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会产乳,什、什么奶娘啊!
不过这也提醒了他,孩子生下来还得找乳母喂养,总不能只喂点米汤什么的吧!
支岭渊望着兜里没剩下的几个铜钱,一筹莫展。
日子就这样嗑嗑巴巴的过去许久。
这一日,支岭渊照旧穿着女装去镇上买菜,经过城门口的皇榜时无意中瞥了一眼。
一群老百姓驻足在那边交头接耳,声音大得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可怎么办啊,小皇上会不会真的不是先帝亲生的啊?”
“这要是真的,我们燕国可怎么办啊!”
“听说小皇帝已经得了重病许久不曾上朝了,现在朝政都把控在靖武侯手里。”
“怎么会这样?左相呢?”
“听说左相早就被杀了,靖武侯冲进宫里软禁了太后和小皇上,意图凤家江山呐!”
“啧啧,好可怜,那他还装模作样在民间找名医救治皇上?”
“谁知道呢,样子总要装一装的吧。”
“哎,以前摄政王在的时候国家还挺安定的,不知道靖武侯上位咱们的日子会怎么样!”
“皇上要是不能治理朝政,为何不请摄政王重新主持大局啊?”
“听说摄政王早就告老还乡退隐山林不问世事了,可能找不到他吧。”
“可怜了小皇上,半年前才刚刚成婚,这还没留下个一儿半女的就要死了吗!”
“靖武侯当庭说皇帝不是先帝的儿子,小皇上被气得吐血。如今那些老臣们都不在了,没有人可以证明他是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
“诶,燕国要变天咯,咱们还是管好自己的生活吧。”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支岭渊的耳中。
支岭渊踉跄了一步,心中大骇。
原来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这几个月来他一个人躲在偏远的小镇逍遥自在,没想到京都竟然发生了宫变。
固吹白被杀了?
凤九宵吐血重病?
为何凤九宵的身世会被揭穿?普天之下知道凤九宵不是先帝亲子的,除了傅红瑶、固吹白,也就只有他了,靖武侯为何会知道这一切?
支岭渊买菜的心思早就没了,浑浑噩噩回到他借住的茅屋,坐在床上心事重重。
他一面担心固吹白,一面担心凤九宵。
一面又唾弃自己,这两个人都如此对待他,百般作弄羞辱,他为何还要去在意他们的死活!
凤家的江山又与他何干!
支岭计躺倒在床上,闭上双眼。
脑海里不断浮现当年先帝听见他孤苦无依时那种怜爱的眼神,以及把他认作弟弟后的百般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