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攻被受囚之后后续：江也回国(2/5)

末日的水资源匮乏，只求温饱的雇佣兵并不理解他的雇主独一份的干净与浪漫：艺术家在他们抢来的面包车后车座养玫瑰，浪费了车里三分之一的水源。

“他们从来就不藏着掖着！”助理说，“听说他的金主是隔壁搞游戏公司的大老板，好像姓林。”

他想起了大学里那个总是形单影只的林秋白，想起了那个一板一眼的林秋白，想起了那个跟他学习爱情的林秋白，想起那个被他逗害羞到脸红都不会笑一下的林秋白，原来对方也会笑，原来对方也会接受另一个人撒娇。

雇佣兵熟练地剖开丧尸的左胸腔，原本心脏的位置结了晶，腐烂的血肉包裹着晶莹的晶状体。

江也短暂地陷入了回忆。

江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他朝小姑娘安抚地笑笑：“没事，可能是累了。”

雇佣兵朝他翻了个白眼：“龟毛。”

他在衣摆上擦去晶核的腐肉，丢给了一旁衣冠楚楚的艺术家手里。

江也到不觉得，助理姑娘接着说：“网上都说那个小演员背后有个金主，那个金主心里有个不可磨灭的白月光，所以包养了他。”

“难倒丧尸吃你的时候还要感谢你洗干净自己的肉吗？”

艺术家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楼宇坍塌了一角，透过黄沙的阳光照亮了原本逼仄的角落。他将晶核重新擦拭了一番，才放到随行的工具箱中。

江也并不知道他对林秋白是什么感情。

小姑娘立刻带着他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艺术家是他新的雇主。

她在自己的手机上点了点，似乎在找什么，随后将手机递给了江也：“就是这个。”

助理拿回了手机，有些担忧地看着江也：“老板，怎么了吗？”

“或许呢，也说不定。”艺术家耸耸肩，嘴角依旧带着虚伪的、不变的微笑。

视频里的小演员跨住了林秋白的手，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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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学习似乎停滞了他的时间。三年里，原来对方仍旧往前走。

手机上是一个微博界面，应该是某个营销号或者狗仔，带着帽子和墨镜的小明星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面前人递过来的奶茶，还握着对方的手晃了晃，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林秋白似乎笑了一下，一向平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绵长的情感终究被时间慢慢地推散。

谈不上恨，爱也说不出口。再度想起曾经林秋白对自己的欺骗，心脏仍旧能产生被刺痛的感觉。感情从来不是消失，它被掩饰的很好，轻飘飘地放下。

呀？”

和记忆里那个，将他摁在床上，用铁链锁住他，又求着他不要走，求着他能不能在喜欢自己一次的林秋白一模一样。

“我只是追求生活质量，雇佣兵先生。”艺术家好脾气地笑笑，“与其丧尸化，我更想干干净净地死去。”

他也不理解艺术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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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面前的人没有什么伪装，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和江也记忆里那个穿着程序员必备的格子衬衫的林秋白截然不同。可那人转身，江也还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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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依旧是雇佣兵。

又或者说，其实林秋白一开始什么都会，他是个很好的学生，而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江也自己一字未落，林秋白都已经学会了更高阶的“包养”。

江也心头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上了心头。他问：“那个金主有人扒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