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跪撅挨/扇打/双修奴赐药)(2/5)

反而给自己换来更凶狠的几下责罚。

浮奕还想辩驳,他一抬头就对上衡尘之的眼睛,幽深不见底,着实令人畏惧,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初宗主恩准妖族入宗修炼,已经是万般仁慈,而这个狐妖一来修为低下,二来眉眼间皆是媚俗,他得想个法子把人赶出宗门。

腰带在臀肉上点了点,衡尘之的声音微冷,犹如冬日飘雪,冻得人哆嗦:“念在你初犯,罚你二十下,奕儿可认罚?”

“咻啪!”“咻啪!”

他不好过,浮奕也别想痛快。

浮奕疼得厉害,呜呜咽咽,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何事,那玉佩明明是萧泽自愿给他的,进了他的腰包岂有还回去的道理?

“何罪?”

“是本尊管教不严,闹出祸端,”衡尘之揽下罪责,“丹药出自本尊手中,还请宗主莫要怪罪。”

荷包掉落,藏在里面的药瓶露出来。

“弟子也要状告浮奕。”

浮奕收敛心神,擦干净眼泪,爬起来站好,举止温顺:“是,奴知道了。

掌事把来龙去脉尽数告知,白徽明蹙眉:“一枚玉佩而已,奕儿为何要去骗他的?”

衡尘之略施仙术,将浮奕吊起来,手腕用捆妖索牢牢拴着,就算是上古大妖也不一定能挣脱。

“我瞧着浮小友本性不坏,仙尊莫要把人吓着了。”白则净生性圆滑,他知衡尘之素来不贪恋情欲,浮奕入了他的眼,修行之路必定顺遂。

捆妖索一松开,浮奕跌坐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哭得一抽一抽。

崔方见他不吭声,心中得意,拱手道:“弟子浮奕品行不端,盗窃宗门宝物,理应打一顿赶出宗门!”

“那是自然,”白则净点头,吩咐道,“叫人把浮小友的名字划去,在内院寻一处院落给浮小友居住。”

被人按在怀中责罚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浮奕过了太久的安稳日子,突如其来的巴掌勾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

就是那位从上界来的战神,号称“天下第一剑圣”的玉华仙尊?

浮奕吓得不敢大喘气,面对仙人,他只好挪动脚步走到衡尘之面前,道:“仙尊奴奴”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过来。”衡尘之轻轻扫了一眼浮奕。

四周的私语声大了些,浮奕恨恨瞪着崔方,怎么哪里都有他!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如仙乐降临。

浮奕闭眼,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

“顽劣不堪,”衡尘之冷言,“往后本尊定当多加管束。”

“还你。”

“一是罚你满口谎话,妄想糊弄本尊。”

玉华仙尊?

他见狐妖咬唇不吭声,又抬手往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说话,哑巴了不成!”

况且他都还回去了,衡尘之还不满意,实在过分!

反正那玉佩放在自己的宝物袋中,寻常修士定无法察觉。

崔方对浮奕恨得牙痒痒,一个空有美貌的狐妖,他就算被赶出宗门,也要把浮奕拉下水。

白则净巴结还来不及,怎敢怪罪?

“他既然做了本尊的双修奴,便不再是玄明宗弟子,往后衣食住行皆记在本尊账上。”

请罪的话还未说出,浮奕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趴在衡尘之怀中,他挣扎欲起身,仙人却扣住了他的手腕。

可风雨并未波及他,衡尘之并未怪罪,浮奕老实站在一旁,不吭声。

浮奕脾气又坏,佯装听不见,偏过头气鼓鼓。

他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话,方才那些事,不知道这位仙尊听了多少去。

“浮奕在外院时举止放荡,肆意勾搭男子,有违宗门规矩,”崔方望向浮奕,指着他腰间的荷包,“且弟子发觉浮奕有一瓶珍品聚灵丹,弟子疑心他盗窃宗门宝物!”

浮奕震惊,他拉着白徽明的手,但从前对他有求必应的少宗主面露难色,浮奕的心凉了半截。

浮奕一愣,心道不好,回头望去,大堂门前乌泱泱站了许多人,其中最显眼的一位白衣仙人站立在宗主身边。

“仙尊”浮奕慌了神,连连告饶。

浮奕气得想动手,这个狗东西,装什么装!

处理这件事的掌事在内院颇有权势,他一心为了宗门兴盛,更不愿狐妖将少宗主迷惑了去。

烛灯微微晃动,愈发衬得跪在地上的狐妖可怜。

当着众修士的面,浮奕拿出宝物袋,将一块通体白净的玉佩交还萧泽。

宗主白则净开口:“玉华仙尊认识这小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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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奕眉眼低垂,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他偷摸着瞧了一眼,见仙尊闭目养神,并不搭理他。

“奕儿,过来。”

“本尊管教双修奴,有何不对?”仙人声音依旧清冷,可细细听之能察觉其中蕴含的怒意。

“一五一十认罪,便饶你一回。”

萧泽跪在地上,拱手道:“于少宗主而言,那不过是一枚下等玉佩,但于我而言,是家父留在我唯一的物件,既然浮奕与我无缘,还请将玉佩归还。”

“出了何事?”白徽明听闻浮奕被人冤枉,匆匆赶过来给人主持公道。

盗窃宗门宝物是重罪,掌事紧紧盯着浮奕的荷包,挥手利用灵力打落。

他不想挨打!

姚掌事忐忑,都说枕边风最致命,这狐妖看上去是个惹事的,怕是要闹上一通。

“我”没拿。

巴掌刮着风重重落下,打得肥臀摇出浪花,衡尘之下手不算轻,嫣红的巴掌印浮现,重重叠叠,留在美人皮肉上煞是好看。

“玉佩,还回去。”

“这是自然,姚掌事,还不快给仙尊和浮小友赔罪。”

“把浮奕押下去,杖责五十再赶出宗门,永不许入宗!”

“待本尊处理完下界事务,就带你回玉华宫修行。”

他在心中骂骂咧咧,突然手腕猛地一疼,低头一瞧,是一根金链子拴住了他的手,可怜狐妖挣脱不开,立刻含了泪低低唤了一句:“仙尊”

就算白徽明是少宗主,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包庇狐妖。

“我何时收了你的玉佩?”浮奕一口咬定自己没拿。

其中还有一根镶灵玉的金绣腰带。

浮奕的脸色变幻,一句话也说不出。

围观修士哗然,看向浮奕的眼色带着打量与琢磨。

“奴不该欺瞒仙尊,还有奴不该拿人玉佩”

浮奕躲在白徽明身边,不肯承认这件事:“不是我拿的。”

他不想说出自己与仙尊的事,可眼下

“你又因何事状告浮奕?”那掌事面色阴沉,板着脸。

衡尘之有意给狐妖一个教训,下手自然不轻,每一下都落在肥软的屁股上,打得浮奕连连哀叫,试图左右晃动躲罚,可腰带在仙人手中如同长了眼睛,不论他如何躲,都逃不了打。

“啪!”“啪!”

萧泽接过玉佩,依旧不卑不亢,他向仙尊道谢:“多谢玉华仙尊,此物乃家父留下的唯一物件,轻率交出,是我之过,萧泽在此赔罪。”

“过来。”

事到如今,浮奕哪敢矫情,哭着说出自己的罪过,没有半分隐瞒。

幽山洞府内。

狐妖求饶声不断,渐渐哽咽起来,似乎是怕极了。

白徽明在那一瞬间瞳孔猛缩,当真是珍品灵丹,他满腹疑惑:“奕儿,你怎会有这个东西?”

大掌在臀肉上抚摸,大有回答不出就重重扇打的姿态。

“二是罚你朝三暮四,生性淫荡。”

“往后若是再让本尊发现你勾搭旁人,便不止挨二十下了!”衡尘之停手,前尘往事,他可以不追究,但此妖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他绝不饶恕。

臀肉火辣辣得疼,浮奕心里委屈,他好脸面,今日之事,他丢了面子,于是记恨衡尘之让他交出玉佩。

他以为认罪就能免去责罚,但显然是低估这位仙人的恶劣。

浮奕羞愤,连连挣扎,嚷道:“你你凭什么打我?”

白徽明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我知道,我一定还奕儿清白。”

衡尘之神色未变:“甚是相熟,奕儿乃是本尊定下的双修奴。”

虽素衣宽袍,但通身的威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既然做了本尊的双修奴,就安分守己些。”

大堂内渐渐聚起一些人看戏,事关少宗主,他们都格外好奇。

浮奕一哆嗦,磕磕绊绊道:“奴奴知罪”

白徽明怔怔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敢置信。

浮奕浑身赤裸,整个人都被仙尊掌控,哪敢不认,他耷拉着脑袋,泪珠滴落:“奴奴认”

只有旁人怕他畏他,还没有人敢在衡尘之面前撒野,当真是冥顽不灵,不堪教化。

有白徽明撑腰,浮奕颇为得意,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东西了,岂有还回去的道理?

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众人听清。

身上的薄衫掉落,浑圆白皙的臀肉露出。

上界玉华宫,仙人住所,多少修士做梦都想拜访的圣地。

今日白则净派人送来了几套衣物,放在木桌上,与浮奕的素净弟子服不同,这些衣衫花纹繁杂,薄纱清透柔软,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

就算是少宗主,手里面顶多有一些上等灵丹,绝不可能轻易赠人。

“既然有罪,本尊不该罚你吗?”衡尘之心绪颇乱,原以为这狐妖是个听话懂事的,不曾想这般顽劣,叫他费心管教。

“仙尊奴奴知罪”浮奕泪眼婆娑,他哭得可怜,一双勾人的眼眸微微泛起嫣红,“不要打”

,我信了你的话,将玉佩当做定情信物交给你,可你收了玉佩就翻脸不认人,转头勾搭上少宗主。”

浮奕正是洋洋得意之时,崔方站了出来。

他见过宗门豢养的双修奴,稍有差错就会挨板子,一身皮肉没几块好地方,日日等候主人临幸,连最低贱的杂役都不如。

浮奕赶紧起身,顾不得腿脚酸软,蹭到仙尊身边:“仙尊,我”

跪了许久,他膝盖疼得很,忍不住动手揉了揉。

虚伪!太虚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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