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与牛头人(婚)(2/5)

差点被戳到眼睛,二柱用力一掼,把少年摔到床上,啪啪两巴掌上去:“李火旺?嘿!你别给老子装!”

李火旺感觉到一根根犹如发丝的东西抚摸过来,他茫然地伸出手,摸索过去,有点熟悉。

李火旺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紧绷,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

五只如来快速抽送,几乎成了重叠在一起的残影,李火旺的呻吟声也快成了残影。

软嫩口腔传来惊人的吸力,二柱后腰发酸,猛地抱住李火旺的脑袋疯狂耸动,龟头直直闯进深处,马眼亲吻李火旺喉咙的小舌头。

“唔……”也许他以后,还会再去正德寺看看。

二柱把李火旺的手脚铐住,保证他能坐着又不能动弹。

他满脸不乐意,走到李火旺床前,放下手里的病号餐,粗糙大掌拍拍李火旺的脸,“喂,吃饭了。”

心猿意马地塞完饭,二柱抽了几张纸把李火旺的脸一擦,正解开束缚带要把李火旺搬回原位,李火旺的手忽地一抬,落在他的腰带上,因挨了巴掌而多了丝血色的脸越凑越近。

目光落在上方的空气,仿佛真有个人在和他说话,还说什么伤好了明天就回去。

他忍不住又舔了舔唇。

二柱解开李火旺身上的束缚带,提着少年的领口把人扯起来,刚一自由的李火旺立刻晃动手脚,在床上走起路来。

噗嗤!

他注视着自己的倒影,忍不住抚摸额头上的七颗眼球。

二柱头皮发麻:“操!”四十年光棍,笔直笔直的汉子,二弟突然站了起来。

这小子真的是神经病还是撞鬼了?听老大说,这小子好像能和女鬼说话,还能从女鬼那拿出好东西。

好像极细的触手,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快意,飞快从脊骨蔓延全身。

白色病房中,李火旺面容苍白消瘦,身体被束缚带牢牢捆在病床上。

抬头确认监控已经被兄弟关闭,二柱伸手在李火旺身上摸索,病号服着实薄,没几下就摸得一清二楚,今天还是没多出什么金银财宝。

急躁的调羹时不时和李火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声音。

二柱呼吸瞬间急促。

李火旺睁开眼睛,四周全是赤身裸体的和尚。

嘴上骂着,二柱刚刚伸进李火旺口腔,尚且残留晶莹津液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

他双腿分开,跪坐在虚无之中,前后左右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喘息声。

这事二柱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据说这消息医生都说是真的,老大也确实查到李火旺的女朋友突然得了一块几十万的玉佩。

二柱鸡儿梆硬,就着李火旺的力道,硕大龟头猛地撞进少年嫣红口中。

“李火旺!吃饭!”

这神经病看着确实好看,白生生的,怪不得勾的女娃儿喜欢。

李火旺还在和‘鬼’说话,压根不理会他这个大活人,二柱心里更不爽了,今天又得给这神经病喂饭。

监控还关着,今晚不会有医生巡逻,他白白伺候这神经病这么久,收点利息很合理吧。

,五根肉棒的侵占远胜于五倍的快感,将他送上永无止境的高潮,让他被快爽膨胀得稀碎。

…………

他舔了舔苦涩的唇,眼睛向上看去,恍惚间好似看见发丝间牵连着湿漉漉的粘稠,仔细看时,又无一物。

他略过无数白花花的和尚,看见香火间有些看不明晰的雕像,只觉得雕像额间的红朱亮得刺眼。

他是谁?他好像分成了好几个自己,好几个自己在说话。

李火旺离开正德寺,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等了两分钟,二柱看见李火旺摆出坐下的姿势,手指捻着,好像拿了筷子,嘴巴也动了起来,吃着空气。

交媾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李火旺痴痴笑着,迎合地耸动变形的躯体,祂们的液体在体内交汇,又热又冷,时而撑进他变形的脏器里,时而又洒在他的肌肤上。

这神经病的嘴巴不知道怎么长得,怎么这么软和,又湿又热,弄得他浑身不对劲。

少年被操了嘴,脸颊撑得扭曲,双眼却正经极了,好像自

见此,二柱眼睛红得要疯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三四百的小姐,哪有眼前的青春白净的李火旺好看。

哗啦,大股大股不知道是谁的液体奔涌出来,李火旺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也感觉不到五智如来的存在。

“哈啊……”

二柱骂骂咧咧伸出手指掰开李火旺的嘴巴,“谁做的?食堂打的,操,开了眼了!屎都吃的神经病也会嫌弃饭难吃!”一勺饭菜混合物塞进去,又强行合上李火旺的下巴,“吃!赶紧给老子吃!”

骤然爆发的贯入,好似有无数火山在体内爆发。

啪啪啪,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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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暗啐了一口,晦气!

少年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二柱盯着李火旺的眼睛,还是没一次看自己,看来是真的在发病。

二柱急忙把病号餐搅了搅,草草舀了一勺塞进李火旺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什么时候拿出一两块金子,白费老子整天伺候你。”

“呃啊啊、啊……”

这么好看,男的也行啊。

‘哼,该死的小白脸,神经病,在这边一个女朋友,在那边还有个女鬼,艳福不浅,迟早有天让鬼弄死!’

“操。”二柱搓了搓胳膊,有些毛骨悚然。

时而是一滩肉团,时而虚无,时而是不可名状,时而又是李火旺。

脊背升起一股怪异的酥麻。

意识缓缓回流,夹杂着快感的碎片,刺激得他遏制不住地战栗。

他丢脸地喘息,想合住双腿掩饰,却从体内,挤出一大股残留着檀香热液。

年过四十却还是老光棍的二柱,被安插进来当了十几天的护士,光干活,半点好东西都没见到李火旺掏出来。

二柱喂着李火旺吃了两口,突然听他说:“这饭谁做的,怎么这么咸?”

…………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有点背后发毛。

想到经常来看李火旺的漂亮妞,二柱眯缝的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拉链拉开,黝黑梆硬的二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地打在李火旺白嫩嫩的脸上,瞬间湿亮粉红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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