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2/5)

“咳”喝进喉咙的水突然一噎，姜鱼儿故作淡定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姜鱼儿身上也有一张房卡，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安田正盘腿坐在飘窗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双目微闭，嘴里小声地念着经文。

安田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手机里传来少女略带困顿的声音。

失策了！早知道应该订远一点的酒店，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她进出酒店了。现在再去说服安田换一家酒店，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呢？

真是粘人！

“我就随口问问嘛，你也快24了，该谈就谈。”

姜鱼儿脸色微微一僵，嘴角的弧度却没有变“为什么呀！这都21世纪了。”

“嗯，不用煮了，我吃完再回来。”

姜鱼儿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二佬对于这个问题的态度已经比她想象得要好了。起码老母亲是能接受的，老父亲还要再观望观望。

“喂”

姜鱼儿含糊应了，挂断电话后又赖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慢悠悠地爬起来刷牙洗漱。

一家三口吃得很和谐，中途姜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着还在喝水的女儿柔声问道“咱家小鱼儿有没有谈国外的男朋友呀。”

姜鱼儿悄悄斜眼瞅了瞅老姜的脸色，嗯，还算正常。

“那如果我谈个日本男朋友呢？”她假装随意地问出口。

洗过脸后，人终于清醒了一些。吃完姜母煮的汤面，姜鱼儿又在楼下的早餐店打包了一份小笼包和油条豆浆。

早上八点，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睡不习惯家里的床啦，这么早起？”姜母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看她一眼。

久违地睡在熟悉的软床上，姜鱼儿一夜好眠。

安田：“好吧，记得早一点来。”

姜母还没说话，姜父倒是先开口了“我不反对你谈国外的男朋友，但如果是日本的，我建议你慎重。”

通常他做功课的时候，姜鱼儿都会安静地坐在旁边等他念完。虽然两人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可是他的信仰一直未变，姜鱼儿也非常尊重他的每日修行。

“八点了，你答应早点来找我的。”

“没有啊，妈，你干嘛这么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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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借去洗手间的理由，姜鱼儿在餐厅里点了几道招牌菜，付钱后请餐厅把外卖送到不远处的酒店。

姜鱼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拿过床头的手机，备注名为中文“秃驴”的电话拨了进来。

姜鱼儿以前在家都是睡到下午两三点，连午饭都不起来吃的。

“唔妈，我约了朋友，一会儿出去，可能晚上才回来。”

低沉柔和的嗓音缓缓流入姜鱼儿的耳朵里，不同于他在床上时的暗哑，念诵经文时的他，总是沉稳而平静的。

被吵醒的某鱼很想掐掉他的电话，但是又怕他万一脑子一热，直接来个釜底抽薪，跑到她父母面前暴露两人的关系。

“反正我不喜欢，日本鬼子侵华，祖宗的账还算不完呢。”

姜父已经出门上班了，姜母自己开了个小美容院，时间比较自由，这会儿还在厨房倒腾早餐。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的背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佛光。安田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垂下眼帘低声诵唱着经文。

“那我不煮你的晚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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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不少邻居熟人认出了她，和她打招呼。躲过熟人的视线，姜鱼儿压低了脑袋，贼头贼脑地进了酒店。

“哎呀”姜母突然插话“你别理这个老古董，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要是真谈了就带回家，我给你把把关，先看一看嘛！”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