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如磐石拒合欢(2/5)
晏千虚信步而行,穿过帷幕和屏风,须臾便走到门口。
被晏千虚的豪言壮语惊到,萧清嘉蓦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他:“你倒是有自信……”
晏千虚那双治病救人的圣手,又一次让萧清嘉快活似升天。
他不清楚。
“如今你是心悦于我?还是只想拿我做泄欲的玩意呢?”
萧清嘉参透他话中未尽之意,骇得抓住他的衣袖:“晏太医你不能……”
愈发柔和的香气中,晏千虚的话却如锋利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挥刀捅破二人之间的窗户纸:“小主眼里有微臣,可您的心里,现在只有您自己。”
他痛苦地合上眼,眼尾发红,眼泪坠在发丝里。
晏千虚单膝跪在床头,像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抚摸萧清嘉丝绸一样细腻的脸。
解开对方亵衣,晏千虚把满手的淫液擦在萧清嘉素净的肚兜上,戏水的鸳鸯沾了水渍,更加栩栩如生。
萧清嘉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声音嘶哑:“我只有我自己,当然要多念着自己,你既然知道我现在心里没有你,不愿同我有鱼水之欢,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小诚子记性不错,跟萧清嘉复述晏千虚的话:“晏
晏千虚直起腰,单手顺了下衣摆,从容不迫地拎起被扔在一旁的药箱。
若说爱对方,那是满瓶的酒掺足了八分的水,闻着似酒,喝起来却口感拙劣。
他朝萧清嘉露出一抹浅笑,吐露的真情实意却让萧清嘉毛骨悚然。
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奴才,只个是答应,所以什么人都能来踩上一脚吗?
他居高临下,野心勃勃:“因为微臣心中只有您,所以见不得您心中会有别的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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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头一次意识到,晏太医并非如外表般风光霁月。
他没再挽留对方,被褥下的手按在心脏上,震得他手心酥麻。
守门的二人见他出来,赶紧把花绳放起来。
晏千虚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拒绝现在就和萧清嘉交欢。
谁若敢后来居上占了萧清嘉的心,别怪他心狠手辣。
他趁虚而入在萧清嘉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在对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出现,又十足贪心地想要对方奉上全部。
这个人偏执张狂又带着惑人的温柔。
萧清嘉缓过神来,讷讷无言。
nbsp;即便是自己有,皇宫里的真心是可以交托给别人的吗?
他是端坐钓鱼台的渔夫,满池春水只养了萧清嘉这么一条美人鱼。
在这场博弈当中,晏千虚先爱上自己,看似棋差一招,实际上一直占据上风和主导。
“没什么能不能的,时候不早了,小主早些休息吧,微臣告退。”
玉臂被妥帖地安放在锦被上,萧清嘉愣愣地看着晏千虚。
看似主动权在自己,说什么等自己交付真心才欢好,实则步步紧逼,自己除了爱他就是心里只能有他自己、不能再有别的人。
他依赖他,却又没那么爱他。
更不敢再看晏千虚那双平静却盛满独占欲的眼眸。
心里最好密不透风,单就他一个人,若两人站在悬崖边上,自己欲其生、欲其死,对方都不会迟疑半步。
大脑里逐渐空白,自己像只野兽,只追索最原始的欲望。
晏千虚对小诚子说:“夏宜食酸,你随我去太医院取些乌梅、山楂、甘草。”
“微臣可以是救济天下的大夫,也可以是您一人独有的毒药。”
为什么还要如此玩弄他的身体,让他变得如此淫荡!
晚饭时,萧清嘉就喝上了酸甜可口的酸梅汤。
萧清嘉的心急促地跳动起来。
他自己是萧清嘉在滔天洪水中抓住的浮木,可人会爱上一根木头吗?
香雾云鬓湿,二人身上的甜香和冷香混做一团。
反之亦然,他也不会犹豫半分。
萧清嘉心中有气,撇开头,不想理他。
“微臣说的是小主现在心里没有微臣,但微臣会努力,总有一天会让小主心里只能容得下微臣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