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两年前] 这人是有多喜欢做Dom啊[摊牌](2/5)
这方舟已经落伍了吗？
王总一听便略带不屑的看向陆坪塘：“国工资我们做过调研了，陆总，你们还是再研究一下吧。”
付宇穹：“这就要看王总怕事，不怕事了。”
刘敏:“……”
对，老北。
付宇穹：“无业游民。”
跟会是最快熟悉业务的方式，也是打算重用一个人的表示。陆坪塘本来打算看付宇穹两天再说，可下午的项目会说到一半，客户突然提到国的市场，项目组没有准备，陆坪塘也不看好那边，可客户似乎有点抬杠，非要具体数据支持。
“好。”方归宁见小秘书神色如常，默默松了口气，但一时也想不到付宇穹会寄什么，多少有些好奇。然后，他就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个快递信封。
付宇穹笑了：“你总不能牵着我吧？”
付宇穹叹了口气:“我刚来，对业务不熟，陆总还是自己看一下，等过两天我弄熟了，再挑重点汇报。”
本来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混进去，可他没想到，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忙的不行，听到了“老北”的名字，直接就把聚会的时间和地址给了他，除了叮嘱他戴着面具，多一句都没问。
这好像是之前在日料馆吃饭时旁边的人给的电话。
付宇穹也起身：“陆总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忙去了。”
上班第一天，一般都是以了解为主，付宇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一下就上手，一上午都在研究组织架构，工作流程，和现有项目的会议安排。等到了中午，陆坪塘对几个项目的重视程度，他心里也就差不多有数了。
方归宁像是秒回：[还没下会，一群人太啰嗦。]
付宇穹看了看投影上的现有厂区规模，转头看向坐在陆坪塘旁边的人：“王总，国人工可不便宜。关税和运输费用也不低的。”
“工会费不是工人自己交的吗？”
圈子里的聚会和活动，不靠谱的太多了，可如果周末付宇穹不忙，他就把出差的事情推掉，就当去吃顿饭也行。
同一时刻，陆坪塘也给方归宁发了几条消息：
付宇穹立刻打开平板，调出行程表:“陆总，上午四个会，下午两个会，中午和市场部午餐会，晚上没安排。”
周五早上，秘书敲开方归宁的办公室，来拿准备送洗的衣服，如往常一样把西服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一边。方归宁把手里的文件签完，便随手拿过那些东西看看有用没用，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小纸条。
那个王总惊讶的看向付宇穹：“工会是强制的吗？”
周六晚上，方归宁带着一丝不怎么踏实的期待，把车停在了会议中心的停车场。
“等那边习惯我在这边了，就不会这么忙了。”付宇穹坐起来，喝了两口水，问道，“眼罩可以拿下来了？”
付宇穹：“王总啊，政府要从工会手里拿蛋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要有足够的好处啊。”
方归宁把口罩戴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付宇穹一眼：“不行。”
陆坪塘:“……”
…
陆坪塘把手机息屏，也起身：“身上有伤？”
“国的工会，都是找企业要钱的。”付宇穹不让那人反驳，继续道，“而政府是不允许把工会费放进企业费用里，抵扣利润的。”
方归宁坐下来，像这种信封，秘书倒是不会拆的。他略带狐疑的把信封拆开，看了看，然后，就拿出来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小纸条：工资卡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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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微笑:“为老板节省时间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不算助理的工作？”
付宇穹:“不是让我尽快熟悉工作吗？耽误我时间，就是耽误陆总你自己的时间啊。”
付宇穹自问汇报工作部分结束了，把平板合上，问道，“陆总，还有事吗？我很忙。”
付宇穹微笑：“王总，政府的公关费，可并不比工会的保护费少。”
王总皱了皱眉，付宇穹旁边的一个人解释道：“我们参考的是别的厂子的人工价格。”
不会寄了个文件吧？
他看着纸条犹豫了那么一会儿，还是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陆坪塘见王总和付宇穹的对话语气越来越熟捻，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接过话题道：“王总，国这个市场呢，很挑行业，也不太适合实业投资。如果你将来打算上市，倒是可以把厂子搬过去，报表利润确实不错。但那真的是后话了。”
将近十二点，付宇穹把电脑盖合上，打开方归宁的微信看了看:[中午吃了吗？]
方归宁不放心的查了下那个地址，居然是个度假会议中心。
付宇穹：“政府主动招商的，自然就没有工会的麻烦。”
刘敏:……这人不会是关系户吧？
王总：“还或许？”
“挺好，”付宇穹微笑，“但是，可能没人告诉你们，国也是有”工会”的。”
王总点了点头：“行，那就先不考虑了。陆总这个方案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尽快给陆总答复。”
“工会费你们没问？”
方归宁翻了个白眼：[你工作干的怎么样？]
余光里，同时看到了上一条聊天记录：[快递发到你那了。]，还有下面陆坪塘刚刚回过去的信息：[错了。]
我靠！方归宁随口和会议室里的人打了声招呼，拔腿就往外走，他的快递，秘书都会帮他拆封，那家伙可别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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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坪塘不置可否的坐下:“今天会议安排说一下吧。”
王总：“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和政府合作？”
陆坪塘无语:“你刚来，有什么忙的？”
陆坪塘:“……”
双方边说边起身，王总居然又转头对付宇穹道：“多谢啊，小付。”
“到了。”方归宁递给付宇穹一瓶水，“你这是有多缺觉？”
付宇穹：[你不关心关心我后背的鞭伤吗？]
可能会有点无聊。可是，应该人多吧？
王总：“不是，国政府不想招商引资吗？”
付宇穹：“五万人以上的大厂，或许有人会动心。”
陆坪塘：“好。”
那人叫什么来着？
准点上班，但未必能准点下班，方归宁忙起来，每天的行程都被排的满满的，白天开会，晚上不是加班就是不得不参加的各种活动，而付宇穹也确实不可能一点不管国那边的事情，还要抽空把欧阳吾那小子弄回去，这一礼拜下来，反倒比方归宁还忙。
付宇穹看得出陆坪塘对国不看好，他也不看好，他看向陆坪塘：“陆总，投资我不懂，但如果真是为着利润去的，还是别考虑了。”
陆坪塘不想为了这么个利润不大的市场再重新安排讨论会，便把付宇穹叫了进来:“介绍下，这是我助理付宇穹，他对国市场比较熟。”
陆坪塘默了默，想让方归宁来领人。
付宇穹：“”
谁都能去的聚会，就等于没什么意思。方归宁怀疑这就是个类似同好交流会那种，吃个自助餐，互相认识认识，有看对眼的，就出去约炮。
“我也不想谈。”陆坪塘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点亮，转给付宇穹看，“方归宁微信发错人了。”
王总看向坐在自己队伍里的付宇穹：“国可有不少代工厂，那些工厂怎么考虑的？”
陆坪塘：“”
付宇穹：[我对，我快递了个东西给你了。]
“我扶着你。”方归宁下车打开后门：“出来吧。”
……
……
[快递发到你那了。]
王总：“我靠，这么夸张？”
陆坪塘无语:“过两天你就能熟悉所有业务？”
付宇穹点头：“大家好。”
那人一愣：“即便有工会，那也只能说工资是工会争取的，工资数据不会有问题啊。”
付宇穹后背两道结痂的伤有点扒肉，转身的时候多少要小心一些，他便把手肘放到会议桌上，以手托腮，固定了姿势：“王总，调研可不能只看官方数据。”
圈子里的聚会吗？
从车兜里拿出两个能遮住整个下半张脸的黑口罩，看向车后座的付宇穹：“醒了？”
“那怎么可能，我就是那么一说。”
这什么情况？
靠！
这什么意思？！
付宇穹啧了一声，摸索着下了车：“这
付宇穹好像很喜欢热闹的样子，被关在地下室的那半年，他就有些注意到了，只要他隔了一两天没去地下室，这家伙就特别话唠。
付宇穹笑了笑：“王总客气。”
付宇穹笑：[你不能尿急吗？留他们自己啰嗦去。]
刘敏大汗:“付宇穹，你把会议内容也汇报一下。”
王总：“你这工会，不会是黑社会吧？”
方归宁：[晚上有什么安排？]
[前两天跟你说的项目，资料已经整理完了。]
付宇穹呵呵笑了笑，没说话。
项目组的人去送王总一行离开，陆坪塘却看向付宇穹：“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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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不多，但有不少豪车，他开的宝马往那些车里一放，都显得太普通了。
王总：“”
付宇穹：[快递发到你那了。]
“我们到了？”
付宇穹一愣，只见聊天界面里，方归宁的消息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气势：[付do，你身上的伤不疼了是吧？！]
付宇穹一愣，却没不好意思：“陆总，在公司，不谈私事吧。”
“方总，”小秘书刚刚跟着保洁阿姨给方归宁办公室里的绿植浇完水，看到方归宁便道，“有您的快递，刚放您桌上了。”
[有几个展品效果很不错，实物看起来更直观。]
不大放心，随后跟进来的刘敏:“……”
＂坐吧。”陆坪塘指了指项目组所在一侧的位子，说道，“我们在讨论一个手机周边的投资项目，王总考虑收购之后，”他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付宇穹坐到了客户那边空出来的一个位子，他微微顿了顿，继续道，“把厂子搬到国去做代加工的可行性，你有什么建议吗？”
方归宁一愣，突然站起来：[什么东西，你发到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