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兄弟(贾蓉)(2/5)
高热痉挛的肠道极力吸吮抽榨着肉茎,贾琏也忍耐不住奋力冲刺了百十回,就给他屁股里打入阳精。
贾政面上郁郁,走了两步也不看他,叹道:“琏儿,你林姑老爷病重,写信来接你林妹妹回去。这一趟还得你亲自护送,代我们问好,且多少也是个照应。老太太嘱咐,还照旧带你妹妹回来。”
看这情形,不外乎是躲灾避祸,贾琏道:“我也不问你是谁,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了。要是不愿意,爷我心善,也不为难你,这就送你下去,可听明白了?”
“别动,你先坐着。”贾琏一边叫兴儿进来,吩咐他去拿药。兴儿眼珠子一转,笑着应下就取药去了。
贾琏只笑骂,“滚你娘的蛋!巴巴儿闹饥荒似的,爷是馋眼饿肚的人么。”说到这目光一凛,“再这么无事生风投机取巧的,你可仔细着你的皮!”
“不碍事。”
贾琏在东府吃过早膳,才到这边府里,就有人来回:老爷在外书房,请二爷过去一趟。
小白喉头滚了滚,生硬说道:“大恩不言谢,某铭记于心,必当相报!”
他二叔贾政时任五品工部员外郎,每日除了点卯就和清客闲谈,也不问家事。这特地找他又是为什么,便问是什么事。那小厮只道:“老爷没说。”他抬头看了看两眼又补充道,“门上递了扬州那边的信来。”
“这船上还能有飞贼吗,除了一个你还有同伙?”贾琏笑望着他。
“叔,还要。”少年倒是直白不知羞。
那人已被带到甲板上,五花大绑着。看他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倒是一脸的平静。身着修身短打,粗绳勾勒出两块阔方鼓起的胸脯。腰腹处衣物破了几个口子,深晕了一团,绳子缠绕着长腿束在脚踝。
这时有人来报,下仓逮住了一个贼人,想是趁乱混上船来的,正绑了来请爷示下。贾琏听说,有了点兴趣。从兴儿跟前走过,伸了个懒腰,船上窝着骨头都酸了。
“舱里跳进来一白鲦,凭他什么龙宫瑶池,上了爷的桌,也只是一盘菜。”贾琏摆摆手,不以为意。
“给我重新沏壶茶来。”小白应是拎了茶壶就走,明白这才是个开头。
“呵,还是蓉哥儿嘴馋,明早可不要喊疼。”贾琏原是怜他头次开苞,听得这话,双手掐着贾蓉的窄腰就往屌上放,“叔叔来喂饱你……”
贾琏又退开,看他悄悄松了劲儿,笑道,“这可不好,熏着爷了。”
听贾琏又点他,小白沉默了一瞬,利落地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翌日就携着黛玉和贾府众人辞过,贾琏打马当先,后跟着软轿,带着一干仆从往码头去了。
正值汛期,水流湍急。这话说得客气,送下去还能下去哪儿。别说绑着,就是解了绳子跳入这江中也是和送死没两样。
他这心里头还寻思呢:这位爷哪一夜离得了人,向来荤素不忌,没女人就要往我们小厮身上泄。现在又讲究起来了?还是我哪里被人告了爷故意敲打我呢。一时摸不着头绪。
接下来又是一番颠鸾倒凤,不消细说。
他转过身来又叮嘱,“这一去少不得二三月的,你仔细备好就尽快出发吧。”
二人双双泄过之后,都出了一身汗。贾琏自己倒了半盏茶喝,又喂给贾蓉一些。夜已深,贾蓉痛快一场,歇了会儿后心里还痒痒的。两人躺在床上说了会儿话,贾蓉又翻身骑到贾琏身上,嫩屁股磨蹭着半硬的阳物。
贾琏目光打量了一圈,倒是很惊喜。看着盘靓条顺,没想到脱了更是极品啊。小白只觉得这纨绔的眼神奇怪,也不是淫邪,总盯着他的胸,弄得他也微微不自在起来。
他又打着圈儿,揉弄着才被掐过的可怜奶头,那紫葡萄被这一拨弄翘立起来,肿胀着硌在手心。“真是一对好宝贝,漂亮极了!你看看……”贾琏赞叹,一边揪扯着,时而掐捻。
小白看这贾府少爷虽口头花花,又不像传闻的那样草包,有些怀疑贾琏是否知道些什么。其实贾琏根本不管什么来龙去脉,只是肉到嘴边想尝一口而已。他心忧思虑,纯粹被是歪打正着。
贾琏还算满意,叫人给他松绑,带下去打理干净。小厮昭儿凑上前道,:“爷,这人来历不明,身负刀伤,掌上又有老茧。我们好几个人才擒住他,怕不是……”
小白在他抱上来的那刻,浑身一僵。被这一摸,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刚要挣扎,胸前红豆就狠狠一痛。
“衣服脱了。”
“回话。”
收拾妥当的男人进了门,站着也不说话。贾琏侧坐着,按着小桌,正细细研究着从某个库房里扒拉出来的地图。他听见响动,转头打量着重新换了套行头的人,还是面瘫着一张俊脸。贾琏开口道:“怎么,见了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吗。”
出去一趟玩玩也不错,贾琏听了自是应下。回到院里凤姐儿听说,忙张罗安排人打点妥当。分别在即,晚上凤姐儿难得温柔小意,贾琏自然与她好一番温存缠绵。
……
“不论是谁家追捕还是借力偷渡,没赶你下去,这都算是救了你一命了。”他又接着道,“俗话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你不知道?”
兴儿忙磕头赔罪,“是奴才不长眼,奴才一心只想伺候好爷,从不敢有半点别的心思呀。”
又问他,“你都会些什么?”
“唔——”他闷哼一声,憋着的那口气立时散了。贾琏下手完全没留劲儿,小白甚至怀疑那凸点是不是要被掐掉了,这股剧痛连着筋仿佛牵动了心脉。
贾琏睨他一眼,“这人看着眼生,哪里来的?”兴儿嘿嘿笑道:“爷,前儿小的遇上了薛家大爷,他听闻爷要出远门,路途辛苦在外不便,就把这孩子给我带来了,说是给爷路上凑趣儿。”
贾琏忽的靠近,像是说悄悄话,轻声道:“我闻着血腥气了。”小白只在他靠近的一刹那绷紧了身子,脸色不变,双眼只是认真的看着他。
野生的不比家养,骨头有点硬还得驯。他心头如是想。“也得有个名儿,嗯,你就叫小白吧。”脸挺白的,贾琏暗自点头。
“那我出去听令。”说着就要走开。小白心想,你凑上来闻,还怪别人熏着你。
“但凭差遣。”
贾政三十来岁,斯文儒雅,一派端方君子的模样。贾琏问道:“叔叔,不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贾琏双手在那胸膛上逗弄,使劲抓揉着男人那对大奶子。乳肉软软从指缝挤出,韧性十足,手感滑嫩,越握越起劲。直弄得贾琏心头火涌,恨不能给他揉平捏碎。小白被他揉得气闷,乳肉又痛又心慌。胸腔起伏着,只咬着牙不吭一声。
贾琏见此也心头火热,不再逗他,加紧一番快凿猛攻,直将他捣得淫水四溅浪叫不止。“啊啊啊——我,嗯……”贾蓉前头那上下晃荡的棍儿还来不及碰它,就迸发了出来。
贾琏把话本子一扔,看着他笑道:“借你爷的名儿来讨你的巧儿,真是长本事了啊。”
船行了两三日,实在无聊。贾琏歪在榻上看话本,打发时间。兴儿带了个清秀小童,凑上前来讨好,笑道:“爷,这小子还有几分机灵,给爷解解闷儿。”那人抬头媚笑,娇娇态态看着不像正经来的,也不知从哪弄出这么个人,当作小厮带上。
小白只觉着一边奶子麻痒痛爽,另一边却空落落的没
“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让大伙儿都看着,你说呢。”贾琏在他耳边轻声道,那耳垂敏感得很,立马就红了。小白知道这是威胁,他也不能把一船人都同归于尽了。还有要事未办,只得暗自忍耐。
这语气说的是报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报仇。心底念头一闪而过,贾琏也不在意。他坐到小白身边,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侧亲昵的说:“爷只要你船上这十天半个月。你——又不会服侍,船上也不缺卖力气的。”
“爷有何吩咐。”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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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又见红了吗,先坐下。”贾琏带着他坐回榻上,让他半靠半躺着。自己亲手解开了包扎的纱布,这确实是一道狰狞的裂口,粗粗缝得歪七扭八,看着血肉模糊。“呵,实在了得,看着还生龙活虎呢。”贾琏赞他。小白无言以对,估摸这公子哥还得盘问些什么,不想他什么也没问。
倒了茶,贾琏面上又宽和爽朗了,“来,你也坐。”小白被贾琏拉到身边坐下,他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靠这么近。
嗔,“叔叔…呜叔叔……”
“我可以护卫守夜,杂事帮工。”小白想了一下,如此说道。
这才又笑着扶起他,贾琏在他肩头拍了拍,嘴里调笑,“这么漂亮的皮肉让人给碰坏了,爷多心疼呀。”这话小白只装没听见,也向贾琏道了谢,“多谢!”他要施恩,自己也确实受了益。
“是。”小白答道,面上也是毫无波澜。
“不用。”小白也不坐了,口中推拒。
“怎么,这么个话也不听?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人。爷的东西坏了,爷还不能看两眼了?”
男人眼底一片寂静,如深潭般倒映出他的样子,好像在等他继续。贾琏面上关切的笑问:“你的伤,都包扎上药了吗?”
贾琏挑了挑眉,这人倒是生得俊朗,不似寻常人家。肩宽腿长,也是个体格健壮的大好男儿,只模样有些狼狈。
这一看他的腹部裹着白布,隐隐透出血色来。男人赤裸着上身,肌骨匀称,身形漂亮无半点赘肉。胸膛横卧着两方胸脯微微隆起,乳晕挺大,奶头却是紫红色。肩背还有一些擦伤淤青,映着白皙的胸膛愈发显得色气。引得人想再添上几道红印血痕,上手揉捏把玩一番。
“你身子不便,就先不用你后头了。”贾琏这又怜香惜玉了。小白只当自己受刑,由他去弄。忍过这一遭,来日必定亲手洗刷耻辱。
左右不过是当回小厮,陪公子折腾玩乐,靠岸再找机会。男人这样想着,点了点头。
边说边在他腰腹伤口周围,隔着布摸着,又顺着往上游走。语气暧昧低沉,“你说,爷要你干什么呢……”
兴儿立马跪下,腆着脸叫屈:“奴才不敢!奴才看着这趟隆儿也不在,我们这样的,老皮赖脸,没的熏着爷,不是怕爷再硌着牙么。”
他懒懒道:“走吧,跟爷去看看,什么杂毛东西都混进来了。”兴儿忙爬起来跟着,心知这疏漏也撞在自己头上了,也不敢再多嘴,扰了二爷的兴致。
“谢我?你拿什么谢我呢。”贾琏眼里带笑只盯着他,打蛇随棍上。
这时兴儿也拿来了药,也不多看就退下了。贾琏也不想其他有的没的,专心给小白上了药,又寻着件干净的小衫,撕了给他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