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绑上分腿椅的杀人犯?/被C导尿管的杀人犯(2/8)

“哈~当然可以,亲爱的,直接肏我,怎么用力都可以!”

交织的呼吸声中甜腻的嗓子又撒娇,魏州津吞咽下口水,看向魏芙渴望又着迷的眼睛,“来,叔叔抱着你……”

他对怔愣的魏芙说:

男人痴痴地盯着她的眉眼,感受到下面被两指分开大阴唇,他难耐地呻吟,“嗯啊~”

魏董事长人生最狼狈的时刻都在心爱的小侄女身上了,谁敢把他压在桌子上强行插入他呢,用那种色情的器物破开他的身体,肉贴肉的极致距离再产生摩擦、交融,一想到这种行为魏州津就作呕,但这些是魏芙这个淘气鬼做的他就只剩下一声叹气。

“这样就行了,太激烈会受伤的。”魏州津游刃有余,丰满的大屁股还没落到她胯上就提起来,全靠他惊人的腰腹力量保持着姿势。

“啪”

“叔叔错了,你让叔叔看看,是不是打痛了?给你吹吹好不好?叔叔叫医生过来,嗯?你理理我好不好,小芙。”他最后都带上了祈求的语气,试探地抱着魏芙翻过来,入眼就是红了一圈的眼眶。

小蝴蝶的眼睛也是亮亮的,比他那盏手工定制的水晶吊灯闪亮不知多少倍,一下就击穿了魏州津的心脏,他开始开始懊悔自己躲着魏芙的行为,这让魏芙患得患失等他到深夜还要和他道歉。

魏州津什么都满足她,覆上她追寻的唇瓣,还教她伸出舌头,咬着她的舌尖吮吸,光是这样一个吻她就舒服好多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期待年长的大人引导她体验更舒服的事。

“你都淘气多少次了?叔叔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听话就要挨打,叔叔不会心软的。”

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顶进去,狠狠刮蹭着肉壁,她又不熟练,多抽几下肉棒就滑出来了,又急吼吼地想插回去还找不到地方,顶着肥软的阴唇肏弄得外面湿淋淋的,还要魏州津扶着肉棒又塞回去。

“嗯、叔叔,你快动一动。”她求着掌握主动权的大人施与快乐,他却平缓又规律地起伏,丝毫不顾魏芙的哀求。

身后的撞击声越发响亮,魏州津闭上眼睛听得更清楚了,他的屁股被撞得肉波荡漾,不停地往前拱,最后又迎接一下比一下凶猛地抽插,小腹突然收紧发颤、那个地方酸胀起来!

……结束了吗?

插入后还不能一下就动起来,魏州津托着她的屁股掌握她顶撞的频率,包容的像水一样,魏芙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在妈妈怀里一样安宁。

他以为终于能安稳睡下来,小姑娘也没动作了,可是下一秒她发出震天的哭叫声。

“不要不说话嘛,理理我。”

“里面更好肏,进来吗?我自己动,很爽的,亲爱的……”耳边又是他磁性低哑的声音,温渠又开始恍惚了,好像插一下也没什么吧?

但魏州津躲开了,他直起身,立马变得高不可攀起来,他随意地擦了擦下身就提起裤子,扣好,整理衣服褶皱,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魏董事长。

“叔叔……对不起。”

居然撒娇?

“不,没什么,叔叔不需要你的道歉,”魏州津将唇印在她的额头,迟到的亲亲还是来了,“小芙是最乖的孩子。”

“呼呼、好棒、太舒服了,叔叔你再夹紧一点,呀、就是这样!”

“别工作了好不好,亲爱的,看看我嘛~”

“小芙……”

——对她不听话的恼火。

“哼……”

“叔叔~”小芙立马趴到他背上像藤蔓一样缠起来,一道音七拐八转,“你好凶啊,吓到我了。”

“叔叔……”

魏州津阖上了冷色的眸,魏芙肏得凶了他也挡不住那些麻痒的快感,它们在身体里乱窜,逼迫他丢弃理智。

魏州津手停在半路,迟迟没有落在她肩膀上,他很懊恼,怎么就动手了呢,他简直太失败了。

男人手极快,说着话的功夫就剥开温渠的裤子,上下撸了会儿肉棒就迫不及待地握着它,抬起屁股怼上阴唇,圆润的龟头挤开掩藏的外阴,他借着体重下沉直接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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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嗯、嗯嗯~”

魏州津踏着毛绒的拖鞋走向卧室,一边脱着身上剪裁精细的定制西服,啪嗒一声亮灯后床边昏昏欲睡的小蝴蝶惊醒。

魏州津衬衫解到一半,半遮半掩露着胸肌的边缘,疲累在他眉宇间更添吸引力。

她眼神无处安放,最终还是落在了双腿间,温渠还震惊地确认了一秒,黑色的长裤包裹着长腿,裆部却破开一个口,下面是个手心大小的洞,望进去就一览无余,将将好露出那个花穴,嫩呼呼的阴户随着他收缩屁股蠕动着。

丰厚的嘴唇珍重小心地含着她的下唇,舔吮再用舌头挑动,动作都透着谨慎,好像只要她动了一下,他就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弹开。

阴茎被敷衍地塞在裤子里,挤挤挨挨的鼓起一团,温渠小心触着那片粉嫩无毛的肥厚肉唇,指尖湿滑,里面的淫水从裂开的缝里溢出浸泡着花唇。

“啪”

“小色鬼,太急了会滑出来的。”魏州津不痛不痒地说她一句,怡然自得地敞着大腿被入侵,魏芙跪在他胯间抽插哼唧声就没停过,一副听不进去的急色样子。

淫水喷涌而出淋在龟头,小芙也没挡住抓紧了他的屁股肉接着泄在里面了!

“你……”

她还不会克制欲望,除了遵循本能插入他,甚至都不懂这是在干什么,更不能期待她那东西自己消下去,魏州津觉得自己就像强行遏制竹苗生长的恶人,明知道她还是个发育中的小孩儿……

“呀、要出来了——”

“啪”

“哼哼……”

魏芙乖乖地按照叔叔的指示行动,扶着胀到紫红的肉棒抵上他分开的入口,魏州津还用手指扒开阴唇,让魏芙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艳红的肉口是怎么吃下她的肉棒。

体内的肉棒抽搐着,突然多出的热流也昭示着她高潮射精了,魏州津捋过额发,除了脸颊有些发红他好像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做了什么。

温渠缩着手,被挤压空间到最里面,被大她一圈的人笼罩,这样看显得她更像可怜的鹌鹑。

魏芙靠着床头睡眼惺忪地看向他,“你回来的好晚……啊……我都要等睡着了。”

“……叔叔还有工作,自己把作业完成知道吗?”

“对、好棒!就是这样摇屁股,好喜欢、”

卷毛小姑娘得意地哼叫,太舒服了!叔叔的小屄就是最棒的!让她插插怎么了,反正她还是小朋友嘛。

男人凑在她的颈窝呼吸,带起一片鸡皮疙瘩,拱她的动作像家养的可爱小狗。

“啊!呃呃——

“叔叔,还要……”

“嗯~叔叔,亲亲。”

对付发育中的小孩儿他这个大人绰绰有余,小芙冲动又急躁,七八分钟就能泄一回偶尔让她来几次完全不是问题,干嘛要遏制呢,总比她自己去摸索着干坏事好。

魏芙不痛快了,气还没开始鼓起来,就听见魏州津叫她的名字,沙哑蛊惑,“小芙,不会又生气了吧,来,叔叔这样让你插。”

魏州津温柔噙着温柔的笑容,张开修长的大腿指着下面的小穴:

魏州津跪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头又压在床上,双腿叉开毫不防备地敞露着小穴。

“最喜欢叔叔了。”

不、得停下来,不能让她摸下去了。

小孩儿都是很脆弱的存在,虽然魏州津在成长中无坚不摧,全是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但这并不妨碍他把魏芙当成易碎品捧起来,毕竟她应该和那头小卷毛一样柔软蓬松,不呵护一下怎么行。

魏州津搂着轻飘飘地小蝴蝶想,他会包容她,一切情况。

好看,但她不认识啊!

“喂,别舔了。”温渠总算反应过来,掐着他的下巴先解救自己的嘴巴,平视他湿漉漉的眼睛被迷惑了一瞬,她已经扫了一圈周围,是她的书房。

“呼——嗬、呼呼……”

“怎么会有个这个……”她喃喃自语,一不小心指尖就滑进润滑的逼里,水,还有紧致,指尖传来的触感都很诱人。

唔、还能这样,魏芙眼睛都直了,立马爬过去怼上那个大屁股,笨拙地插入,被穴肉吸嘬着,胯骨重重地打在他的屁股上开始抽送。

没有奶的奶子魏芙也吃出了响亮的水声,舌头舔着乳孔想要从里面撬出汁水,胀大的奶头在口腔里被挤压吸扯变形,魏州津都恍惚胸腔的位置开始酸胀起来,好像下一秒就真的要被她吸出东西了!

“……呜、叔叔……”你怎么这样!

醇厚的男声在耳边意有所指地诱惑,温渠一阵恍惚,懵懵地转头看他,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笑起来嘴角的痣也跟着动,蓬松的顺毛看上去整个人温和又亲切。

————

小姑娘还以为他睡着呢,动作越发肆意,手捏着他另一边乳头,碾着逐渐突出来的奶尖,直到小鼓包彻底顶起一个尖尖,硬挺的奶头被她揪起,连带着乳肉也晃动。

“痛……”她委屈的瘪嘴,指了指下面,“呜呜好胀好难受呜呜……”

“再得意叔叔就要教训你了……”

魏芙揉着眼睛,隐约听见了衣物的悉索声,再抬眼魏州津光着健壮匀称的身体朝她招手,她抽抽噎噎地爬过去窝进那个怀里,魏州津温柔地亲她的额头,帮她褪去衣物,肉体相贴的温度确认她舒服得喟叹。

“别闹,睡觉。”说着他又拍了下。

“呜呜呜——啊、”

他潮吹了!

魏州津的手指神经质地弹动一下,想掐某个没良心的脸了。

魏芙被打屁股了,她以为睡着的叔叔突然在被子里拍她的小屁股,她怔愣在那儿,湿淋淋的乳尖从她嘴里脱离出来,接触到冷空气狠狠地一颤,起了一层小疙瘩。

吃奶吃奶!叔叔的胸好软好软!

身下的人突然幽幽来一句,魏芙紧急回神对上魏州津那双深沉的黑眸,里面没有太多情欲深处还有压抑的恼火。

怎么突然上来啦!

“来,小芙,往这里插,看见了吗,这是一个小口,插入的地方就是这儿。”

当然是肏得越狠越好啊!亲爱的!

魏州津有些茫然,等小芙抽出软趴的肉棒,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他才回神,阴晴难明的脸色不是魏芙能揣度出的,她一脸餍足地去抱魏州津,还想他再亲亲她,想要本能和叔叔温存一下。

嘶,小芙的牙口太好了,咬得他奶尖疼。

他把这些都当成了青春期小朋友对性的过激探索,除了言语制止两句魏州津能做的不多,他甚至不会态度强硬的拒绝她。

“哈、嗯啊~动一动屁股好不好叔叔,太棒了,好软的屁股……”

魏州津用力一闭眼睛,昨晚他抱着魏芙哄哄就心软让她留下来和自己一起睡了,结果安稳了半宿魏芙又在他怀里咕涌,蹭开他的睡衣一口咬上了鼓鼓的乳晕。

“困了就去睡啊,叔叔工作忙回来太晚了。”他不自觉就放软了声音,走近托着魏芙的脸放到胸口,让她枕着自己放松的胸肌把人抱在怀里。

魏芙软绵绵的叫床声就在耳边,魏州津难堪地发现他正在勃起,并渗出性液,这违背了他的意志和初衷,他只是被迫配合小芙的“探索”,这不是做爱,怎么能够勃起呢……

“不……”

他越说越兴奋,舔着唇眼里闪着光,虎视眈眈地看着香饽饽温渠,男人虚虚地坐在她的大腿,手撑着椅子,重量都被椅子的扶手分担。

还会倒打一耙了。

淘气的手被他提溜出来,他还把衣服拉好在魏芙的眼前遮住了她啃半天的奶子,一点不给她留。

一天没见到魏州津的小芙不高兴,吃饭都心不在焉。

几下后她就急躁起来,滑腻的穴肉包裹起来太舒服了,她忍耐太久沉不下心,咬着魏州津的肩膀哼哧哼哧地抽出、插入!

“啾、咕啾”

魏州津顺着她的手往下看去,宽松的睡裤里顶起个鼓包,前端还被沁出的性液打湿了,她不知道这样硬着多久了。

不知什么时候魏芙的手摸到他下面去了,圈起他的阴茎在手掌挤压几下,她不会手淫只是手法粗糙地把玩,把他的性器当成了玩具,可耻的是他居然有反应!

她就像第一次吃到荤腥的奶崽子,用上牙齿肉垫都不放弃进食,上瘾了一样割舍不了对食物的渴望,这种时候就要成熟的大人帮她断奶。

操的。

魏州津突然按着她的肩膀把人放倒,骑胯上魏芙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她被健壮的大人把她镇压的毫无反抗之力。

她好像把叔叔惹生气了。

“别撒娇,叔叔在生气呢,快点弄完。”

温渠摸着他的侧脸,是真实的皮肤热度,男人就顺着她的手蹭蹭,向她索吻。

“对,慢点,小芙,不着急……”

魏州津的呼吸声加重,被玩弄胸乳是更磨人的感受,魏芙吸得像个没断奶的小猫崽子,比起把玩奶子更像是在吃奶,可就是这样才让他难耐。

“可以直接肏吗?”她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嘴巴一秃噜就出去了。

男人惊讶地一抬眼皮,然后从耳尖红到了脸颊,那种暧昧的、祸人的红,半弯的腰立马就直起来,动作是一点不慢的爬上椅子,结实的双腿搁在两边扶手,双腿大敞开慷慨地向她展示。

“怎么了、小芙,”魏州津心狠狠一颤,立马坐起身把人搂在怀里,结果魏芙腰一扭又滚出去了,摆明了不肯理他。

但要她反省自己做的事也不太可能,魏芙天生缺乏这个能力,她做的是等,等到天上的星子闪烁,夜深沉的幽静时魏州津还是回来了。

不、这还是有点困难!

魏州津真的说到做到,魏芙每一下试图耍赖他就一巴掌拍上去,肉嘟嘟的屁股被他拍得啪啪响,冷酷又威严,只要他把工作时的态度拿出百分之一对待魏芙都能压得她死死的,只是魏州津一向舍不得。

“嗬、不是说了要慢点吗小芙,嗯、”

不爽快,就和钝刀子磨肉一样,魏州津的威严她撼动不了,小朋友气的蹬腿也只能被缓慢夹射。

温渠脑子还没有转过弯,自己的椅子就把男人有力地手臂端起转向他,杏仁眼立马瞪大看着那鼓鼓涨涨的手臂肌肉,不止手臂,肩膀也很宽厚,胸肌撑起白色体恤,看上去一拳能把她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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