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电竞椅草批、抱在怀里草批、抬着一条腿草批(2/5)
“嗯。”
他坚持不懈地给女朋友发消息。
莫郁和白霁收拾好东西，又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莫郁的火气“蹭”一下冒上来。他把录好的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挤过人群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人作乱的右手，将人强行拖拽下地铁，一脚揣上去。
反思自己到底哪里说错的莫郁复盘了半天，复盘到白霁回来了。
就在今天！就在今晚！去女朋友在的地方！
【娇娇老婆】：我们每天打电话
“可是，白霁可以照顾你，你自己我不放心。”
“怎么哪都有你，白霁。”
兴许就是撞颜色了。
“啊……搬出去？”手机被拿起来了，同时传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语调。
【郁】：告诉我嘛
“啊？不疼啊，倒是你，你被人……”莫郁看了看猥琐男跑没影了，气得牙痒痒。“刚刚应该再上去踹几脚。”
【娇娇老婆】：不要搬出去
再怎么说也没到喜欢这种程度吧，而且白霁第一天还说过讨厌自己，非要说的话，正常的舍友关系？不过孤僻倒是真的，一个多月了都没听过白霁谈论过自己的朋友。
但就这几秒的功夫，那个倒在地上的猥琐男就连滚带爬地窜出去。“哎呦我靠，你还——”莫郁抬脚正要追，手腕被人握住了。
他把头埋进夏凉被，强迫自己入睡，数着日子等待国庆放假，期待去南方找自己的女朋友。
莫郁听到动静下意识瞥头去看，临走时白霁的脸色还是比较温和的，哪成想回来的白霁脸色臭的不行，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是被人欠钱了。莫郁开口询问的话憋了回去。
【郁】：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每天打电话打视频
【郁】：我要闹了
“没事儿，我前两年也是自己住，不也挺好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宝宝。”
莫郁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挂断。
主席台、操场的设计和自己学校的也太像了些，尤其是主席台旁边一面淡蓝色的墙。他们的学校也有一面蓝色的彩绘墙，画的实在是丑陋，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年了都没擦掉。
“所以是你姐姐发消息让你来的？”
说不定他这么生气除了白霁是他舍友，更是因为他长的像霜霜，在那一瞬间他有种自己的女朋友被咸猪手摸了的愤怒感。
他知道莫郁在对着他拍照，也知道有人趁人多偷鸡摸狗，他甚至主动把腿往那只手上靠，就想看看莫郁的反应。如此恶心的小心思，但莫郁的反应，他真的好受用。
“腿疼吗？”他问。
【郁】：宝宝，吃了药感觉好多了嘿嘿。
【娇娇老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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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老婆】：好好休息！＞︿＜
莫郁离他不远，也没忍住掏出手机对准白霁，眉眼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也太好笑了，他本人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管理。拍了两张，莫郁准备发给女朋友看看。可还没返回拍照页面，莫郁透过人群的缝隙发现白霁的腿旁有只手，正有意无意地扫在他的皮肤上。
“别瞎说了。”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变小，嘴巴贴近屏幕问他：“老公，你现在对白霁的印象怎么样，他没有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吧？”
“嗯，饭记得趁热吃。”
“那、那就好。”
临睡了，唱独角戏的剧本终于结束。
手指蹭来蹭去，甚至愈演愈烈，悄悄往裙底探。
莫郁了然，继而不要脸道：“老婆～你翻过来我看看你嘛。”
叮——通话结束。
【郁】：宝宝到底哪里生气了？
“谢谢。”他低低地说了一声，强忍住俯身吻莫郁的冲动，在有人发现不对之前松开他，往后稍了稍。
【郁】：老婆？
莫郁有个毛病，不喜欢追问到底却喜欢自己胡思乱想，然后暗暗生闷气，直到女朋友下次来说两句软话，他又屁颠颠凑上去，给点甜头就灿烂。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冷战过，不仅是对女朋友，他对朋友和家人也是这样。
这一天除了这么个小小的插曲，其他还算顺利。漫展上和他们集邮的人数不胜数，白霁像个木桩子，被相机拍来拍去，十分无措。
【郁】：这一个月我们聊天频率都下降了多好
【郁】：今晚连麦好不好，听老婆的声音会好的更快
“我在走路，刚吃了饭去操场消食。”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柳奕他们也跟着跑下来。
熬了几天的课终于等到漫展那天，社团的人都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去教室化妆换衣服。期间莫郁像个机器人，闭着眼被摆弄来摆弄去。他熬夜熬习惯了，很少这么早起，困得不行。
黑色的画面一抖，露出操场的景色，“哐”一声，彩色又变得漆黑。听这动静估计是手机脱手掉在地上了，莫郁没错过一闪而过的场景。
【娇娇老婆】：我让白霁给你带饭了，不许再下床！
门一关上，莫郁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身上也开始出汗，最主要的是心灵上得到了慰藉，莫郁又多云转晴了。他打开自己的小馄饨，把手机立在桌面的支架上，迫不及待给老婆打视频过去。
情绪被安抚，只需要两句话。莫郁刨根问底地向白霁问清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吃下布洛芬后，就躺在寝室的床上抱着手机傻笑。
“上次在网咖前面那次也是？”
反复正在输入——
老婆都这么和自己讲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莫郁答应了，但心情却不是那么开心。虽然霜霜和白霁是亲人，但不被放在首位的感觉还真就不太好受。而且话的重点难道不是‘聊天频率下降’吗！
“我、”
接下来的路程莫郁把白霁扯在身边护着，白霁也十分配合地轻轻扯着莫郁的衣角。
莫郁回过神，点点头，“对啊，这样更自在些。”也能多做一些上次视频通话少儿不宜的活动，他悄悄补充。
“那孙子，把他曝光到网上去吧。”柳奕看了视频也愤愤不平。
急，每次聊天老婆都抓不住自己话里的重点怎么办？
几乎所有人都累成了一摊泥，可莫郁不一样，回了宿舍换了衣服，整个人活跃的像打了肾上腺素。
进到人山人海的地铁里才好歹清醒一些，放假之后的人流量不容小觑，人挤人的几乎不留缝隙。
莫郁在床上翻了个身。
“没事的宝宝，我不在乎。”莫郁吃了一口馄饨，虾仁的，特别香，“而且你怎么能说自己不好看！谁还有你漂亮，迷死我了。”
怎么这姐弟俩不开心都要挑同一个时间啊！
算了，还是老婆比较重要，老婆的弟弟先往后稍稍。
“好～”
【郁】：老婆理理我
这个问题很耳熟，莫郁想起来白霁第一天入住的时候女朋友就这么旁敲侧击地问。他笑道：“对你弟弟这么没有信心啊，放心吧，我和他相处的很好。而且他的脸长得和老婆一样好看，每天都赏心悦目的哈哈。”
风吹的乱乱的。
“……”
一行人引来路人的许多侧目，特别是白霁，高的突出，化了妆戴了假发的脸十分好看，还有人在拿着手机偷偷拍他。他被挤到了角落里，或许是不太想和人接触，就努力往后缩身子，可实在无济于事，只能垂眸接受不同目光的打量。
“妈的，你摸谁呢？”
“去操场跑步。”
“我没化妆，不好看。”
这么说来两人自从开始打视频起，霜霜就没有素颜过。刚开始莫郁还会捯饬捯饬自己的脸，做做发型，可次数多了就随性了。他不知道女孩子内心的想法，只知道她在这件事上十分执着，每次都是化完妆才肯接他的通话。
……
晚上白霁带饭回来后就又准备出门了，脚迈出半只，莫郁扒着床沿问他去哪，之前白霁都是和他呆在宿舍的，现在都七点多了却要出门。
“先去会展吧，不然要来不及了。”白霁看着从远处驶过来的列车说。
【郁】：一只被抛弃的小狗jpg
“嗯，她让我去接你。”
老婆这是生气了？
莫郁感觉自己被情绪霸凌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莫郁很想说一句话，事实上他也说出口了。
好吧，闹了半天别扭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弟弟，莫郁撇撇嘴，感觉自己有点吃醋了。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床，薄薄的夏凉被鼓起来一团，黑暗中亮着微弱的光芒，估计和自己一样没睡。
“我没事。”白霁握住莫郁手腕的手紧了紧，“如果有下次不要这样，会很危险，让我处理就好。”
【娇娇老婆】：白霁从小就很孤僻
【郁】：生气了？
大部分大学应该都是差不多的，莫郁去年去过表妹的大学，也有一面类似的彩绘墙，只不过画的是动画人物。
“哦，锻炼身体好啊，多跑几圈。”晚点回来，让我和你姐姐多聊一会儿。
【娇娇老婆】：求你otヘto
是白霁，脸上露着担忧的神色。他看了看莫郁踹人的那条腿——是高三骨折过的那条腿，抿唇。
接通之后并非是女朋友漂亮的小脸，而是一片黑乎乎。听着还有细微的风声和略显杂乱的人声。莫郁凑近了问：“老婆？”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莫郁的心脏砰砰直跳，压抑不住这股兴奋的感觉。坐在他旁边的白霁
而且我也要整天绷紧了一根弦，生怕自己多余的器官被发现。
“但……”
莫郁把手机递过去，点开视频给柳奕看。
【郁】：好～
【郁】：亲亲
“好吧。”电话那边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要回宿舍了，先挂掉了。”
莫郁叹了口气，点点头。他用眼神询问白霁是否真的没事儿。白霁勾唇，对他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莫郁愣了愣，觉得这么一笑白霁更像他姐姐了。
“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恰好到了一站，列车停止，车门打开，人群涌上涌下，白霁也被挤的动来动去。他旁边那个矮瘦的男人紧紧贴着他，寸步不离，丑陋的脸色露着猥琐的表情。
【郁】：为什么？
莫郁：“好多了，我怀疑就是太久没听到宝宝的声音，身体在抗议。”
“不过我想了想，我还是搬出去住吧，这样不能每天都和你聊天的日子好煎熬啊，当着白霁的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很好，不回了，肯定是生气了。要说在一起的这些年，女朋友对自己闹情绪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大多是因为他打游戏忘记回消息，或者是犯病了非要说些让‘她’吃醋的话——譬如学校里的学妹来找我要微信之类的，刻意激她，享受这种女朋友在乎他的感觉。不过这种方法在使用第二次，把霜霜惹哭之后，就再没用过了。
“我在乎，改天等我化好妆，好不好？”恋人的尾音上翘，进到莫郁的耳朵里跟撒娇一样。
【娇娇老婆】：他很喜欢你＞﹏＜
“真的没事。”莫郁打断女朋友，假装生气：“难道你男朋友在你眼里还是个未成年？需要小两岁的弟弟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