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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脑袋昏沉的厉害，身体疼得像是才被安装上了四肢一样，每动一下都在响。
他站起来，摸索着把更衣室的灯打开了。
他看向对面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里的他穿戴整齐，脸上还有点微微泛红。他摸了摸额头，确认了自己并没有发烧。
“是被什么咬了么？”
季岚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几处红痕，还有前几天出现在脖子上的勒痕，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糟了，已经这个点了！”
季岚害怕季霖又在门口堵他，于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朝回家的方向跑去了。
某天，灰从昏暗的地下室醒来。
因为一直呆在这里，他对时间已经没有了概念，意识模糊连带着记忆也开始模糊。
另外，“灰”这个名字，是他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恰巧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后给自己取的名字。
他走到生锈的水龙头前，喝了几口满是锈味的水。
今天是必须要出去的日子。这里能吃的东西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就被他吃完了，若是再不去找些什么来吃他就要饿死了。
他不想饿死。
灰打开地下室陈旧的铁门来到外面。尽管今天是阴天，他仍被那光刺得睁不开眼。
冷清的街上建筑东倒西歪，没有人的踪迹，到处都是瓦砾和废墟。
很久之前这里遭到了僵尸的袭击，这里的人们要么被僵尸吃掉，要么去到了安全区。灰是这里唯一剩下的人类。
因为饥饿，灰连走路都变得不太正常。他佝偻着身子，如行尸一样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腐败的味道从一栋建筑里散出。
这曾是一家超市，现如今顶部塌陷，里面的货架和食物散在地上发出阵阵的腐臭味。
他早已饿得什么都能吃下。他在石块和货架中扒拉着所有能吃的东西。
灰在饱餐一顿后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但建筑里的臭味和他嘴里的腐味开始让他的肚子变得难受起来。
他想吐。
不，不能吐！
他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跑着，努力压制着想呕吐的念头。
那些他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是被吐了出来。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就这样被自己白白浪费掉，就这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吐着。
直到，他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
啊，是食物的味道。是非常美味的食物的味道！
他贪婪地闻着那个香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将会美餐一顿，不再挨饿的样子。
他来到一座垃圾山前，一个男人躺在上面。
灰不敢置信地来到垃圾山上，蹲在男人的身边。
那是一个头发像血一样红的男人，貌似英俊帅气的脸上满是些眉钉、耳钉、唇环之类的东西。像这样的钉和环的不仅在男人的脸上有，身体上也有许多。
灰光是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东西，就能想象出这些孔洞打在自己身上该有多疼。
灰使劲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乱想。他跪下来，在男人身上各处摸起来。
男人的臂肌、胸肌、腹肌等各种肌肉练得恰到好处。还有这宽厚的手掌、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指骨上的钉子……
天哪，这样的男人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灰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握着男人粗壮的手臂，将男人的手指放进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
每当粉嫩的舌头勾起手指穿过指缝，凸起的钉子便会滑舌尖和舌根。
好舒服，光是这样就已经想要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