上胸口。

红酒瓶的瓶颈并不粗,在充分润滑的情况下吃进去其实不很费力,被这个东西操干的折辱意味远胜过生理折磨本身。这样金贵的酒却被用来做这种事,不过说明十万块的红酒之于谭总和十块的一样只能带来一时的眩晕,昂贵的婊子和巷子里那些便宜的也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可笑玩物。

意识到他是来真的,陆宸的声音开始发颤:“别这样”

此情此景哪里容得他说不,陆宸混乱地点头,然后眼看着谭麒鸣不知从哪个收纳格里摸出一长条黑色皮革盒子,啪嗒掀开了磁吸盒盖——

说好不会用太痛的……骗子,骗子。

他声音里的冷意让陆宸瑟缩了一下,捉住他的手臂慌不择言道:“您想用哪里都行。”

……可那真是三个六点。他没有看错。

狭窄脆弱的尿道被入侵的刺激和痛感过分剧烈,银棒彻底没入时陆宸差点眼前一黑,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喘息声抖得像随时要哭出来。

他凝视着谭麒鸣看似无波无澜的脸,心想五官生得冷对这人而言就是很好唬人,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就算是在紧张,也常被误以为是全无所谓的淡漠。

“再玩最后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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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愿细看谭总扔出来的点数了,满脑子都是再一杯下去一会该怎样求饶才能收场,直到谭麒鸣出声提醒才慢慢睁开眼,却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在谭麒鸣看似不着情绪的注视下,他抿紧唇不声不响地将酒瓶又挤得深了些,直到把瓶颈完全吞吃下去,这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他欲求不满到不惜用酒瓶操自己,淫荡而无耻。

谭麒鸣面上也毫无意外之色,平静地放下骰蛊,抬起陆宸错愕的脸,轻声问:“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而他很快被谭麒鸣按回了沙发上,动弹不得地眼看着谭总替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瓶酒,再塞进他手里,难道让他就这么躺着喝……想到某个可能性,陆宸的眼神中倏忽闪过惊惶。

陆宸酒劲起得慢,到这会明显感觉到脑子有点跟不上肢体本能的动作,又觉得浑身发烧似的热,而身后偏凉的身体贴

你真的知道答案吗,你到底希望我问什么。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冷笑出声,但最终只是阴沉着脸和陆宸对视——同样得益于这张生而冷峻的脸,让人看不透表面的平静之下已经是怎样的怒火翻腾。

良久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碰了碰谭总的俊脸:“你……是不是在生气?”

谭麒鸣一错不错地看着浓郁的红自他的臀缝间溢出,在腿根处蜿蜒,让他好奇所谓破身后的处女血是不是就像这这样这疯狂的念头随即让他自己心中骇然。

酒瓶本身就很有分量,陆宸被醉意卸了力,只觉得它沉重得拎不动手腕,但谭麒鸣只是坐在一旁冷眼观看,不仅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还风凉道:“挺贵的,别浪费了。”

“你赢了。“

卧在内衬丝绸中的物事乍看像一支精美的银簪,顶端缀着红宝石切割而成的鸽血色蔷薇,只是托着它的银质柱身格外细窄纤长,不难猜出它出现在这里该是什么用途。

陆宸定定地看着这美丽的淫器,不自觉攥紧了搭在谭麒鸣胳膊上的手,面上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您这算是……送我花吗?”

他顿了顿,承认道:“是有一点。”

“陆老师不是说自己喝不下了吗,”谭麒鸣慢悠悠道,擒着他的手往下半身引,直探向那个不久前刚被手指奸淫过、还未完全得到满足的穴口,不顾陆宸明显抗拒的肢体动作,帮他将瓶口对准,“要喝的话,就用这里喝。”

陆宸反应了一会,想起他指的是先前被泼掉的那杯,看来谭总是不打算让他就这样赖掉,于是挣扎着想起身:“我现在喝。”

陆宸知道拒绝是没有意义的,闭上眼胡乱猜测:“大。”

陆宸只得咬着牙将它抬高点,被冰镇过的液体倒灌入体内,带来钻入五脏六腑的冷意和灼烧般的痛感,难受的喘息噎在嗓子里,眼角泛起屈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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