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季斯晏往前，头一次生出好奇，试图看得更加清楚。

细雨初歇，空气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我说程牧，你不会是觉得她可怜，不忍心了吧？”

恍惚间记起，这是晚上在酒店门口撞到的那个。

站定之后，他微眯着双眸，仔细凝视眼前的场景。

哪怕看不见眼睛，季斯晏也能明显地察觉，女孩像是受到惊吓，恐惧到了极致。

那双澄澈的眼眸，直勾勾地和季斯晏对视。

这样的气候和温度下，她的穿着实在太过单薄。

他突然起了兴，提了提笔直的西裤，在女孩面前蹲下了身。

这时候，始终沉默的人终于抬起头，露出苍白的小脸，和圆圆的眼睛。

上台之前，就把证件给收了。

也是宴会厅里演奏钢琴，又被领着去敬酒的人。

终于，有人发现异常，对着她问，“你，说不了话吗？”

手下心有不忍，正要出言提醒。

而没被乌云遮挡完全，顺着缝隙透出来的月光，映在了女孩蹙起的眉间。

女孩手下意识地攥紧包包，捏了捏之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本。

女孩低着头，手抱着双腿缩在角落，十足害怕的姿态。

而同样右边的脸上，泛着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头埋得越发地低。

被叫做程牧的人，便是先前替季斯晏点烟的那位。

里面蓄满泪水，看着懵懂无辜，又带着些倔强的神情。

说完便看向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证件吗？”

她这才记起，自己来演奏钢琴，那边说要确认身份。

另一名手下等不及，直接上前，粗暴地把她提起。

好在喝得很少，还残存

女孩被迫着站起来，身体往后缩，嘴唇颤动。

可抱着自己缩在角落的女孩，像是被定住，根本没有反应。

原本的学生证，打开后却是空空荡荡的。

但即便是周围如此寂静，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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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皮鞋踩地，在布着雨水的地面上脚步平稳。

右边肩膀上的吊带也被垮落到一边，衣衫不算齐整。

身体蜷缩着满脸惊恐的样子。

不过是应付式地抿了口，就觉得头脑发热，晕晕乎乎的。

女孩发着愣，有些迟钝地摇了摇头。

刚表演完一首曲子，她被那个所谓的负责人领去敬酒。

他有些无奈地反驳，“她都不能说话，就算了吧。”

视线落到抬起的下巴，放轻声音问，“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但随之而来的，只有不屑的嗤笑声。

女孩紧抿着唇，迅速点了点头。

手下摸不透心思，没敢轻举妄动。

而手机，也放在了更衣室里。

回更衣室休息，没察觉尾随进来另一个男人。

只见到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