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记得皇姐说过的话。
&esp;&esp;羽娘抱着蒋玲来芊芊家做客,二人谈论起延嘉帝,都是赞不绝口。
&esp;&esp;“你说,他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羽娘问道。
&esp;&esp;“不知道,管他呢。”芊芊无所谓。
&esp;&esp;“你告诉过宋帅哥东阳根本不是先帝血脉吗?”
&esp;&esp;“没有,古人嘛,思想肯定跟咱们不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和他说了。”
&esp;&esp;正着敲门进去的宋灵毓:“”
&esp;&esp;晚上,宋灵毓帮芊芊洗澡,芊芊觉着身后的人有些心不在焉,便问他是否有什么心事。
&esp;&esp;宋灵毓思琢再三,对芊芊请了罪,将他无意间听到芊芊和羽娘对话的事说了出来。
&esp;&esp;芊芊:“陛下的确和父皇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长得像而已。”
&esp;&esp;宋灵毓百思不得其解:“那为何您要立他为皇储?”
&esp;&esp;芊芊玩弄着水花,反问宋灵毓:“东阳不勤政爱民吗?”
&esp;&esp;宋灵毓:“”
&esp;&esp;“东阳不聪明上进吗?”
&esp;&esp;“东阳不光明磊落吗?”
&esp;&esp;“大胤现在不四海升平吗?”
&esp;&esp;“陛下,确实是位明君。”
&esp;&esp;芊芊歪着头看他:“那有没有皇家血脉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宋灵毓:“”
&esp;&esp;好像也是。
&esp;&esp;水中的人惬意地拨弄着花瓣,一脸这好像是全天下最浅显易懂的道理一样,宋灵毓还是觉着匪夷所思,但又觉着,这好像就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esp;&esp;他的妻子、他的殿下,从来都是别具一格,经常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但又总有一套理论能让人心悦诚服。
&esp;&esp;“好啦,别想那些了!”水中的女子坏笑地朝他勾勾手,宋灵毓顺从地低下头。
&esp;&esp;湿润温暖的触感覆上嘴唇,他衣服还来不及脱就被人拽进了浴桶。他抱着那柔软的身躯,很快便又沉溺与其中,不知今夕何夕。