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航平脑内的锁,与被压抑许久,汹涌彭拜的感情一起爆发出来的还有钻入脑内的耳鸣声。
“啊!”只见航平突然抱住头,眉毛皱成一团,表情痛苦得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航平……航平!”太一连忙上前握住航平的手,无措又焦急地问道,“航平你怎么了?!”
太一的手是如此温暖,他的温度从航平的指尖流进了心脏,温柔地,扯断了航平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
“我知道你讨厌alpha,”理智崩盘时,航平听到自己用颤抖到破碎的声音问太一,“但如果是我也不行吗?”
“……诶?”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如果是我也不行吗”?
太一慢慢松开覆在航平手上的手,怔怔地看着他,脑袋已经被这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搅成了浆糊。
航平,是alpha吗?不可能啊,航平怎么可能是alpha呢?他父母都是beta啊……
“啊!”航平突然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脑袋,额间的汗混着雨水划到脸颊,明显又痛苦了几分。
太一又下意识想去扶航平,却忽然感觉自己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
春雨的潮湿,草木的清苦,还有,隐隐约约,玫瑰的花香……
这怎么会有玫瑰花香呢……等等,这是,信息素的味道吗?
太一虽然是个beta,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其他家人都是alpha或oga的原因,他偶尔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也只有在信息素非常非常浓郁的时候。
也就是,易感期的时候……
想通这一点的太一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航平,明明是认识了三年的亲密好友,为什么此刻,变得那么陌生了呢?
太一的眼神狠狠刺痛了航平。
他一直辛苦隐瞒的秘密因为一句脱口而出的话,成了一块巨石,把他从高台狠狠拖至谷底,覆水难收。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航平的脑子里此时如有烈火在烧,心越是绝望,火越是烧得热烈,甚至已经往身体四处蔓延开,让他原本淋了雨冰冷的四肢又重新有了力气。
没等太一把这混乱的一切想明白,他的手腕被航平猛地抓住向自己扯去,他没有防备,整个人往航平倒,而航平也低下了头。
当航平的唇覆在太一唇上时,他的鼻间一瞬间被浓烈花香充斥;当航平的舌长驱直入纠缠住他的时,他的呼吸全被强硬地夺走。
“唔……唔!”
航平一手按住太一乱动的头,一手抱住太一的腰,继续加深着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