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捣出花汁()(2/5)
小福子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将一条精美绝伦的面纱捧起,宋奕忱拿过面纱,在许闲疑惑的目光中将面纱两端的金属条挂在耳朵上,“还记得朕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吗?”
宋奕忱兴奋不已,理智荡然无存,肏了百来下,终于顶开了宫颈,干进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填满宫腔,伞状的冠沟卡住宫颈。
宋奕忱停下脚步,饱含深意地看了许闲一眼,指尖勾起他的一缕发丝,“还不是阿闲劳苦功高的老父亲不同意朕罢朝,非逼着朕上朝去呢。”
许闲捂着嘴强忍笑意,怼得真漂亮!
“这帮老封建,”宋奕忱低声骂了一句,随后不慌不忙说:“朕居然不知道堂上诸公都是不食人间的神仙降世呢,才对情爱之事如此鄙夷,连生身之地都不敢宣之于口,你们如此不坦诚,还教朕如何再听你们进言?”
许闲紧绷的心理慢慢放松了,系统告诉过他,皇帝做太子的时候,王太傅身为太子太傅,又是摄政王一党,没少给宋奕忱使绊子。
竟然还有前车之鉴,许闲忍着笑,把宋奕忱的龙袍都拽皱了。
几位关系好的官员你谦我让地玩着同一位美人,更有关系不好的,比着赛看谁持久不泄,宋奕忱甚至考虑到了有些官员的性取向,安排了不少清秀小倌参加了这场宴会。
“摄政王,你吓到朕的宝贝了。”宋奕忱故作心疼,温柔地亲了一口怀里的人。
许闲如遭雷劈,僵在原地,他虽然挺想玩把刺激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又胆怯了。
“陛下……”许闲急忙叫了走在前面的宋奕忱。
崩溃求饶,喘息的声音都弱了很多,浑身上下全是性痕,他咬着嘴唇,强逼着自己收缩着花穴,催促身后的禽兽释放,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解脱,渐渐地,他发觉不对劲了,“怎么……怎么又变大了……”
“陛下!”一位官员按耐不住了,低着脑袋站出来劝道:“陛下怎可带女子上朝?”
“嗯?”许闲沉沦在温情似水的缠绵里,闻言,手伸到下面碰了碰宋奕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到底有多刺激?让陛下这么激动。”
早就被操肿的宫颈正挤在一起,实在是不好进,他操了几十来下,才将小口撞得绵软无力,张开了一条缝隙。
“呜啊……”
“犬子受了风寒,正卧病在家,有劳陛下挂念。”摄政王恭敬道。
——没有夹住精液的话,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肏你。
活色生香的场景让许闲身下的雌穴止不住吐出了一股淫水。
说罢,他都不给摄政王反驳的机会,掰过许闲的脸,撩开面纱一角同他激吻在一起,水渍声响起的同时,议政殿奏起了欢快的乐曲,宫人将官员都请到各自的位置,十几位腰肢曼妙美丽动人的女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随着音乐起舞。
饱含情欲又勾人的眼神让宋奕忱又硬了几分,他加快了速度,俯身咬上许闲红艳的嘴唇,“好了好了,乖宝贝不哭了,夫君这就射给你。”
陛下竟然抱了个穿着暴露,脸戴面纱的女子上朝!
在王太傅的求饶声中,摄政王坐不住了,“陛下,王太傅好歹是陛下的师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陛下念及王太傅年事已高,让他体面荣休。”
薄薄的衣料褪至臂弯,胸膛刚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就被一只手阻隔了,宋奕忱贴在许闲耳边沉声说:“阿闲,摄政王这么玩过你吗?”
还好宋奕忱脸皮厚,直接打横将许闲抱了起来,从议政殿后面走进朝堂,贴在许闲耳边说:“等会儿阿闲要乖。”
宋奕忱喘着粗气,实在是不想打破这个秘密,许闲的骚穴收得越紧,他就越想操他,肉棒也被绞得硬了好几分,紧密的软肉吸嘬着马眼,宋奕忱双眼拉满血丝,按住许闲的腰,冲着才被他操肿不久的小子宫用力插干起来。
看了皇帝的女人可是要杀头的。
宋奕忱将许闲抱在怀里,流连地吻过耳垂鼻尖眼角,与他交颈温存。
许闲放松身体迎合他的亲吻,乖顺承接体内射进的大量浓精,瞳孔放大的双眸看向头顶纷落的花瓣,颤抖的腿从宋奕忱肩上滑落。
许闲艰难地抬起膝盖往前爬了一步,臀部就被抓住,猛地撞了回去。
“小将军得胜归朝,朕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本想好好犒赏一番,可惜他生病了,朕由此及彼,感怀各位多年辛劳,特地开一场宴会,犒劳诸位,大家自娱!”
直到上朝的钟声猛然想起,许闲身子一震,大脑瞬间清醒了,腰上好像绑了什么东西,勒得他有些呼吸困难,更离谱的是,他没穿裤子啊!
“陛下。”
这熟悉的声音让许闲身子僵住了,他完全不敢转过身,宋奕忱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宋奕忱剑眉一挑,眸中寒光四溢,他嗅着许闲颈间的香气,慵懒开口:“怎的?王太傅看不起女子吗?王老太太十月怀胎,若是听见王太傅贬低女子,心中不知该如何伤心呢。”
摄政王深吸一口气,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嘴上还要客气地说:“当然是以陛下的龙体为先,只是,为了皇家体面,还请陛下不要在议政殿行秽乱之事。”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了。
“陛下还未成婚,怎么能带风俗女子入朝堂,还在朝上与她行不堪之事,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摄政王气势雄浑。
“宝贝,快了。”宋奕忱嘴里哄着许闲,手却将他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根上,狠狠将他贯穿,他爬许闲还想跑,干脆让他侧躺在身下,这个姿势不仅最深,还将许闲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禁锢住他,全根没入花穴,大力肏干着,执着地攻占最后一道防线。
宋奕忱轻笑一声,“既然摄政王开口了,朕自然要给你个面子,对了,您家小将军呢?怎么今日没上朝?”
许闲和摄政王同时看了宋奕忱一眼。
“啊……太深了……”里面被干得又酸又痛,许闲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溢出销魂蚀骨的呻吟,手掌搭到小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奕忱在里面迅猛的冲撞。
王太傅抽了一口气,赶紧低下脑袋,退了回去。
“微臣,微臣并没有这个意思……”王太傅激动地抬起头想和宋奕忱辩驳,没成想,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宋奕忱的手伸进了许闲的衣服里,撩开绣着凤凰的裙角,在雪白柔嫩的腿上揉了一把。
“还有啊王太傅,女子怎么就不能参政?不尊重女子即为不尊重生身之母,难道王太傅是喝西北风长大的?浅显易懂的道理难怪王太傅没学会呢,不如王太傅回家去,好好向家中母亲请教为人之道。”宋奕忱使了个眼色,小福子立刻心领神会,打了个手势让侍卫把王太傅带了出去。
“肃静!”小福子扫了下手中的浮尘,呵斥一声。
“嗯?”宋奕忱继续往前走,丝毫不打算停下。
翌日,被折腾了一夜的许闲还没睡醒,脑中昏沉得都没跟系统沟通,就被宋奕忱从床上抱起来,让几个小宫女给他洗漱打扮了一番,然后披上一件造型有些奇怪的衣服,跟着宋奕忱上朝去了。
让许闲挪不开眼的是,他的摄政王老父亲正和美人们玩得难舍难分,大手在美人胸前肆意揉捏,将绵滑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身下的衣袍早就被人解开了,性器正被人含在嘴里吮吸伺候着呢。
“呜呜……”许闲的眼泪止不住,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失禁,还没回过神,宋奕忱又开始操起他的子宫,嫩肉怎么挡得住这凶猛的侵犯,只能放弃抵抗,不仅让粗大肉冠彻底强占了全部,还让被磨碎的花瓣汁液也操了了进去,小腹里回荡起咕叽咕叽的液体晃荡声,许闲弓着腰不住打颤,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失控哭了出来,哽咽催促道:“宋奕忱,你…快射,啊啊……”
摄政王站了出来,挺拔的身姿带着无尽的威压,往那一站便让人胆寒。
宋奕忱勾了勾手指,几十位宫人抬着桌子和软垫鱼贯而入,极快的布置出宴席现场。
身子好似要被撞碎了一般,许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快感铺天盖地冲进脑子里,许闲心慌不已,小腹酸胀不已,好似要被捅穿了,呻吟哀求声破碎不堪,“不……宋奕忱,不要,不要这么深,哈啊——”
骚穴食髓知味吞没男根直至完全贴上对方腹部,阴唇还不知餍足地吸吮起外面两个饱满硕大的精囊,红艳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淫水混着花汁往外淌,浇得俩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官员面面相觑,他们头一次看见皇帝在摄政王面前这么横。
还没到一柱香的时间呢,下面已经称得上是酒池肉林了,率先接受皇帝安排的是那几个历经了三朝或者四朝的老臣,毕竟先帝在位才五年,当年的荒诞他们都经历过,心理接受能力比较高,就连摄政王也经历过,几个曼妙馨香的美人扑进怀里,没几个男人还能坐怀不乱,他们拖着一把老骨头也要来玩一树梨花压海棠。
议政殿的大门一关,侍卫带刀戍守在门外,尽管挡住了满屋春色,却挡不住淫词浪语和娇声低喘。
宋奕忱叹息:“若不是摄政王邀请,朕本来不想上朝的,再者说,先前朕的皇爷爷也曾带美人上朝。”
许闲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埋进颈窝里。
摄政王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不能当着陛下的面说先皇帝的坏话。
“不是罢朝几日吗?”许闲问道。
“先前皇爷爷在议政殿同百人白日宣淫了三天呢,朕只要阿闲一个,不好吗?”宋奕忱舔过许闲精致的锁骨,炙热的气息洒在颈间,嫩白的皮肤红了一片,“阿闲要不要看看他们?”
“阿闲看看就知道了。”宋奕忱邪笑着,分开许闲的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许闲整个人都被操傻了,子宫被侵入抢占的快感刺激得他尖叫一声,全身抖了起来,玉茎竟淅淅沥沥地射出一道浅黄色的尿液。
场景在眼前转换,雕刻着金龙的屏风率先映入眼帘,随后便是一张让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龙椅,尊贵奢华,迷得人挪不开眼,身后忽然响起的惊呼声让许闲一个激灵,把宋奕忱搂得更紧了,像要钻进他身体里一样。
如今,倚仗太后和摄政王登上皇位的宋奕忱终于要成为帝王了。
“陛下……”许闲从吻得难舍难分的唇齿间笑道,“陛下这是白日宣淫。”
宋奕忱笑意加深,“朕也是病了,怀中的人就是药引子,太医特别叮嘱不能离开他分毫,否则会一命呜呼,朕为国事保重龙体,还请摄政王体谅,想必未来的皇后同样能体谅。”
直到宋奕忱抱着许闲坐在龙椅上,底下的官员都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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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我要不……”许闲指了指议政殿外,意思是我跟着大家一起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