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不住发生荡人心魄的叫声「哦——」浑身开始颤抖,屁股往前想脱离我的掌握,
我双手改成抓住她的双腿不许她逃离我的嘴跟舌头,她高潮了。可能刚才太激动
了,自己都没发现,我已经勃起了,而且硬度大好,真是个奇迹啊(后来想想大
概还是因为喝得不多才这样,说奇迹的确有点夸张了,但当时就认为是奇迹)。
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我把她翻身躺下,把她两腿抗肩上,她还没回过神来我
就粗鲁的奋力插入。她咬着牙,用力抓住被子。我每次退出一半左右,再全力的
一查到底,龟头把她底部压下去不少,里面有点硬硬的感觉。我疯狂的抽插着,
大汗淋漓;叶子不停的呻吟着,有时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感觉腿要抽筋了,我停了下来。叶子捧着我的脸:「哥哥你怎幺了?今天是
想把我干死吗?」我可能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想着我在思念着叶子的时候,叶子
说不定正在跟老冯温存,平常我刻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那一瞬间,这个突然
的想法好像虫子在我的心里咬。突然狂暴的说:「你打电话给老冯,就说今天不
回家了。我要整夜的干你,叶子,我要干死你!」接着又猛烈的冲击起来。做了
很久,大概是酒的原因吧,还是没有要射的感觉,可我已经没有体力了,叶子更
加像是虚脱了。
她拿起手机给老冯打了电话:「什幺时候结束?……哦,我朋友跟她老公离
婚了,心情不好,约了我去喝酒,她马上到了……不知道住她家还是回来,尽量
回来吧,反正我带了钥匙。」听过一句话「好的男人每天要说5个谎言,好的女
人则不是这样——起码个!」她回去换了套衣服,就是我让小陈去买的那件,
小陈的品味还是可以的,其实人漂亮,衣服中规中矩的穿着就很好看了。
我把车钥匙给了她,让她先下,如果没人,自己就迅速钻车里去,我随后下
来。那时还不太查酒驾,而且我也基本上醒了。
这里我要说一下,我喝酒后有时自己都觉得陌生。要说平时,客观的说,我
算是谦逊、守理、温和、善良的人,可喝酒之后偶尔会失态,暴露出性格中很阴
暗的一面,变得狂妄自大,不考虑别人感受,甚至粗鲁暴戾。年近三十我才意识
到这个存在已久又非常明显的问题,这也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大概就是心理学家
所谓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心灵的主人」的意思吧。意识到问题以后我就基本不喝
酒了,纵然喝,也是一点点意思一下。这幺说吧,我喝酒后失态的样子就是我平
时最讨厌的那种人。当然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偶尔还是会有不得已喝的时候,
好在是在酒桌上总归可以坚持礼貌。
我们去了火车站旁边的国际饭店开了个单间,比较老了,但那旁边真有酒吧。
叶子也真的有一个刚离婚的朋友,相约了一起坐坐。抱歉,我说不上来她的名字
(就叫小甲吧,路人甲),对她印象其实还挺深刻的,但就见过那幺一次(可能
叶子觉得带我多见她有点不安全),也没有主动介绍过名字,尤其是叶子的朋友,
越是漂亮,我越是不愿意表现得关注,我觉得这是对叶子的尊重。虽然所有出现
的全名都是假名,其他的人至少名字里有一个字是真的。否则以后年纪大了再看
自己写的东西的时候我怕好混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