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比肥皂沫还缠腻。她无名
火骤起,立即走向大门,猛力扭开门把,娇嗔道∶「你们太闲没事做吗?全都待
在这里观赏人家与来宾呀?命案的线索有头绪了吗?」在场的员警们皆摇摇头。
「没有吗?没有的话,还留在这里呀?快去研究案情和理出头绪吧!」她曼
吟着,情韵万种。色蒙心眼的男人们全数敬礼∶「是!美女!不!长官!」一哄
而散。她关起门,坐回位置。「怎麽了?」雨霜甜甜说着。「一批大色狼。」子
才留意到眼前美少女的衣着,明白了门外那堆妖魔乱舞的原因─女孩上半身一件
无袖黄色T恤、玉臀上一条短到极限的白色迷你裙,雨霜一坐下,裙摆更形缩短,
白晰美腿之景致该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夕子,你穿得好像太少了点耶。」「会吗?这是人家的师父最喜欢的穿着
呢。」「令师喜欢?」雨霜一时说溜了嘴,妙颊一红,「不是啦,师父他┅」子
知道雨霜的恋人是她的恩师,点到为止。「这里的男人跟香港特区、中华民国警
政署及本国警视厅在追查的『午夜奸魔』、『千面奸魔』之水准低劣太多,你穿
成这样子┅,嘻,会鼓励他们犯罪哦!」「会变成较『奸魔』邪恶的男人,是他
们自己的心态问题,跟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数量才无关呢。」
「好!算你有理罗。夕子,你想了半天,有眉目了吗?」「不大肯定耶。」
雨霜的玉手摊开一堆相片,「子姐姐,这二件刑案的手法相同,所得到的证据很
少。二座官宅的保全系统有无拍出凶嫌的模样?」「只拍到那些守卫人员的惊恐
神情。之後画面白花花的一片,各楼层之监视录影机全都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破
坏了。」
「这样啊。你看,在二位大使的主卧室墙壁上发现的汉字『九』,刻痕很平
均,并非工具所为,似有高手以内力於墙上留字。」「九?有含意吗?」「对,
『九吕戒门』。」「九吕戒门?那个很隐密古怪的影子杀手组织?」「你也听过
呀?子姐姐。」「是啊。一名专办重案的女前辈告诉过我的。」
「ISBI关注他们很久了,但却掌握不到把柄。这回可被人家抓到小辫子
罗。」「哦?别卖关子啦!夕子,快说下去。」子急了。「这二件骇人听闻的暗
杀案,极有可能是他们主导。」「唔┅」「出手的犯人是『九吕戒门』麾下的
『九吕戒刀』之一─『女素刀』。」「嫌犯是个女孩?」雨霜点了下娇颅。
「『女素刀』的特色在於刀身窄、刀法快、伤口小而深,一刀夺命。看过这
些现场拍照,不难发现被害者的伤痕都是如此。」子低头望了一眼,没错。「死
者的状况也甚惨,尤其是A国官邸这六位驻警。」「对,我们用了铲子耙了好久,
才把他们肉饼形的躯体挖出。」「这种本领独有『女素刀』的『落叶仁波切』才
办得到。」
『落叶仁波切』乃模拟枫叶飘落之残姿而成的刀法,虽阴柔但隐没的杀伐却
远强於其他阳刚式的刀术。人是导电体、亦是『导气体』,宛如气球,气血运转
不息。而『女素刀』配上『落叶仁波切』,就如同足以戳破气球的刺针,刀身流
行的刀气藉由人体之伤裂缺口灌注其中。若为头颅,则刀气将鼓动气息狂啸,脑
部将发生十数级的地震,延神经、血管、筋脉环行周身,细胞组织、神经系统、
骨骼构造─完全瓦解,人身便与肉渣无异了─爆碎的气球。
「真可怕。」「『女素刀』是用气的高手,她可以控制自己及敌手的气脉,
随心所欲。」「对手很强┅」「『九吕戒刀』的成员共有五位,据说二人在大阪,
另三人在他们的巢穴中。」「他们的总部在┅」「『九吕戒门』的总部在琉球。」
「琉球?那边的警力不够呀。」「没办法,子姐,如果真是他们,你得请求支援
了。」子低头不语。
「不过,尚属臆测阶段。我需要进一步的佐证才行。」「其实,夕子,我们
在国大使住宅的客厅中有采集到一个不完整的可疑指纹,留在一尊水晶玻璃烧
铸成的维纳斯女神像上,显然是凶嫌在湮灭证证时不小心未拭净的。」「哦,值
得一观。」子将指纹样本影稿交给雨霜。美少女先接下,自携带的手提包中拿出
一部笔记型电脑及一具黑色长方型盒具。「这个长长的黑盒子是┅」「是随身型
的扫瞄器,可以扫取任何大小纸张上的影像。」
她打开电源,声控电脑,「电脑,卫星连线回ISBI电脑主机。」雨霜扫
入指纹图像,「下一步,还原这个只剩三分之一大小的指纹原貌,并请给人家符
合原指纹的人选资料。」指纹辨识,是影像处理的领域之一。要将一枚遭破坏的
指纹恢复并非易事,除了影像处理的工夫外,得加上计算机图学、离散数学、线
性代数、微积分等科学知识,让人类专家做,费事。不如留给有耐性的电脑吧。
处理同时,子与雨霜就案情研判凶手动机,仍不得要领,仇恨?情怨?犯不
着满门抄斩啊。三十分钟後,电脑传回结果─高居榜首的人物─果真是位女性─
川下诗织,年约十九,现居大阪市神田町,机率近百分之八十五,相貌妖媚。少
女看了下萤幕上复原的指纹图及本人照片,诗织的柳叶左眉眉角一粒红痣,格外
引她注意。
「是她!她使用化名,我记得这颗红痣,ISBI杀手档案纪录上有注明她
的特徵。川下诗织就是『九吕戒刀』中之『女素刀』─矢吹绫本人呀。」雨霜高
兴地想拍案叫好,但她的纤手停在空中,不敢妄动─她怕又把会议桌击成粉屑啦。
「疑犯找到了。太好了,夕子,你打算怎麽做?」「嘻,自然是会她一会罗。」
女孩口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