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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的心在猴子那里，契合的如此完美。
孙悟空话到嘴边咽了下去，点点头严肃地：“嗯，他不行。”
猴子模样的孙悟空在天神殿外杀光了最后一个黑面的神将，踏进天神殿时，天机仪中的杨戬周身蓝光大盛。
孙悟空欣喜地扑过去，却被杨戬一挥兵器隔开。
半夜。
“我们赢了！杨戬咱回花——”
老太太忧心忡忡的：“我得给他找点药好好补补，他不行你们也不早跟娘说，这不是耽误我抱孙子么！”
他不去看孙悟空质问的目光，杨戬转身对着天机仪：“天尊死了，可天道永远都不会灭，三界要运行有常，总得有执法者。”
孙悟空眯着眼看天机仪中那人形的轮廓，额头位置暴出一束强光。
“还、还行。”
“翠花啊，丰收咋没回来。”
杨戬额上天眼缓缓闭合，面上无悲无喜。
入目是一张丑巴巴的猴子脸，带着狡黠的笑。
孙悟空一口水呛住，扔了水瓢拼命咳嗽。
“哦。”老太太点头，“你们晚上还有没有办事儿啊？”
01
时间继续流动。
“二郎哥！二郎哥你醒醒！”阿紫趴在地上喊他，“杨戬，你睁开眼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们一直都是。从此以后，我是神，你是魔，我会永远追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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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一片地没种完，也快回来了。”
孙悟空端详片刻，举棒打来。杨戬迎上去，像初次见面那样，提起拳头对抗。
“是不是丰收他不行啊？”
他偏头吻住猴子的耳朵，悄声告诉他：蠢猴子，装死逃出去。
都想起来了。
天尊找到他们之前，孙悟空和杨戬着实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没羞没臊放荡不羁的种田生活。
熟悉的强有力的砰击声从拳头传递过来，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止，无数画面打开阀门涌入脑海，杨戬皱紧眉头，缓缓睁开双眼。
“因为我是男——”
咚咚、咚咚……
孙悟空扶着水缸笑得快站不住。
“好好好，”孙悟空将铁棒扛在肩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下次见面，我们都用尽全力吧。”
脱去肉身的杨戬闭了眼睛，只留下能看破世间万物的天眼，无情无欲。
刘阿婆在屋檐下补衣服，孙悟空回来，去水缸舀水喝。
02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声音也变得恐怖粗重：“那就全部毁灭吧！”
孙悟空反应过来，冷笑一声：“所以我们还是敌人？”
变得和你一样吗！我不服！”阿紫将金莲狠狠地插在天机仪中，以自己微薄的力量与天尊相抗。
天机仪再次运转。
猴子被他一拳打飞出去，砸进天神殿的地板中。
在天机狱，他以手为刃剖开猴子的胸膛，在里面留下了东西。
天尊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来，总算是成功了。
金莲被天尊一掌拍碎，阿紫被钳着脖子提起来扔到地上，奄奄一息。
一身白衣的杨戬从光团中走出，额上三道平行的疤痕已经变成一只威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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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杨的，你真下得了手……”猴子从废墟中揉着脖子站起来。
一场大战，终是以天尊消亡时不甘的嘶吼告终。
“哎呦你行你行……”
重点是老太太为啥要关心这个啊？！
“那是你的天命，”杨戬直视着她，“不是我的。”
花果山的花，能开了吧。
他已经全都放下了，留有凡念，是无法入圣的。
“少废话，你不打就让开！”猴子提起棒子越过他冲上去。
杨戬转过身来，天尊满意的眼神一僵：“杨戬，你……”
“啊——”天尊长啸一声，周身黑气爆发，不似天神，活像个九层炼狱爬出的修罗。
“那你这肚子咋就一直没动静啊？”
现在他的拳头挨着猴子心口，感受着里面熟悉的跳动。
不是这话题转的太快了吧？
抬臂抗下万钧重的定海神珍，杨戬一拳打在孙悟空心口要害处。
“你们——”天尊怒道，“杨戬！违天逆命，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行么！孙悟空，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