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时没主意,只顾护着花瑞源左闪右躲。花瑞源扬手护着头部,
手臂被刀刃刮到一下,苏香香不管不顾一把打掉杜江手中的剑,这下是真的生气
了:「还不快住手,杜江你疯了吗?」
杜江字字泣血,愤然指责道:「我不来,怎能看到这样一场好戏,亏我杜某
一片真心待你,竭心尽力为苏府谋划,你还不知足,在这野村与这等粗鄙之人无
媒媾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啊源相识早在你之前。」苏香香面色也
不好看,说起来她当时想迎的新君本是花瑞源,若不是她一时动摇,现在他们二
人的立场可就要倒过来了,心中对花瑞源的愧疚感又加重。「休要欲盖弥彰,我
早着人调查得一清二楚,花瑞源如此风姿好男儿,若非图谋你身价家产为何肯为
奴为婢屈身侍奉你,你倒被他哄得七荤八素,为他借我之手收集宫内御医手札和
古籍,这些千金难求之物你倒舍得……」送给他这种贱民,杜江怒气攻心,说完
却是真的心凉,在他脑中回来荡去她承诺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他为苏府做了那
麽多事,苏香香都未见得愿意给他留後,难道他堂堂少卿比不过一个卑贱的野郎
中吗。「你竟然利用大理寺调查我?」
苏香香眼神逐渐冷下去,她虽欣赏杜江勇猛过人的武艺与体能,却最不喜他
善妒:「你在朝为官最通律法,凡为人郎君者『德』能正身立本;『言』要言辞
得当;『容』要稳重持礼,『工』即治家有道,你既奉我为主当坚守本份,如此
方为夫道!」
杜江脸色发白:「香儿,你我即将成亲,你时常不见踪影,我……主母,教
训的……是!」许是杜江眼中伤痛太重,可是错了就是错了。苏香香见他失魂落
魄,又气又恨:「善妒乃是大忌,再有下次我便留你不得,你好自为之。」这话
太重,也将杜江骂醒,心头知道自己做得太过,血冲脑门就什么都顾不上,甚至
动杀心。
花瑞源身躯微颤一直默不作声,血从胳膊流下滴落指尖,他受了惊吓,好在
只是外伤。苏香香有心替花瑞源包扎,又担心杜江再次受刺激,两难之下只得作
罢。
在将花瑞源送回医馆,包扎好伤後,苏香香当天就将花瑞源带回了苏府,经
过一番坎坷,终於迎为侍郎。
苏香香担忧内宅争斗,立誓不再迎入新君,却未曾想有朝一日,内宅纷争依
旧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自花瑞源入门後,杜江多次借口查案远避他省,甚至一些穷山恶水之地,在
京名气越来越大,变成一个标准的工作狂。时间的流逝,终归使他静下心,杜江
的归来,也彻底搅乱原本尚算平静的苏府内宅。
第4章、按摩,两名侍者
小厢房内,光线幽暗,两名眉目俊秀的男子坐在榻上,身披薄纱的女子曼妙
轻舞,纱衣下不着寸缕,两名男子直勾勾瞧着满脸垂涎,却是控制住不敢有丝毫
异动。「老子忍不住了。」紫衣服的男子便要下榻,心都早扑过去了。另一男子
嗤笑:「
你我现在是什麽身份,你要是活腻了可别把我搭上,今日说好只是来看成娘
跳舞的。「成娘闻言吃吃笑:」
也太言过其实了,外院哪房的屄娘是你二人没玩弄过的,内院一向不大管咱
们外院的事,怕这许多做什麽?「男子低头小酌,眼角余光扫着轻纱美人,眼前
美人虽有些姿色身底子还是太粗糙,哪里比得上正经主母一身白腻雪肤。他身上
穿着一套合身的银袍,不浮不躁很是沈稳。紫衣服的男子倒不敢迎美人入怀,拿
眼睛瞪着成娘:」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哥两个又不再是外院的人。「成娘原本要缠上来,揣摩
着轻重,只拿酒壶给二人满上,嘴里说:」
哟,才刚进内院两日不是连往日情分都揭过了罢?府里上下的男人成群结队
都歇在屄娘屋里你差你们两个?我是好心,主母不大管这些内务,房里又都是些
不晓事的孩子,能把你生吞啦?「紫衣服男子面色郁闷,连喝两杯:」
我还真怕多金把我生吞了。「成娘笑得花枝乱颤:」
傻样,你倒是实诚,想来多金往後还要尊你二人一声主子,巴结还来不及呢。
「或许这也是他一眼便得金玉盘赏识带在身边栽培的原因吧,成娘面上露出惋惜,
旧日床帐缠绵时也不曾想他二人能飞上枝头当主子,今日一别只怕难以相见。想
来春情难续,倒开始用心为他们谋算起来:」
你们不是还没赐名赐信物麽,谁都知道江郎善妒,他若是在,绝对会从中作
梗。听说杜爷这两日便要回来了,你们要不想被赶出内院,得赶在杜爷之前让主
母把你们的身份坐实。「紫衣男子苦笑:」
连你都知道了,你以为我就不想,这不商议一整日也不知从何入手。「」成
娘可有妙招。「银袍男子听出成娘话外之音,连忙从榻上下来,激动的握着成娘
双肩。」诶,弄疼我了,你这粗汉子。「成娘吃痛,刚想倒在银袍男子身上,又
被他甩开,没好脸色斥道:」
怎麽地不同花爷学学,人家花爷一言一行体贴入微一颦一笑可温柔似水,这
才叫主母欢心不改,虽然位居侍郎,却能与三位郎君平起平坐,你当是天上掉馅
饼呢?「银袍男子眼前一亮:」
多谢成娘提点。「成娘一把拽起尚傻坐着的紫衣男子,夺来酒盏,自己摇摆
腰肢坐上去:」
别喝了,趁着夫人熟睡未醒,借着醉酒可成好事。「两名男子马上联想到,
花瑞源成事正是苏香香缠绵病榻时,他二人借酒劲胆子也大起来,又原本被成娘
撩得色欲难耐,酒胆合着色胆,不加思索便往苏香香所在的主院而去。
苏香香被花金二人操弄一夜,小穴与後庭虽清理上药却依旧酸软无比,全身
骨节却仿佛被拆开过一样,临近中午还赖在床上睡得昏昏沈沈。
多金习以为常并不吵醒她,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口,算着快到吃饭的点,叫厨
房炖些补元养身汤,才一转身便看见两名新晋侍者。
多金奇怪道:「你们过来干什麽?」紫衣男子抬高托盘里的东西,银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